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毀容替嫁下鄉(xiāng)三年后,我成首長夫人殺瘋了
知青大下鄉(xiāng)那年因為繼妹不想去吃苦,親媽偷偷改了我的戶口本,把我塞上了去大西北的綠皮火車。
下車前,親媽狠心把一瓶硫酸潑在我左臉,燒得我血肉模糊。
"下鄉(xiāng)名單上寫的是**妹的名字,只有毀了你這張臉才算死無對證,就當媽求你替她遭這回罪!"
跟我從小定親的未婚夫,則拿棍子敲斷了我的右腿。
"**妹腿腳不利索,你瘸了一條腿,大隊長才不會懷疑。"
"你放心,等風頭過了,我肯定找關(guān)系把你弄回城里,擺酒席娶你。"
三年過去了,說好來接我回城的人卻連半封信都沒寫。
直到繼妹要在城里競選棉紡廠廠長前夕,我坐在真皮沙發(fā)上,聽著警衛(wèi)員小李匯報。
"夫人,棉紡廠的李秀琴送來請柬,想請您去剪彩,還盼著您能在**面前美言幾句,給她批個大額貸款。"
我端起茶杯,輕輕撇去浮沫。
自從我嫁給了剛**回城的軍區(qū)大**,這四九城里想走我門路的人能排到大街上。
就是不知道我那位好心腸的媽,還認不認得出我這個毀了容的親閨女。
......
小李站在沙發(fā)旁。
我放下手里的茶杯,瓷器碰撞發(fā)出一聲脆響,抬眼看向小李:"請柬在哪?"
小李雙手遞上一張大紅的請柬。
我翻開看了一眼。
李秀琴的名字印在最顯眼的位置,上面寫著邀請**夫人參加棉紡廠剪彩儀式。
我冷笑一聲:"她膽子挺大。"
小李低著頭問:"夫人,要去嗎?"
我站起身:"去,為什么不去。備車。"
"是。"
小李立正敬禮。
我走到鏡子前,鏡子里映出我左臉可怖的傷疤。
我拿出一頂帶著黑色面紗的**戴上,面紗恰好擋住了我的臉。
我拄著拐杖往外走,右腿的殘疾讓我走得很慢。
小李扶著我上了吉普車。
車子一路開到棉紡廠,廠門**著大紅色的**,鑼鼓聲震天響。
車子停在紅毯前。
李秀琴穿著一身高檔的呢子大衣,脖子上明晃晃地掛著一條粗金項鏈,正趾高氣揚地指使著工人們掛**。
趙建國穿著筆挺的西裝,像個跟班似的在一旁端茶遞水。
王桂蘭手腕上套著兩個翠綠的玉鐲子,逢人就擠出一臉褶子,炫耀她女兒馬上要當廠長了。
小李打開車門,我拄著拐杖下車。
李秀琴立刻迎了上來,腰彎得極低:"您就是**夫人吧,快請進快請進。我是棉紡廠副廠長李秀琴。"
我隔著面紗看著她。
她沒有認出我。
我沒有說話,只是徑直往前走。
李秀琴落了半步跟在我身側(cè),趙建國則彎著腰走在我另一側(cè)。
"夫人能來,真是我們棉紡廠的榮幸。"
趙建國**手,滿臉堆笑擠出褶子:"我叫趙建國,是廠里的銷售科長。"
我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向他:"你就是趙建國?"
趙建國連連點頭:"是我是我,夫人竟然還聽過我的薄名?"
我輕哼了一聲:"聽過,聽說你馬上要和李副廠長結(jié)婚了。"
趙建國**手諂笑:"是的夫人,到時候一定給您送喜糖。"
王桂蘭也擠上前來:"**夫人,我是秀琴的媽。我們家秀琴可懂事了,以后還請夫人多提攜。"
我看著王桂蘭那張?zhí)搨蔚哪槨?br>
三年前她拿硫酸潑我的畫面浮現(xiàn)在腦海。
我握緊了手里的拐杖,看著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嘴臉。
"提攜好說,就看你們懂不懂規(guī)矩了。"
李秀琴眼睛一亮:"夫人您有什么吩咐盡管說。"
我用拐杖點了點廠長辦公室的方向:"我有點渴了。"
李秀琴立刻領(lǐng)著我走向辦公室。
我們走進辦公室后,我坐在沙發(fā)正中間,小李站在我身后。
李秀琴端來一杯茶:"夫人,您喝茶。"
我看著那杯茶沒有接。
"我不喝別人站著倒的茶。"
李秀琴愣住了。
趙建國也僵在原地,王桂蘭的臉皮抽搐了兩下。
李秀琴咬了咬嘴唇。
為了那筆大額貸款,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把茶杯舉過頭頂:"夫人,請喝茶。"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李秀琴,伸手去接茶杯,手卻故意一松。
"哐當!"
茶杯掉在地上碎了,滾燙的茶水潑在李秀琴的手上。
"??!"
李秀琴尖叫出聲,捂著手背往后躲。
王桂蘭急忙去拉她:"哎喲我的閨女啊!"
"閉嘴。"
我喝斷了她。
王桂蘭嚇得立刻閉緊了嘴巴,大氣都不敢出。
我靠在沙發(fā)背上,慢悠悠地開口:"連杯茶都端不好,還想當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