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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吻朝霞
媽媽耳提面命說路邊的男人不要撿,白昭昭還是將受傷的郁笙撿回了家。
因為她是一只膽小的正經蛇妖,但又極 度 饑 渴......
成年蛇妖每天需要進食陽氣,白昭昭不敢像姐姐那樣使用媚術,一次勾三個男人回家,她只能坐在大學籃球場里偷偷嗅點陽氣。
現(xiàn)在好了,她撿回來的男人的就是她的,想在家怎么吸就怎么吸。
每晚給郁笙上藥時,白昭昭會扒光男人,仔細尋找他身上陽氣最濃的地方。
可現(xiàn)在光靠嗅已經不夠了,白昭昭舔食郁笙的脖頸,咬出一排青紅的牙印。
最后白昭昭停在男人腰腹下三寸,瘋狂分泌涎液,瞳仁泛著幽光,她已經咬遍男人全身,但唯獨不敢咬那里。
她摸過那個地方,燙得像塊烙鐵,而且一觸碰男人就皺眉,像很不舒服的樣子......
今天好像是月圓之夜,白昭昭饞的沒邊了,張開大口就要咬。
突然,就被男人一雙大手捧住了腦袋,“你要干什么!”
白昭昭抬頭,撞上一雙驚恐的黑眸。
郁笙那張矜貴的俊顏慘白,低聲怒吼,“從我身上滾下去!”
白昭昭嚇了一大跳,麻利地站起身。
他怎么醒了?還那么兇......
白昭昭搓了搓手心,想起姐姐教訓男人的樣子,她叉著腰,抬手就給郁笙一巴掌。
“我救了你!你就是我的!我想干嘛就干嘛!傷好了就干活!現(xiàn)在我命令你,馬上服侍我!”
白昭昭跨坐到郁笙的腰腹上,男人梗著脖子,緊抿著唇,像是在隱忍什么。
她才不管呢!
姐姐說了男人得訓才聽話,她又抬手抽了郁笙一巴掌,這次他笑了。
男人眼神陰郁,笑聲有點瘆人,但陽氣更濃了,她有些迷離地湊近男人脖頸狂吸。
“原來你救我,打的這個主意啊......挾恩圖報,借此懷上我的孩子,成為郁家少夫人?”
白昭昭頭搖的像撥浪鼓:“不能生孩子!我還在讀大學呢,不過......我們母族都是易孕體質......”
郁笙眸色一暗,十分篤定白昭昭就是他那個私生子弟弟派過來,暗算他的。
“你還是個大學生?你年紀輕輕干什么不好,干這個?你家里人知道嗎?”
白昭昭老實搖頭,戀戀不舍地貼在他懷里,“我沒有家人,你算嗎?”
她只有族人,整個**的蛇妖都是族人。
一窩可以生幾十個蛇蛋,所有族人都可以孵,孵出的小蛇受整個蛇族照拂。
可郁笙對白昭昭的話誤解了,他喉結滑了滑,“可以算,但沒有名分你也愿意?”
白昭昭不懂什么是名分,呆呆的抬起頭,撲閃著一雙大眼睛,“沒有名分,那你可以給我陽氣嗎?”
郁笙勾了勾唇,只當是她**的特別方式,“可以,除了名分,我什么都可以給你!”
男人的唇兇狠地碾下,白昭昭陡然睜大雙眼,香甜的涎液混著濃烈的陽氣讓她爽暈過去了。
一個小時后,一排黑衣保鏢闖進白昭昭的家中。
月圓之夜,她的妖術盡失,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只能任由郁笙將她抱進車里。
到了郁家,白昭昭這才搞清楚,自己撿了個多危險的男人。
郁笙——郁氏能源太子爺,黑白兩道都要叫他一聲郁哥。
命格天煞孤星,說他克父克母,克妻克子,人人視他為羅剎,不敢將女兒嫁給他。
白昭昭被抱住坐在郁笙***,男人問她:“就這樣,你還想要和我**?”
“想!”她意識不清,但回答得斬釘截鐵。
接著,一雙大掌在她身上游走,鉆進她的**中,替她解渴......
情到深處,男人低笑,“白昭昭......你可真浪。”
于是從這天起,白昭昭成了郁笙的金絲雀,但郁笙對她很好,甚至可以說寵她入骨。
每日開完會,他會親自去A大接她放學,高奢秀場新品總是第一時間送到郁家,任她挑選。
拍賣會上,她隨口一提喜歡的蛇戒,郁笙豪擲一億拍下,只為哄她開心。
白昭昭摩挲著無名指的蛇戒,有些想不通,郁笙對她那么好,為什么不肯陪她做到最后......
姐姐告訴她,陽氣最足的物件,其實是男人的精氣后,她又饞了,可郁笙總是推脫說再等等。
在白昭昭準備霸王硬上弓時,管家偷偷告訴她,郁笙準備求婚了。
白昭昭甜蜜的笑了,原來,郁笙是個表面冷酷,內心傳統(tǒng)的男人。
雖然他們蛇族是一妻多夫制的,但她允許郁笙成為她唯一的男人。
多金,帥氣,比A大所有體育生的陽氣還要足。
白昭昭想去告訴姐姐這個好消息,突然,一輛紅色保時捷剎停在她面前。
接著,一個打扮精致嬌俏的女孩走下來,“我是郁笙的青梅竹馬,也是他的前女友,我叫蘇洛?!?br>
“你知道,為什么郁笙把你放在身邊嗎?”
白昭昭呆愣愣地望著蘇洛,有些語塞。
蘇洛勾了勾唇,露出鄙夷的笑意,“是因為算命的大師說,他要克死一對妻兒才能解煞,之前他怕害了我才跟我分手,如今他找**,只不過想讓你當個替死鬼而已!”
“白昭昭,就這樣,你還要賴在郁笙身邊嗎?”
轟,白昭昭的腦子像被火車碾過,一片空白。
怎么會?
郁笙對她那么好,她還救過他,白昭昭真的以為,他們之間是有感情的?。?br>
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玻璃桌上。
突然,一巴掌扇在蘇洛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