弟弟新婚第一天，弟媳就把我住了二十年的房子改成了麻將館。
客廳、臥室、陽臺，全是麻將桌和煙味。
弟媳笑嘻嘻地說：“姐，你不會這么小氣吧？”
媽媽也幫腔：“你弟剛成家，壓力大，你幫襯點怎么了？”
我看著他們，什么都沒說。
晚飯時，我放下筷子，平靜地問了一句：
“這房本上，到底寫的誰的名字？”
飯桌上鴉雀無聲。
弟媳端著的湯碗，砸在了地上。
01 *占鵲巢
弟弟方輝新婚第一天，就把我住了二十年的房子，改成了麻將館。
刺鼻的煙味混雜著廉價的香水味，幾乎要把整個屋子都熏透了。
“嘩啦啦”的麻將聲，從早上八點一直持續(xù)到深夜。
客廳、臥室、陽臺，所有能放得下桌子的地方，都擠滿了方輝和弟媳劉燕的朋友。
他們高聲說笑，煙灰彈得到處都是，我精心養(yǎng)護的地板上全是污漬和腳印。
我從公司回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劉燕穿著清涼的吊帶裙，正滿臉堆笑地給牌桌上的人分發(fā)飲料。
她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過來。
“姐，你回來了？”
她親昵地想挽我的胳膊，被我不動聲色地避開。
劉燕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
“姐，你別介意，這都是阿輝的朋友，來捧個場?！?br>“家里剛辦完喜事，熱鬧熱鬧嘛。”
她指著烏煙瘴氣的屋子，笑嘻嘻地說：“姐，你不會這么小氣吧？”
我沒看她，目光掃過那一張張陌生的面孔。
那些人叼著煙，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我，眼神里帶著評估和輕慢。
仿佛我才是這個家的外人。
媽媽趙秀娥從廚房里端著一盤水果走出來。
她看到我鐵青的臉色，連忙打圓場。
“晴晴回來了，快，媽給你留了飯。”
她把果盤放到茶幾上，又被一個打牌的人隨手拿走了幾塊。
趙秀娥也不生氣，反而對我小聲說：“你弟剛成家，壓力大，想著賺點錢。”
“都是街坊鄰居，你幫襯點怎么了？”
“再說了，你一個女孩子家，住這么大房子也是空著?！?br>我看著他們，什么都沒說。
我走進自己的臥室，那是唯一沒有被麻將桌占據(jù)的地方。
但門沒關(guān)，一個陌生男人正靠在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