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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老公把我養(yǎng)胖五十斤賣奶,只為幫白月光當(dāng)影后
懷胎十月,影帝老公樸成斌對我不聞不問,出了月子卻天天讓我穿****,還燉大補湯給我喝,養(yǎng)胖五十斤。
我以為自己放下事業(yè)生孩子,終于打動了他,悄悄抱著兒子去探班,給他個驚喜。
沒想到在私人化妝室,老公摟著白月光蘇明瀾,和導(dǎo)演、制片人聊得熱火朝天。
“學(xué)長你真好!不過,我擔(dān)心盛姐姐知道你在湯里放催肥劑和聽話水,還讓別的男人喝光她兒子的奶,是不是會傷心?”
老公捏捏她下巴,寵溺道:“瀾瀾真善良,放心,她享受得很。”
“樸影帝,沒想到你這么大方,連老婆都舍得給我們玩,夠給面子!”
“嘿,盛玲以前一副高冷樣,我**她手都沒機(jī)會,前陣子雖然胖了點,滋味*****!”
我老公神色淡淡:“既然兩位老哥滿意,那這次的影后提名,可記得要給到瀾瀾了?!?br>
導(dǎo)演和制片人滿臉淫笑,拍著**保證,本該給我的影后提名,一定會讓給蘇明瀾。
而蘇明瀾,透過門縫看向我,嫣然一笑。
“夜夜**確實爽,不過樸影帝,要是哪天盛玲知道真相,會不會報警抓我們???”
導(dǎo)演貪婪中帶著忌憚,畢竟我是粉絲千萬的一線演員,有影響力。
樸成斌矜貴一笑,影帝風(fēng)范盡顯。
“圈子里多的是這種事,憑盛玲一張口,就能當(dāng)證據(jù)了?這些年她紅得快,不知道多少人猜她是睡出來的?!?br>
“再說,我還錄了點東西,呵,怎么看,都是她勾引你們啊?!?br>
樸成斌點開手機(jī),男歡女愛的聲音清清楚楚傳出來。
那女人正是剛開始發(fā)胖的我,就像樸成斌說的,我在床上熱情萬分,一點也不像被人強(qiáng)迫。
我總算明白,那大補湯里,除了催肥劑,還有聽話水,難怪我每次都回憶不起細(xì)節(jié)!
好多個早上醒來,兒子餓得直哭,我卻沒有奶喂,還以為是湯水不夠,于是吃得更多,胖得更快。
沒想到我的奶被這些惡人吃干抹凈了!
更可怕的是,如果這些視頻被傳出去,我就會變成**,事業(yè)徹底完蛋。
羞恥、惡心、害怕……像大山般壓在胸口,讓我透不過氣來,眼前一陣陣發(fā)黑。
導(dǎo)演和制片人緊盯著手機(jī)屏幕,兩眼放光。
“可以啊樸影帝,你還留了這一手。也發(fā)我們一份,時不時回味下,夠刺激!”
“不過,你把她給我們睡就夠了,為什么還要讓她變胖呢?后面胖得像頭豬,我都沒胃口了?!?br>
樸成斌一邊操作手機(jī)發(fā)視頻,一邊漫不經(jīng)心答。
“這都是因為瀾瀾堅持公平,如果無緣無故把影后提名給她,粉絲們可能不理解?!?br>
“所以我就想,讓盛玲變胖,買個熱搜說她不敬業(yè),不就順理成章了?”
“呵,我和她結(jié)婚,只是為了幫瀾瀾拿影后。”
我死死咬住下唇,如墜冰窟。
兒子正在我懷里甜睡,我卻吞下了世界上最大的苦果。
我和樸成斌因戲結(jié)緣,我對他一見傾心,追了他整整三年。
他成名早,是圈里人人景仰的雙料影帝,地位尊貴,吸引了無數(shù)女人的芳心。
但他無視所有女人,只把隔了幾屆的學(xué)妹蘇明瀾捧在手心。
為了配得上他,我拼命拍戲,受傷無數(shù)次,終于拍了幾部叫好又叫座的片子,有望拿下影后。
就在這時,樸成斌火速讓我懷孕,向我求婚。
我喜極而泣,以為這是上天對我的眷顧,決定暫停事業(yè),安心生子。
我名下的片約、綜藝、代言都被樸成斌轉(zhuǎn)給了蘇明瀾,并幫我談判,只出了一部分違約金,付完后我還有幾十萬存款。
我不心疼,因為相信自己很快能復(fù)出。
蘇明瀾接替我,成為“小盛玲”,很快火了。
我本來很感激他們,幫了我的大忙。
卻不知,我眼中的良緣天定、患難真情,不過是一場可怕的算計!
我淚流滿面,呆呆轉(zhuǎn)身往外走。
突然,幾個保安攔住我。
“喂!你是誰?來片場干什么的?”
我一怔,慢半拍回答。
“我是盛玲,來給樸成斌探班……”
保安狐疑地上下打量我,這時,蘇明瀾嬌滴滴的聲音響起。
“盛姐姐是娛樂圈第一美人,你這頭肥豬竟敢假冒她!”
“她是人貶子,偷了樸影帝的兒子,快抓住她!”
保安一擁而上,有的對我拳打腳踢,有的搶我兒子。
兒子被嚇醒,哇哇大哭。
我又痛又急:“我真的是盛玲!快放開我!”
可因為兒子吃母乳,我沒有化妝,素面朝天,加上天天睡眠不足,臉上長痘又發(fā)黑。
最重要的,還是樸成斌給我催肥的五十斤,十足一個又懶又貪吃的黃臉婆,根本沒人信。
我的掙扎吸引了更多人,現(xiàn)場的工作人員紛紛看向我,竊竊私語。
幾個記者拿著話筒、攝像機(jī)對我猛拍。
我腦中冒出樸成斌手機(jī)里的視頻,看到攝像機(jī),就像看到赤身祼體的自己被圍觀,渾身發(fā)抖,拼命躲閃。
“不要拍我,不要拍我!”
我崩潰大喊,想立刻逃走。
**子在保安手里,他是我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的心頭肉,我不能逃。
正在這時,樸成斌雙手插兜,款款而來。
“盛玲,你怎么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