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眼鑒古：從破銅鏡開始開掛
陰陽鏡初醒，一眼辯真?zhèn)?-----------------------------------------“給你十萬，這幅畫，我買了。”，像一塊石頭砸進(jìn)滾油里。，瞬間炸開。“十萬？買一幅仿品？”一個戴金鏈子的胖子笑得直拍大腿，“這小子怕不是瘋了吧！穿得破破爛爛，全身加起來不到一百塊，還敢說十萬？吹牛也不打草稿！”一個穿旗袍的中年婦女撇嘴。“我看他就是來蹭熱度的，想博眼球！”、譏笑、鄙夷，一道道目光扎在林墨身上。，大腹便便的店主王盛，臉上橫肉一抖，怒極反笑。他慢悠悠地從柜臺后走出來，手里盤著兩個核桃，咔咔作響?！靶∽?，你知道這家店是什么地方嗎？”王盛瞇著眼，語氣里滿是威脅，“江城古玩行，我盛世古玩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我店里三位資深鑒定師，一致斷定這是現(xiàn)代仿品，你也敢過來指手畫腳？”，壓過全場：“我看你不是來買畫，是來找事的！”，一名戴金絲眼鏡、穿唐裝的老者，冷哼一聲。他是店內(nèi)首席鑒定師，周文博，在江城古玩圈小有名氣。此刻他正端著茶杯，用杯蓋撇著茶葉沫，看都不看林墨一眼。“年輕人，不懂行，就別亂開口?！敝芪牟┞龡l斯理地說，“這畫筆墨輕浮，氣韻全無，紙色是硫磺熏出來的，印章也是激光刻制，典型的低端仿品。別說十萬，一百塊都不值！”，瞥了林墨一眼：“我周文博在古玩行混了四十年，什么真東西沒見過？你一個毛頭小子，也敢在我面前賣弄？”，不容置疑。。
“周老師都發(fā)話了，肯定沒錯！”
“就是，周老師可是咱們江城古玩圈的泰山北斗！”
“這小子就是來蹭熱度的，想博眼球！趕緊趕出去，別影響我們做生意！”
人群中，一名穿著精致連衣裙、容貌嬌俏的女子，皺著眉看向林墨。她是這幅畫的主人，蘇婉。蘇家原本也是書香門第，家道中落，不得已拿出祖?zhèn)鞴女嬜冑u。跑了好幾家店，都被判定為仿品，價(jià)格壓到極低。好不容易來到盛世古玩，對方依舊拒收。
蘇婉心中絕望，眼圈泛紅。她咬著嘴唇，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jié)都發(fā)白了。
聽到林墨的話，她先是一喜，隨即又黯淡下去。眼前這個年輕人，太年輕了?？瓷先?，比她還小。怎么可能懂鑒定？恐怕，只是隨口一說。
她輕輕嘆了口氣，低下頭，準(zhǔn)備收拾畫卷離開。
林墨無視所有人的嘲諷與質(zhì)疑。
他目光平靜，落在那幅半卷古畫上。
鑒古真眼，全力開啟。
信息流，再次清晰浮現(xiàn)：
唐代·吳道子·《云海仙山圖》殘卷
作者：畫圣吳道子
年代：盛唐開元年間
材質(zhì)：麻紙、礦物顏料、古法墨
殘缺部分：右段三分之一，北宋時(shí)期戰(zhàn)亂損毀
修復(fù)建議：補(bǔ)紙、固色、接紋，可恢復(fù)七成品相
真?zhèn)危?00%真跡
市場估值：800萬—1200萬***
當(dāng)前狀態(tài)：被外行誤判，持有者不知情，低價(jià)賤賣中
字字清晰，一目了然。
林墨心中冷笑。什么資深鑒定師。什么古玩權(quán)威。在他的鑒古真眼面前，不過是一群睜眼瞎。
他抬眼，看向周文博，淡淡開口。
“周老師是吧？”
周文博眼皮都不抬：“怎么？”
“你說這畫是硫磺熏色？”林墨聲音平靜。
“是又如何？”
“你說印章是激光刻制？”
“不錯。”
“你說筆墨輕浮，氣韻全無？”
周文博終于抬眼，冷笑：“怎么，你有意見？”
林墨每說一句，周文博臉色就沉一分。周圍的人也開始竊竊私語。
“一派胡言。”林墨語氣淡漠，卻字字誅心。
周文博氣得胡子發(fā)抖，猛地站起身：“狂妄！無知！你敢質(zhì)疑我?guī)资甑慕?jīng)驗(yàn)？”
“經(jīng)驗(yàn)救不了眼瞎?！绷帜Z氣平靜，卻極具穿透力。
全場一靜。
王盛臉色徹底冷了下來。他盤核桃的手停了，眼神陰鷙地盯著林墨。
“小子，我最后給你一次機(jī)會。”王盛一字一句道，“現(xiàn)在跪下道歉，滾出去，今天這事，我不追究。不然，我讓你走不出這家店！”
威脅之意，毫不掩飾。
周圍幾個膀大腰圓的店員，緩緩圍了上來。其中一個光頭店員，捏著拳頭，指節(jié)咔咔作響。
蘇婉急了，連忙上前拉住林墨衣袖，低聲勸道：“算了，你別逞強(qiáng)了，他們?nèi)硕?，你會吃虧的。這幅畫，我不賣了，我們一起走?！?br>少女聲音溫柔，帶著焦急。她拉著林墨的手，想把他往外拽。
林墨低頭，看了一眼她白皙纖細(xì)的手指，微微一頓。那手指微微發(fā)顫，顯然很害怕。
他輕聲道：“放心?！?br>“今天，這畫，我不僅要買?！?br>“還要讓所有人知道，你們，都看走了眼。”
林墨輕輕推開蘇婉的手，邁步走向柜臺。
他沒有看圍上來的店員，目光直視王盛。
“我再問一遍?！?br>“這幅畫，你賣不賣？”
“十萬，我現(xiàn)在轉(zhuǎn)賬?！?br>王盛像是聽到了*****。他仰頭大笑，笑得臉上的肉都在抖。
“轉(zhuǎn)賬？你有十萬？”王盛指著林墨，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你全身上下，加起來有沒有三百塊？小子，**也要有個限度！”
周圍的人也哄笑起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三百塊想買八位數(shù)的古畫？這人怕不是睡懵了！”
“趕緊滾吧，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
林墨沒有辯解。他掏出手機(jī)，亮出支付軟件余額。屏幕上，清清楚楚顯示著：
327.50元。
全場哄然大笑，比剛才更響亮。
“哈哈哈，還真是三百多！”
“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原來只有三百多！”
“三百塊，想買八位數(shù)的古畫？怕不是睡懵了！”
“趕緊滾吧，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
蘇婉臉上最后一絲希望，也徹底熄滅。她低下頭，眼眶通紅，強(qiáng)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原來，真的只是一場鬧劇。
王盛笑得肚子發(fā)疼，指著林墨：“三百多塊，也敢說十萬買畫？我看你不是來買畫，是來騙畫的！來人，把他給我趕出去！”
兩名店員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抓林墨。
林墨眼神一冷。
“我看你們，敢動。”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莫名的威嚴(yán)。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勢，仿佛高高在上的存在，在俯瞰螻蟻。
兩名店員動作，竟然莫名一頓。
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一絲驚疑。這小子，怎么突然感覺……有點(diǎn)嚇人？
就在這時(shí)——
林墨懷中，那面陰陽古鏡，忽然微微一熱。
一股微弱的力量，順著掌心，涌入雙眼。
鑒古真眼→中級
新增能力：微觀**、痕跡還原、靈氣感知
林墨只覺視線驟然一變。
他看向那幅古畫，視線直接穿透表層，看到紙張內(nèi)部的纖維結(jié)構(gòu)、顏料層次、墨跡滲透。千年時(shí)光留下的痕跡，清晰無比。
他抬手，指向畫卷左上角一處不起眼的斑點(diǎn)。
“這里，是不是有一塊淡金色污漬？”
周文博皺眉，湊近看了看：“是又如何？殘次品上的臟點(diǎn)而已！這種污漬，仿品上多得是！”
“臟點(diǎn)？”林墨冷笑。
“這是唐代宮廷專用的金粉印泥，千年氧化后形成的斑點(diǎn)?，F(xiàn)代仿品，能用得起這種金粉？你知道唐代宮廷金粉印泥的**工藝有多復(fù)雜嗎？光工序就有十幾道，用料更是極其考究，早就失傳了！”
眾人一愣。
周文博臉色微變，強(qiáng)聲道：“不過是普通金漆，誰都能做！有什么稀奇的！”
林墨不理他，繼續(xù)指向畫卷邊緣。
“這里，紙紋斷裂處，是不是呈現(xiàn)自然老化的毛邊？”
周文博看了看，臉色又是一變。
林墨繼續(xù)道：“機(jī)器切割的仿品，切口平整，絕不會有這種千年自然磨損的痕跡。你仔細(xì)看，這些毛邊是不是參差不齊，有長有短？這是手工撕裂后，經(jīng)過千年氧化才會形成的！”
周文博臉色，再次一沉。
林墨再指落款處。
“這個印章，你說是激光刻制。”
“你仔細(xì)看，印章邊緣，有沒有細(xì)微的手工鑿刻痕跡？激光**，光滑平整，絕無刀痕。這是唐代篆刻大師，手工雕刻的皇家印信！你看這刀法，這力度，這神韻，豈是機(jī)器能模仿的？”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錘子，砸在周文博的心口。
周文博快步上前，推開擋在面前的店員，掏出隨身攜帶的高倍放大鏡，對著畫卷仔細(xì)查看。
一看，他臉色驟變。
真的有刀痕！真的有自然毛邊！真的是古法金粉！
每一處，都和林墨說的一模一樣！
周文博手一抖，放大鏡“啪嗒”掉在地上。
他后退一步，撞翻了旁邊的椅子，又后退一步，撞在柜臺上，整個人搖搖欲墜。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驚呆了。
剛才還嘲諷林墨的人，此刻全都閉上了嘴。那個戴金鏈子的胖子，嘴張得能塞進(jìn)一個雞蛋。那個穿旗袍的中年婦女，手里的扇子都掉地上了。
王盛臉上的笑容，僵在臉上。
蘇婉猛地抬起頭，美眸瞪得溜圓，滿眼不敢置信。
林墨……說對了？全都對了？
她捂著嘴，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林墨無視眾人震驚，聲音平靜，繼續(xù)說道：
“這幅畫，之所以看起來氣韻不足，是因?yàn)闅埲薄！?br>“殘卷失去三分之一，整體氣韻斷裂，外行自然看不出門道?！?br>“加上千年流傳，表面蒙塵氧化，看起來黯淡無光，很容易被誤判為仿品?！?br>他看向周文博，淡淡道：
“你幾十年經(jīng)驗(yàn)，就這點(diǎn)水平？”
周文博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羞愧得無地自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發(fā)不出聲音。
王盛反應(yīng)過來，臉色劇變，連忙看向蘇婉。
“蘇小姐！誤會，這都是誤會！”王盛臉上的橫肉都在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周老師一時(shí)看走眼，我馬上重新鑒定！這幅畫，我們收！價(jià)格好商量！八百萬，不，一千萬！”
剛才還拒收的仿品，瞬間變成一千萬的天價(jià)真跡。翻臉比翻書還快。
蘇婉愣住了，一時(shí)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yīng)。
林墨上前一步，擋在蘇婉身前，冷冷看向王盛。
“現(xiàn)在想收？”
“晚了?！?br>王盛臉色一沉：“小子，你別得寸進(jìn)尺！這是我和蘇小姐之間的事，與你無關(guān)！”
“與我無關(guān)？”林墨笑了。
“剛才，你們拒收，嘲諷，貶低，要把我趕出去?！?br>“現(xiàn)在，我點(diǎn)破真相，你們又想高價(jià)搶走?！?br>“天下哪有這么好的事？”
林墨轉(zhuǎn)頭，看向蘇婉，語氣溫和下來：
“蘇小姐，這幅畫，是你祖?zhèn)髦??！?br>“現(xiàn)在，我給你兩個選擇?！?br>蘇婉回過神，美眸緊緊盯著林墨，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你……你說?！?br>“第一，我?guī)湍愠鍪郑辽儋u一千萬，我分文不取，只交個朋友?！?br>“第二，我十萬買下，你解燃眉之急，后續(xù)我修復(fù)出手，盈虧與你無關(guān)?！?br>一句話落下。
全場倒吸一口冷氣。
一千萬！竟然真的值一千萬！
蘇婉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幅古畫。祖?zhèn)髦?，竟然是畫圣真跡，價(jià)值千萬！
她看向林墨，眼神復(fù)雜。
這個陌生的年輕人，衣著樸素，卻一眼看穿千古真跡。明明可以低價(jià)撿漏，卻給她兩個選擇，仁至義盡。
蘇婉深吸一口氣，做出決定。
“我選……第二?！?br>“十萬，賣給你！”
她清楚，自己不懂行情，不懂修復(fù)，拿在手里，也未必能賣到一千萬。不如賣給林墨，拿到十萬現(xiàn)金，先解決家里的燃眉之急。而且，她隱隱覺得，這個年輕人，值得信任。
林墨微微點(diǎn)頭。
“好?！?br>王盛急了，連忙大喊：“蘇小姐，別沖動！我出一千萬！現(xiàn)在就轉(zhuǎn)賬！現(xiàn)金！支票！都行！”
蘇婉看都沒看他。
“我只賣給這位先生?！?br>王盛臉色鐵青，看向林墨，眼中滿是怨毒。
到手的千萬肥肉，被一個窮小子截胡了！
林墨無視他的目光，看向蘇婉：“我現(xiàn)在只有三百多塊。給我半小時(shí)，我湊十萬，回來交易?！?br>蘇婉輕輕點(diǎn)頭：“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br>林墨轉(zhuǎn)身，徑直走出盛世古玩店。
店內(nèi)，所有人看著他的背影，神色各異。羨慕、嫉妒、震驚、后悔……
周文博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嘴里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
王盛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一千萬的生意，就這么沒了。而這一切，都因?yàn)橐粋€突然出現(xiàn)的窮小子。
那個光頭店員湊過來，小聲問：“老板，要不要跟上去？”
王盛狠狠瞪了他一眼：“跟！給我盯緊了！我倒要看看，這小子什么來頭！”
---
門外。
林墨走出古玩店，嘴角微微上揚(yáng)。
十萬塊。對現(xiàn)在的他來說，輕而易舉。
他低頭，看向懷中的陰陽古鏡。鏡面，微微發(fā)燙。鑒古真眼，已經(jīng)完全激活。
林墨目光掃過街道兩側(cè)的地?cái)?。無數(shù)信息，瘋狂涌入腦海。
現(xiàn)代仿玉貔貅：成本5元，售價(jià)200元
高仿清代銅板：機(jī)器壓制，假
**普通瓷碗：真品，價(jià)值80元
明代殘損瓦片：真品，價(jià)值200元
遍地都是機(jī)會。
林墨目光一掃，鎖定不遠(yuǎn)處一個小攤。
攤子上，擺著一堆破舊銅錢。攤主是個精瘦的中年人，正大聲吆喝：“老銅錢，一枚一百，**保老！祖?zhèn)鞯?！不騙人！”
林墨走過去，蹲下身，目光掃過。
忽然，他眼神一頓。
一枚不起眼的、銹跡斑斑的銅錢，靜靜躺在角落。它比別的銅錢略大一些，上面的字模糊不清，看起來毫不起眼。
但真眼之下，信息瞬間浮現(xiàn)：
戰(zhàn)國·齊六字刀
稀有度：孤品
品相：七品
市場估值：150萬—200萬
真?zhèn)危赫?br>林墨心臟狠狠一跳。
齊六字刀！古錢幣之王！存世量極其稀少，每一枚都是國寶級文物！竟然被當(dāng)成普通銅錢，一百塊一枚售賣！
他壓下激動，面無表情，指著那枚齊六字刀，淡淡開口：
“老板，這枚銅錢，我要了?！?br>攤主看都沒看，隨口道：“拿去吧拿去吧，今天第一單，便宜你了！掃碼，那邊**?！?br>林墨掃碼付款。拿起齊六字刀，揣進(jìn)兜里，轉(zhuǎn)身就走。
一步、兩步、三步……
走出幾步后，林墨腳步越來越快。臉上，抑制不住地露出笑容。
十萬塊？不。這一下，就是兩百萬！
母親的醫(yī)藥費(fèi)，家里的債務(wù)，未來的生活……全都解決了！
他沒有停留，徑直走向最近的古玩**店。
他要做的，很簡單。賣掉齊六字刀，套現(xiàn)十萬?；厝?，買下吳道子真跡。然后，一飛沖天！
陽光灑在林墨身上。
絕境，早已不在。前路，一片光明。
他的傳奇，從這一面破鏡，從這一枚古幣，從這一幅殘畫，正式拉開序幕。
而盛世古玩店內(nèi)。
王盛看著空蕩蕩的門口，臉色陰鷙到極致。他咬牙，低聲對那個光頭店員道：
“去，跟著那個小子?？纯此降紫敫墒裁础８覔屛彝跏⒌臇|西，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光頭店員點(diǎn)頭，悄悄跟了出去。
一場暗流，悄然涌動。
林墨的**之路，從一開始，就注定不會平靜。
但他無所畏懼。
身懷上古陰陽鏡，手握鑒古通天目。天下之大，何處去不得？天下之寶，何寶得不到？
林墨嘴角微揚(yáng)。
“王盛，周文博……”
“你們以為，這就結(jié)束了？”
“剛才你們給我的羞辱，我會一點(diǎn)一點(diǎn)，加倍奉還。”
他腳步不停，走進(jìn)**店。
十分鐘后。
林墨走出**店，手機(jī)余額，赫然變成：
2000，327.50元。
十萬，到手。
他轉(zhuǎn)身，目光堅(jiān)定，再次走向盛世古玩。
這一次，他不是來求人。他是來——拿屬于自己的東西。立自己的規(guī)矩。震整個江城古玩圈！
---
“周老師都發(fā)話了，肯定沒錯！”
“就是，周老師可是咱們江城古玩圈的泰山北斗！”
“這小子就是來蹭熱度的，想博眼球！趕緊趕出去，別影響我們做生意！”
人群中，一名穿著精致連衣裙、容貌嬌俏的女子，皺著眉看向林墨。她是這幅畫的主人，蘇婉。蘇家原本也是書香門第，家道中落，不得已拿出祖?zhèn)鞴女嬜冑u。跑了好幾家店，都被判定為仿品，價(jià)格壓到極低。好不容易來到盛世古玩，對方依舊拒收。
蘇婉心中絕望，眼圈泛紅。她咬著嘴唇，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jié)都發(fā)白了。
聽到林墨的話，她先是一喜，隨即又黯淡下去。眼前這個年輕人，太年輕了?？瓷先?，比她還小。怎么可能懂鑒定？恐怕，只是隨口一說。
她輕輕嘆了口氣，低下頭，準(zhǔn)備收拾畫卷離開。
林墨無視所有人的嘲諷與質(zhì)疑。
他目光平靜，落在那幅半卷古畫上。
鑒古真眼，全力開啟。
信息流，再次清晰浮現(xiàn)：
唐代·吳道子·《云海仙山圖》殘卷
作者：畫圣吳道子
年代：盛唐開元年間
材質(zhì)：麻紙、礦物顏料、古法墨
殘缺部分：右段三分之一，北宋時(shí)期戰(zhàn)亂損毀
修復(fù)建議：補(bǔ)紙、固色、接紋，可恢復(fù)七成品相
真?zhèn)危?00%真跡
市場估值：800萬—1200萬***
當(dāng)前狀態(tài)：被外行誤判，持有者不知情，低價(jià)賤賣中
字字清晰，一目了然。
林墨心中冷笑。什么資深鑒定師。什么古玩權(quán)威。在他的鑒古真眼面前，不過是一群睜眼瞎。
他抬眼，看向周文博，淡淡開口。
“周老師是吧？”
周文博眼皮都不抬：“怎么？”
“你說這畫是硫磺熏色？”林墨聲音平靜。
“是又如何？”
“你說印章是激光刻制？”
“不錯。”
“你說筆墨輕浮，氣韻全無？”
周文博終于抬眼，冷笑：“怎么，你有意見？”
林墨每說一句，周文博臉色就沉一分。周圍的人也開始竊竊私語。
“一派胡言。”林墨語氣淡漠，卻字字誅心。
周文博氣得胡子發(fā)抖，猛地站起身：“狂妄！無知！你敢質(zhì)疑我?guī)资甑慕?jīng)驗(yàn)？”
“經(jīng)驗(yàn)救不了眼瞎?！绷帜Z氣平靜，卻極具穿透力。
全場一靜。
王盛臉色徹底冷了下來。他盤核桃的手停了，眼神陰鷙地盯著林墨。
“小子，我最后給你一次機(jī)會。”王盛一字一句道，“現(xiàn)在跪下道歉，滾出去，今天這事，我不追究。不然，我讓你走不出這家店！”
威脅之意，毫不掩飾。
周圍幾個膀大腰圓的店員，緩緩圍了上來。其中一個光頭店員，捏著拳頭，指節(jié)咔咔作響。
蘇婉急了，連忙上前拉住林墨衣袖，低聲勸道：“算了，你別逞強(qiáng)了，他們?nèi)硕?，你會吃虧的。這幅畫，我不賣了，我們一起走?！?br>少女聲音溫柔，帶著焦急。她拉著林墨的手，想把他往外拽。
林墨低頭，看了一眼她白皙纖細(xì)的手指，微微一頓。那手指微微發(fā)顫，顯然很害怕。
他輕聲道：“放心?！?br>“今天，這畫，我不僅要買?！?br>“還要讓所有人知道，你們，都看走了眼。”
林墨輕輕推開蘇婉的手，邁步走向柜臺。
他沒有看圍上來的店員，目光直視王盛。
“我再問一遍?！?br>“這幅畫，你賣不賣？”
“十萬，我現(xiàn)在轉(zhuǎn)賬?！?br>王盛像是聽到了*****。他仰頭大笑，笑得臉上的肉都在抖。
“轉(zhuǎn)賬？你有十萬？”王盛指著林墨，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你全身上下，加起來有沒有三百塊？小子，**也要有個限度！”
周圍的人也哄笑起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三百塊想買八位數(shù)的古畫？這人怕不是睡懵了！”
“趕緊滾吧，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
林墨沒有辯解。他掏出手機(jī)，亮出支付軟件余額。屏幕上，清清楚楚顯示著：
327.50元。
全場哄然大笑，比剛才更響亮。
“哈哈哈，還真是三百多！”
“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原來只有三百多！”
“三百塊，想買八位數(shù)的古畫？怕不是睡懵了！”
“趕緊滾吧，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
蘇婉臉上最后一絲希望，也徹底熄滅。她低下頭，眼眶通紅，強(qiáng)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原來，真的只是一場鬧劇。
王盛笑得肚子發(fā)疼，指著林墨：“三百多塊，也敢說十萬買畫？我看你不是來買畫，是來騙畫的！來人，把他給我趕出去！”
兩名店員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抓林墨。
林墨眼神一冷。
“我看你們，敢動。”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莫名的威嚴(yán)。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勢，仿佛高高在上的存在，在俯瞰螻蟻。
兩名店員動作，竟然莫名一頓。
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一絲驚疑。這小子，怎么突然感覺……有點(diǎn)嚇人？
就在這時(shí)——
林墨懷中，那面陰陽古鏡，忽然微微一熱。
一股微弱的力量，順著掌心，涌入雙眼。
鑒古真眼→中級
新增能力：微觀**、痕跡還原、靈氣感知
林墨只覺視線驟然一變。
他看向那幅古畫，視線直接穿透表層，看到紙張內(nèi)部的纖維結(jié)構(gòu)、顏料層次、墨跡滲透。千年時(shí)光留下的痕跡，清晰無比。
他抬手，指向畫卷左上角一處不起眼的斑點(diǎn)。
“這里，是不是有一塊淡金色污漬？”
周文博皺眉，湊近看了看：“是又如何？殘次品上的臟點(diǎn)而已！這種污漬，仿品上多得是！”
“臟點(diǎn)？”林墨冷笑。
“這是唐代宮廷專用的金粉印泥，千年氧化后形成的斑點(diǎn)?，F(xiàn)代仿品，能用得起這種金粉？你知道唐代宮廷金粉印泥的**工藝有多復(fù)雜嗎？光工序就有十幾道，用料更是極其考究，早就失傳了！”
眾人一愣。
周文博臉色微變，強(qiáng)聲道：“不過是普通金漆，誰都能做！有什么稀奇的！”
林墨不理他，繼續(xù)指向畫卷邊緣。
“這里，紙紋斷裂處，是不是呈現(xiàn)自然老化的毛邊？”
周文博看了看，臉色又是一變。
林墨繼續(xù)道：“機(jī)器切割的仿品，切口平整，絕不會有這種千年自然磨損的痕跡。你仔細(xì)看，這些毛邊是不是參差不齊，有長有短？這是手工撕裂后，經(jīng)過千年氧化才會形成的！”
周文博臉色，再次一沉。
林墨再指落款處。
“這個印章，你說是激光刻制。”
“你仔細(xì)看，印章邊緣，有沒有細(xì)微的手工鑿刻痕跡？激光**，光滑平整，絕無刀痕。這是唐代篆刻大師，手工雕刻的皇家印信！你看這刀法，這力度，這神韻，豈是機(jī)器能模仿的？”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錘子，砸在周文博的心口。
周文博快步上前，推開擋在面前的店員，掏出隨身攜帶的高倍放大鏡，對著畫卷仔細(xì)查看。
一看，他臉色驟變。
真的有刀痕！真的有自然毛邊！真的是古法金粉！
每一處，都和林墨說的一模一樣！
周文博手一抖，放大鏡“啪嗒”掉在地上。
他后退一步，撞翻了旁邊的椅子，又后退一步，撞在柜臺上，整個人搖搖欲墜。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驚呆了。
剛才還嘲諷林墨的人，此刻全都閉上了嘴。那個戴金鏈子的胖子，嘴張得能塞進(jìn)一個雞蛋。那個穿旗袍的中年婦女，手里的扇子都掉地上了。
王盛臉上的笑容，僵在臉上。
蘇婉猛地抬起頭，美眸瞪得溜圓，滿眼不敢置信。
林墨……說對了？全都對了？
她捂著嘴，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林墨無視眾人震驚，聲音平靜，繼續(xù)說道：
“這幅畫，之所以看起來氣韻不足，是因?yàn)闅埲薄！?br>“殘卷失去三分之一，整體氣韻斷裂，外行自然看不出門道?！?br>“加上千年流傳，表面蒙塵氧化，看起來黯淡無光，很容易被誤判為仿品?！?br>他看向周文博，淡淡道：
“你幾十年經(jīng)驗(yàn)，就這點(diǎn)水平？”
周文博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羞愧得無地自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發(fā)不出聲音。
王盛反應(yīng)過來，臉色劇變，連忙看向蘇婉。
“蘇小姐！誤會，這都是誤會！”王盛臉上的橫肉都在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周老師一時(shí)看走眼，我馬上重新鑒定！這幅畫，我們收！價(jià)格好商量！八百萬，不，一千萬！”
剛才還拒收的仿品，瞬間變成一千萬的天價(jià)真跡。翻臉比翻書還快。
蘇婉愣住了，一時(shí)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yīng)。
林墨上前一步，擋在蘇婉身前，冷冷看向王盛。
“現(xiàn)在想收？”
“晚了?！?br>王盛臉色一沉：“小子，你別得寸進(jìn)尺！這是我和蘇小姐之間的事，與你無關(guān)！”
“與我無關(guān)？”林墨笑了。
“剛才，你們拒收，嘲諷，貶低，要把我趕出去?！?br>“現(xiàn)在，我點(diǎn)破真相，你們又想高價(jià)搶走?！?br>“天下哪有這么好的事？”
林墨轉(zhuǎn)頭，看向蘇婉，語氣溫和下來：
“蘇小姐，這幅畫，是你祖?zhèn)髦??！?br>“現(xiàn)在，我給你兩個選擇?！?br>蘇婉回過神，美眸緊緊盯著林墨，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你……你說?！?br>“第一，我?guī)湍愠鍪郑辽儋u一千萬，我分文不取，只交個朋友?！?br>“第二，我十萬買下，你解燃眉之急，后續(xù)我修復(fù)出手，盈虧與你無關(guān)?！?br>一句話落下。
全場倒吸一口冷氣。
一千萬！竟然真的值一千萬！
蘇婉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幅古畫。祖?zhèn)髦?，竟然是畫圣真跡，價(jià)值千萬！
她看向林墨，眼神復(fù)雜。
這個陌生的年輕人，衣著樸素，卻一眼看穿千古真跡。明明可以低價(jià)撿漏，卻給她兩個選擇，仁至義盡。
蘇婉深吸一口氣，做出決定。
“我選……第二?！?br>“十萬，賣給你！”
她清楚，自己不懂行情，不懂修復(fù)，拿在手里，也未必能賣到一千萬。不如賣給林墨，拿到十萬現(xiàn)金，先解決家里的燃眉之急。而且，她隱隱覺得，這個年輕人，值得信任。
林墨微微點(diǎn)頭。
“好?！?br>王盛急了，連忙大喊：“蘇小姐，別沖動！我出一千萬！現(xiàn)在就轉(zhuǎn)賬！現(xiàn)金！支票！都行！”
蘇婉看都沒看他。
“我只賣給這位先生?！?br>王盛臉色鐵青，看向林墨，眼中滿是怨毒。
到手的千萬肥肉，被一個窮小子截胡了！
林墨無視他的目光，看向蘇婉：“我現(xiàn)在只有三百多塊。給我半小時(shí)，我湊十萬，回來交易?！?br>蘇婉輕輕點(diǎn)頭：“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br>林墨轉(zhuǎn)身，徑直走出盛世古玩店。
店內(nèi)，所有人看著他的背影，神色各異。羨慕、嫉妒、震驚、后悔……
周文博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嘴里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
王盛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一千萬的生意，就這么沒了。而這一切，都因?yàn)橐粋€突然出現(xiàn)的窮小子。
那個光頭店員湊過來，小聲問：“老板，要不要跟上去？”
王盛狠狠瞪了他一眼：“跟！給我盯緊了！我倒要看看，這小子什么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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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
林墨走出古玩店，嘴角微微上揚(yáng)。
十萬塊。對現(xiàn)在的他來說，輕而易舉。
他低頭，看向懷中的陰陽古鏡。鏡面，微微發(fā)燙。鑒古真眼，已經(jīng)完全激活。
林墨目光掃過街道兩側(cè)的地?cái)?。無數(shù)信息，瘋狂涌入腦海。
現(xiàn)代仿玉貔貅：成本5元，售價(jià)200元
高仿清代銅板：機(jī)器壓制，假
**普通瓷碗：真品，價(jià)值80元
明代殘損瓦片：真品，價(jià)值200元
遍地都是機(jī)會。
林墨目光一掃，鎖定不遠(yuǎn)處一個小攤。
攤子上，擺著一堆破舊銅錢。攤主是個精瘦的中年人，正大聲吆喝：“老銅錢，一枚一百，**保老！祖?zhèn)鞯?！不騙人！”
林墨走過去，蹲下身，目光掃過。
忽然，他眼神一頓。
一枚不起眼的、銹跡斑斑的銅錢，靜靜躺在角落。它比別的銅錢略大一些，上面的字模糊不清，看起來毫不起眼。
但真眼之下，信息瞬間浮現(xiàn)：
戰(zhàn)國·齊六字刀
稀有度：孤品
品相：七品
市場估值：150萬—200萬
真?zhèn)危赫?br>林墨心臟狠狠一跳。
齊六字刀！古錢幣之王！存世量極其稀少，每一枚都是國寶級文物！竟然被當(dāng)成普通銅錢，一百塊一枚售賣！
他壓下激動，面無表情，指著那枚齊六字刀，淡淡開口：
“老板，這枚銅錢，我要了?！?br>攤主看都沒看，隨口道：“拿去吧拿去吧，今天第一單，便宜你了！掃碼，那邊**?！?br>林墨掃碼付款。拿起齊六字刀，揣進(jìn)兜里，轉(zhuǎn)身就走。
一步、兩步、三步……
走出幾步后，林墨腳步越來越快。臉上，抑制不住地露出笑容。
十萬塊？不。這一下，就是兩百萬！
母親的醫(yī)藥費(fèi)，家里的債務(wù)，未來的生活……全都解決了！
他沒有停留，徑直走向最近的古玩**店。
他要做的，很簡單。賣掉齊六字刀，套現(xiàn)十萬?；厝?，買下吳道子真跡。然后，一飛沖天！
陽光灑在林墨身上。
絕境，早已不在。前路，一片光明。
他的傳奇，從這一面破鏡，從這一枚古幣，從這一幅殘畫，正式拉開序幕。
而盛世古玩店內(nèi)。
王盛看著空蕩蕩的門口，臉色陰鷙到極致。他咬牙，低聲對那個光頭店員道：
“去，跟著那個小子?？纯此降紫敫墒裁础８覔屛彝跏⒌臇|西，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光頭店員點(diǎn)頭，悄悄跟了出去。
一場暗流，悄然涌動。
林墨的**之路，從一開始，就注定不會平靜。
但他無所畏懼。
身懷上古陰陽鏡，手握鑒古通天目。天下之大，何處去不得？天下之寶，何寶得不到？
林墨嘴角微揚(yáng)。
“王盛，周文博……”
“你們以為，這就結(jié)束了？”
“剛才你們給我的羞辱，我會一點(diǎn)一點(diǎn)，加倍奉還。”
他腳步不停，走進(jìn)**店。
十分鐘后。
林墨走出**店，手機(jī)余額，赫然變成：
2000，327.50元。
十萬，到手。
他轉(zhuǎn)身，目光堅(jiān)定，再次走向盛世古玩。
這一次，他不是來求人。他是來——拿屬于自己的東西。立自己的規(guī)矩。震整個江城古玩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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