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逼嫁東宮?我有孕你哭什么質(zhì)量好文
“阿兄,我...”
不知為何,秦銜月本能地對“妹妹”兩字有些排斥,潛意識里卻因“阿兄”而放下些許戒備,沒有躲開謝覲淵伸來的手。
額間溫?zé)嵋黄囊暰€卻不自覺落在他另一只端著藥碗的手腕上。
那里纏著一串色澤深濃的血珀佛珠。
在燭火的映照下,寶光內(nèi)蘊(yùn),仿佛也在哪里見過?
模糊的片段試圖閃過,卻被劇烈的頭痛碾碎。
正在蹙眉思索,卻聽頭頂傳來一聲幽幽嘆息。
“看來,醫(yī)師說的是真的了...”
謝覲淵收回手,眼尾微垂。
“你落水后碰到了頭,失去了記憶,如今連阿兄都認(rèn)不得了?!?br>他神情真摯而落寞,好似被人拋棄了的大狗,讓秦銜月有些愧怍不安。
“對不起阿兄,我并非有意...”
謝覲淵素來自認(rèn)薄情乖張,此刻聽她這般說,卻覺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卻本能地為了不屬于自己的錯而道歉。
天知道侯府這些年,都是怎么對待一個不知事的小姑**,以至于讓她在本該熱烈明媚的年紀(jì),活得這般小心翼翼。
不等她說完,謝覲淵大手握住她因緊張而蜷縮的手指,一點(diǎn)一點(diǎn)慢慢將其舒展開。
“這怎么能怪你?”
他將她鬢邊垂落的發(fā)絲挽到耳后,聲音輕柔。
“是孤的錯,孤沒有保護(hù)好你,才讓奸人有機(jī)可乘。你放心,等找到那廝,孤定斬了他給你出氣。”
他的掌心溫暖寬厚,慰帖了秦銜月自醒來后茫然惶錯的心情。
好似浪船終于找了可以??康母?,心里的戒備松懈了不少。
她回握住那雙大手,柔聲道。
“阿兄別這么說,千錯萬錯,都是歹人的錯,只是...”
秦銜月秀眉蹙了蹙。
“我實(shí)在記不起究竟發(fā)生了何事,又因何落湖,甚至連自己的名字與過往都忘了?!?br>“不要緊,孤都記得?!?br>謝覲淵拍了拍她的手背。
“孤會將過去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慢慢講給你聽。但是現(xiàn)在...”
他重新舀了一勺藥汁,遞到秦銜月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