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春耕限行,皇帝老子來本縣都得走路進城
大明:三年縣令,朱屠夫讓我當(dāng)貪官
“大人,本縣去年秋收創(chuàng)新高,糧食產(chǎn)量翻了兩番,稅收增長了三倍!”
“縣衙登記戶口的門房前,天天排起長隊,去年增加了一萬五千戶,是前年的三倍......”
“城門各處限行馬車的命令,也已經(jīng)發(fā)布,絕對保證本年的春播順利完成!”
洪武十年。
沛縣,縣衙大堂。
趙師爺恭恭敬敬的報告,對縣令林墨佩服的五體投地。
林墨年方二十出頭,滿打滿算**才三年,就讓沛縣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嗯?!?br>
“無事散衙!”
林墨不耐煩揮揮手,解下了官帽,丟給一旁的侍女婉兒。
他在現(xiàn)代就喜歡在院子里種種花草,外加愛好歷史。
本來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
豈料一覺睡醒到天亮,就來到了大明洪武年間,當(dāng)了縣令。
三年前,沛縣那個窮?。?br>
連城門外的樹皮都被百姓啃光了!
縣衙吃的米里都摻了一半的糠,縣令除了官服就只有一套能換洗的常服!
沒錢發(fā)俸祿,衙役都快跑光了,更別說師爺侍女......
好在,林縣令來了!
三年,整整三年!
現(xiàn)如今,林墨每天熱菜涼菜換著吃,葷的素的,一個月不重樣。
衣服想穿啥就穿啥,沛縣商客絡(luò)繹不絕,民間有的料子都能買到,沒有的款式林墨自己設(shè)計!
百姓為了落戶沛縣搶破了頭,若是再能當(dāng)上縣衙的衙役小吏,那是列祖列宗開眼,祖墳在冒青煙......
路上車水馬龍,進進出出的人實在太多,以至于林墨不得不在春播之時,頒布政令限制馬車出入。
去年就因為商客的車馬太多,堵住了城門,差點耽擱了制定好的春播計劃。
“民以食為天!”
“記住了,馬車限行令務(wù)必嚴(yán)格執(zhí)行,城門處須多派人手,堵塞交通,阻礙農(nóng)戶來往出行,一律抓進大牢!”
“就是皇帝老子來了,也得走路進城!”
“公子,您別話說的太滿!”
侍女婉兒正把林墨的官帽放好,聽到如此話語,忍不住噗嗤一笑。
“圣上要當(dāng)真來沛縣巡視,您不得出迎三十里,恨不得親自架著龍輦進縣城......”
這小丫頭笑起來怪好看的!
林墨忍不住在劉婉兒臉上捏了一把。
“龍輦排場大,那更得攔在城外,不讓進!”
“堵住路誤了農(nóng)時,今年減產(chǎn)的糧食,皇帝能陪給我們?”
“婉兒,再去寫一道文書,把觸犯限行令的罰銀加重一倍!”
“天子犯法,與庶民......更要加倍再加倍,狠狠的罰錢!”
誰都知道,****朱**勤于政務(wù),每日在宮中從天亮忙到天黑。
哪里有時間來沛縣巡視?
“公子,沛縣什么都好,就是縣衙太豪華!”
“**府都不如咱們縣衙氣派!”
“萬一有人上報**,只怕對公子的仕途不利?!?br>
劉婉兒一邊寫文書,一邊勸道。
她和一般的侍女不同,乃是劉伯溫的小女兒。
溫婉可人,知書達禮。
能捶腿按肩,還能研墨揮筆。
只可惜......
“仕途?”
“本大人夙興夜寐,日理萬機,是為了升官?”
“不!”
“本大人為的是沛縣百姓!”
林墨望著劉婉兒,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本官永遠都忘不了,三年前來到沛縣,第一眼看到縣衙的感受。”
“破爛,衰敗,毫無希望!”
“讓人不由自主的想扭頭就走,再也不來!”
“作為本縣的門面,縣衙落魄至此,百姓如何不逃亡?又如何吸引客商來沛縣?”
“沒有商客,稅收從何而來,民生又怎么發(fā)展?”
“不僅縣衙要豪華,今年要把城門再重建一次,往高往大的建!”
“路要寬,門要闊!”
“天高皇帝遠,哪怕有再多的人毀謗本官,只要百姓富足,本官死而無憾!”
一席話,猶如冬日的陽光,照亮了整個沛縣。
師爺對林洛頂禮膜拜。
劉婉兒眼里直冒小星星。
林墨喝了口茶,潤潤喉。
**?
當(dāng)今把持朝政的,正是華夏歷史上的最后一位**,胡惟庸!
權(quán)勢滔天,喚風(fēng)喚雨。
再過兩年,就要給老朱綁在樹上喂蚊子。
株連數(shù)萬人!
被胡惟庸賞識那才是大大的不妙。
嚇得林墨差點辭官歸隱......
......
天高皇帝遠。
沛縣真的離皇帝遠?
從應(yīng)天城到沛縣,也就差不多一千里吧。
在大明這個時代,確實算遠的了。
“老四,前面就快到沛縣了?!?br>
“天下皆知咱老朱家是鳳陽人,其實沛縣才是咱們的祖籍?!?br>
一輛普普通通的馬車。
里面坐著一老一少。
朱**很忙,但他有個好兒子啊。
太子朱標(biāo)性情穩(wěn)重,處理政事得心應(yīng)手,比老朱差不到哪里去。
為了再進一步樹立太子的威嚴(yán),鍛煉朱標(biāo)的能力,朱**干脆直接把朝政都丟給了朱標(biāo),讓他監(jiān)國,自己帶著四子朱棣出了應(yīng)天城。
微服私訪,體察民間疾苦。
一路走著,就來到了徐州。
“唉,當(dāng)年****爺爺,拖家?guī)Э谔与y到鳳陽,好不容易安頓下來,到了你爺爺這一輩......”
“老四,你有沒有再聽咱說話!”
“啪!”
朱**見朱棣一直半掀起車窗簾子,望著外面出神,一點沒有在聽的樣子,不由得怒從心起,狠狠的在朱棣腦袋上啪了下。
“爹,別敲兒子的頭!”
朱棣吃痛,捂住了腦袋。
“今天敢不聽老子講話,明天你就敢上房揭瓦,扯旗**,該打!”
朱**教訓(xùn)起兒子來,是一點不客氣。
抬手便要再給朱棣兩下。
“別打,兒子知錯!”
朱棣慌忙求饒,又指著車窗外道。
“并非兒子不用心聽父親的教導(dǎo),而是田間的情景太過奇特,兒子一時看的有些呆住了。”
“胡扯!”
“老子錘死你!”
朱**聽了朱棣的辯解,更加的生氣。
“咱老朱的兒子又不是在養(yǎng)在深宮里不出來的,你這一路上,沒見過農(nóng)戶種地?**以前沒帶你去過地里,給農(nóng)戶幫忙?”
“爹,兒子是見了不少?!?br>
“但沒見過那樣的......你也看看!”
朱棣見父親又要錘他,急忙把車窗簾子掀起來,指著外面。
“哼!”
朱**哪會信朱棣的狡辯。
但當(dāng)馬車外,田地里耕作的場面出現(xiàn),朱**也不由得瞪圓了眼睛。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