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金絲雀飛走后,總裁他后悔了
陸硯深淡淡應(yīng)了一聲:“那就備著吧?!?br>
“好?!?br>
張姐聽到動靜,在門外問要不要進來收拾。陸硯深說不用,自己起身去了衣帽間。
我先伺候他穿襯衫。這是三年來養(yǎng)成的習(xí)慣,他從不讓我改,我也從不敢忘。
我低頭為他系扣子,手指有些僵硬。
“怎么了?”陸硯深低頭看我。
“扣子……好像松了一顆。您最近是不是瘦了?”
他哼笑一聲:“你倒細心?!?br>
西裝外套穿好,我退開半步。陸硯深走到穿衣鏡前整理領(lǐng)帶,我下意識想上前幫忙,又忍住了。
“明天宋小姐要來。”他對著鏡子說,“你上次不是說想學(xué)插花?她花藝不錯,可以跟她學(xué)學(xué)?!?br>
宋晚吟。
這個名字像一根針,狠狠扎進心里。
前世我聽到這句話,第一反應(yīng)是妒忌。憑什么讓我跟你的未婚妻學(xué)插花?是炫耀還是施舍?
然后我說了幾句酸話,當晚陸硯深就沒再來。
那是我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我和宋晚吟在他心里的分量,天差地別。
“宋小姐肯指點,是我的福氣。只是……”
“嗯?”
“只是我太笨了,怕學(xué)不好,反倒浪費宋小姐的時間。”
我抬眼看他,眼神干凈又誠懇,“不如等我先找視頻教程練練基礎(chǔ),再向宋小姐請教?”
陸硯深轉(zhuǎn)過身來,看了我兩秒。
“隨你?!?br>
“您該去開會了。”
陸硯深點點頭,卻沒立刻走。他抬起我的下巴,拇指摩挲過我的唇角。
“今兒怎么這么乖?”
我任由他看著,不躲不閃:“您不喜歡?”
他沒說話,收回手,轉(zhuǎn)身出去了。
我站在原地,聽著他的腳步聲漸遠,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篤篤篤,一聲比一聲遠。
張姐端著熱牛奶進來,小心翼翼地問:“孟小姐,您要喝點嗎?”
“嗯?!?br>
我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坐下。
二十三歲的孟清辭,還沒經(jīng)歷那些撕心裂肺,還沒變得面目可憎。
張姐把牛奶放在茶幾上,猶豫了一下:“孟小姐,您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沒睡夠?”
“可能吧。張姐,我那件霧藍色的真絲襯衫,你幫我找出來,明天我要穿?!?br>
“那件不是陸總上個月從巴黎帶回來的么?您一直舍不得穿……”
“現(xiàn)在舍得了。好東西不用,放著也是放著。”
就像我這三年。最好的年華,最真的心意,都放在這套公寓里,等著一個永遠不會愛上我的人。
我換了身家居服,走到窗邊。
公寓在***最貴的樓盤,兩百平米的平層,落地窗正對著整座城市的夜景。陸硯深從不讓我回自己租的那個老小區(qū),他說那里不安全,不體面。
可他也從沒說過,這里是我的家。
前世今日,宋晚吟會在下午三點“順路”來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