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被婆家掃地出門后,我被村里的活閻王撿走了知乎
他不怕別人罵他,也不怕別人拿刀砍他,但這種直白的夸獎,尤其是來自一個年輕姑**夸獎,讓他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那是他該打?!蔽阂氨锪税胩?,憋出這么硬邦邦的一句。
“對!就是該打!”
趙曉月一拍大腿,“我就喜歡這脾氣!咱們女人家過日子,要是沒個爺們撐腰,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魏三哥,以后要是還有人敢來欺負南南,你就使勁揍,醫(yī)藥費不夠我這還有!”
她說著,又仔仔細細打量了魏野一番。
這男人五官深邃,眉骨高挺,雖說眉骨到鬢角的那道疤看著有些猙獰,但配上那身結(jié)實的肌肉和那股子沉穩(wěn)勁兒,反倒透著股野性的男人味。
跟王建國那個戴著眼鏡、一臉虛偽斯文樣的軟腳蝦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南南,”
趙曉月湊到許南耳邊,壓低了聲音,但那音量其實全院子都能聽見,“這人看著兇,其實長得真不賴??!你看那鼻子,那下巴……嘖嘖,比電影里那反派大頭目還帶勁!你這離了婚,算是撿著寶了!”
說起這倆人的交情,那可是在泥坑里滾出來的鐵磁,比親姐妹還親。
許南比曉月大五歲。
十年前許南剛被頂著紅蓋頭抬進王家那會兒,趙曉月才十三,正是個狗都嫌的年紀。
這丫頭整天剪個寸頭,穿著她哥退下來的爛跨欄背心,跟野小子似的滿村瘋跑,沒少被村里那幫碎嘴婆娘指指點點,罵她是“二尾子”、“投錯胎的賠錢貨”。
有一回曉月在打麥場被幾個半大小子圍著起哄,二賴子那伙人扒拉著要看她是男是女,曉月急得抓起石頭要跟人同歸于盡。
路過的許南二話沒說,把剛洗好的衣服盆往地上一摔,抄起洗衣棒槌就沖了上去,對著那領頭的孩子**就是一頓好打。
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勁兒,把一群野孩子嚇得那是屁滾尿流,褲子都差點跑掉了。
那天許南牽著滿臉泥的曉月回了家,打了溫水給她洗臉,還把她藏了好久不舍得吃的一塊大白兔奶糖剝開塞進了她嘴里。
后來曉月第一次來身上,見紅了以為自己得了絕癥要死,躲在草垛里哭著寫遺書。
也是許南把她拽出來,手把手教她怎么用**帶,還冒著被劉老太罵三天三夜“家賊”的風險,偷了兩個熱雞蛋給她沖了碗紅糖水。
從那以后,趙曉月這心里就認準了這個姐。
誰要是敢說許南半句不好,她趙曉月能把誰家祖墳給罵冒煙。
在王家受了十年窩囊氣,也就是趙曉月隔三差五來給許南撐腰,要是沒這潑辣丫頭護著,那劉老太早把許南給搓磨死了。
這回許南能利索離婚,趙曉月那是做夢都能笑醒,恨不得敲鑼打鼓送面錦旗給王建國,感謝他放人。
魏野正在喝最后一口湯,聞言猛地嗆了一下,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
他那張臉瞬間漲成了醬紫色,連脖子根都紅透了。
他“哐”地一下放下碗,慌亂地站起身,抓起剛才清理瓦片用的鐵鍬,頭也不回地往后院走。
“我……我去看看后墻還要不要補點泥?!?br>那背影,怎么看怎么有點落荒而逃的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