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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替身前妻帶球跑,高冷總裁跪著哭

替身前妻帶球跑,高冷總裁跪著哭 桀驁不馴的連城志 2026-04-05 12:13:09 現(xiàn)代言情
溫哥華的雨:新生與瘋魔------------------------------------------,冷雨正淅淅瀝瀝地下著。,望著外面灰蒙蒙的天,腦海里突然竄出一個無關緊要的念頭 —— 傅司珩不喜歡雨天。,陰雨天會疼,所以他連帶著厭惡所有下雨的日子?!班汀!?,指尖用力按了按太陽穴,把這個男人的一切狠狠從腦海里剔除。、沾滿霉味的舊衣服,哪怕還有幾根線頭頑固地纏著,剪斷就是了 —— 她顧知夏,再也不是那個會為他的喜好左右情緒的替身了?!邦櫺〗?,車已經(jīng)在外面等了?!?助理小周貼心地拎起行李箱,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語氣格外輕柔。,慢慢站起身。懷孕十五周,小腹只是淺淺凸起,卻已是她此生最珍視的寶貝。上一世那個沒能睜眼看看世界的孩子,是她心口永遠淌血的洞,這一世,她要把所有的溫柔和偏愛,都給這個來之不易的小生命。,最終停在煤氣鎮(zhèn)一棟紅磚老樓前。“知夏!”,林晚晚踩著雨水沖過來,一把將她抱住,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懷里,眼眶紅得嚇人:“你可算來了!瘦得只剩一把骨頭了!”,鼻尖發(fā)酸,卻沒多說什么。,這三個月她是怎么熬過來的?白天要在傅司珩面前裝得溫順聽話,生怕露出半分破綻;深夜要偷偷聯(lián)系律師、**簽證、轉(zhuǎn)移財產(chǎn),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生怕被那個掌控欲極強的男人發(fā)現(xiàn)。“晚晚,謝謝你?!?顧知夏看著老樓二層掛著的 “V?X Design” 招牌,眼底泛起暖意,“連工作室的名字都幫我想好了。顧知夏的‘夏’,取首字母 X 呀!” 林晚晚挽著她往里走,語氣雀躍,“樓上我給你收拾了兩室一廳,采光超好,你和小寶寶住剛好!樓下工作室我已經(jīng)接了三個單子,夠你忙起來忘了那些糟心事了!”
顧知夏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
上一世,為了傅司珩,她親手摧毀了自己的一切 —— 撕毀了設計工作室的合同,拉黑了林晚晚的微信,斷絕了所有社交,活成了他身邊一個沒有靈魂的影子。
他說不喜歡她拋頭露面,她就乖乖在家做全職**;他說不喜歡她和朋友來往,她就三年不接林晚晚一個電話,不回一條消息。
“晚晚,對不起?!?顧知夏停下腳步,聲音哽咽,“讓你擔心了這么久。”
林晚晚抹了把眼淚,笑著捶了她一下:“說什么傻話!來了就好,這次可不許再跑了!”
顧知夏用力點頭,指尖緊緊攥著衣角 ——
不跑了。
再也不跑了。
這里有她的朋友,她的事業(yè),她的孩子,這才是她該??康母?。
與此同時,九千公里外的北京,傅司珩已經(jīng)三天三夜沒有合眼了。
監(jiān)控室里,燈光慘白,屏幕上循環(huán)播放著顧知夏離開別墅的畫面 —— 凌晨三點十四分,她拖著銀色行李箱,穿著米白色風衣,背影決絕得像一把斬斷過往的刀,一步未停地走進了夜色里。
這不是他認識的顧知夏。
他認識的顧知夏,說話細聲細氣,他皺一下眉頭她就會緊張半天;他隨口說一句 “咖啡苦了”,她能自責一整天;哪怕他無數(shù)次因為白若薇冷落她,她第二天依舊會端著溫度剛好的咖啡,小心翼翼地對他笑。
可畫面里的女人,連回頭看一眼的遲疑都沒有。
“傅總,所有機場、火車站、**站的監(jiān)控都查遍了,沒有顧小姐的出行記錄。” 助理陳深的聲音帶著難掩的惶恐,“她的***、支付寶、微信都沒有任何消費痕跡,手機信號最后一次出現(xiàn)在別墅附近,之后就徹底關機了?!?br>“繼續(xù)查?!?傅司珩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眼底布滿***,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個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
“可是傅總,我們已經(jīng)……”
“我說,繼續(xù)查!” 傅司珩猛地拍向桌子,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語氣里的暴怒幾乎要將人吞噬,“就算把整個中國翻過來,也要把她給我找回來!還有那個孩子 —— 那是我的種!”
陳深不敢再多說,躬身退了出去。
監(jiān)控室里只剩下屏幕閃爍的微光,傅司珩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腦海里反復回響著顧知夏最后那句話 ——
“傅司珩,我不做替身了。孩子我?guī)ё吡?,后會無期?!?br>后會無期。
這四個字像淬了毒的冰錐,一下下剜著他的心臟,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從來沒想過,顧知夏會主動離開。在他的認知里,她就該像一株離不開他的菟絲花,永遠守在那個空蕩蕩的別墅里,等他回家,等他偶爾施舍的一點溫柔。
他以為她不會走,以為她永遠都不會走。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 “白若薇” 三個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司珩,你怎么還不來醫(yī)院?我一個人好害怕……” 電話那頭,白若薇的聲音柔柔弱弱,帶著哭腔,一如既往的楚楚可憐。
傅司珩握著手機,沉默了三秒,聲音里帶著從未有過的疲憊:“我讓陳深過去陪你。”
“可是我想見你……”
“若薇。” 傅司珩打斷她,聲音低沉,“顧知夏走了,帶著我的孩子?!?br>電話那頭瞬間陷入死寂。
片刻后,白若薇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帶著小心翼翼的安撫:“司珩,你別太擔心了,她一個大活人,怎么可能真的消失?也許只是跟你鬧脾氣,過幾天就回來了呢?”
鬧脾氣?
傅司珩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顧知夏從來不會跟他鬧脾氣。三年來,她連一句重話都沒說過,只會默默承受他的冷漠、忽視,承受他把她當成另一個人的影子。
這樣的人,突然決絕離開,怎么可能只是鬧脾氣?
他沒再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傅總,您去哪?” 陳深連忙追上來。
“去她閨蜜家。”
“哪個閨蜜?”
傅司珩的腳步猛地頓住。
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對顧知夏的生活一無所知。
他只知道她有個閨蜜,好像姓林,好像去了國外,卻不知道她的名字,不知道她的地址,不知道她的****。
他甚至不知道,顧知夏這三年來,到底是怎么孤零零地熬過那些沒有他的日子。
因為他從來沒有關心過。
“去查。” 傅司珩的聲音低沉得可怕,眼底翻涌著滔天的悔意和焦慮,“查她所有的社交關系、所有朋友、所有同學,一個都不許漏!”
“是!”
傅司珩站在地下**的電梯口,冰冷的空氣裹著刺骨的寒意,讓他渾身發(fā)冷。
他到底…… 錯過了多少?
錯過了她眼底的期待,錯過了她小心翼翼的付出,錯過了她藏在溫順背后的絕望,直到她徹底消失,他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那個被他棄如敝履的女人,早已刻進了他的生活里。
溫哥華的雨,下了整整一周。
顧知夏安頓下來的第一周,幾乎沒睡過一個整覺。
孕吐反應來得兇猛,吃什么吐什么,吐到胃里翻江倒海,眼淚和膽汁一起往下淌。上一世懷第一胎時也是這樣,她一個人躺在空蕩蕩的別墅里,孕吐到虛脫,給傅司珩打電話,他直接掛斷;發(fā)消息,只收到一個冰冷的 “忙” 字。
那時候,他在醫(yī)院陪著白若薇。
而這一世,她還是一個人扛著,但心境早已天差地別。
這一次,她不是在等一個永遠不會回頭的人,而是在為自己和孩子鋪路。每一次熬過孕吐,她都覺得離新生更近了一步。
第七天早上,顧知夏終于能喝下一碗溫熱的白粥了。
林晚晚坐在對面,看著她小口小口地喝著,心疼得眼圈發(fā)紅:“知夏,你跟我說實話,傅司珩到底對你做了什么?你連提都不愿意提他?!?br>顧知夏放下勺子,指尖輕輕**著小腹,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故事:“他沒做什么,只是不愛我而已?!?br>不愛,所以她的付出是理所當然,她的痛苦與他無關,她的存在,不過是因為那雙酷似白若薇的眼睛。
“可是他娶了你?。 ?林晚晚氣得拍桌子,“他憑什么這么對你?!”
“娶我,是因為我的眼睛像白若薇?!?顧知夏笑了笑,眼底沒有波瀾,“留著我,是因為我乖,不吵不鬧,像個沒有情緒的洋娃娃,不會給他添麻煩?!?br>林晚晚氣得胸口起伏,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緊緊握住她的手:“他不配!知夏,你值得更好的!”
顧知夏點點頭,低頭對著小腹輕聲說:“寶寶,媽媽喝粥了,你別再折騰媽媽了好不好?”
肚子里的小家伙像是聽懂了,安安靜靜的,再也沒有讓她反胃。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停了,一縷陽光穿透云層,落在她的手背上,暖洋洋的。
顧知夏抬起頭,望著那片久違的陽光,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釋然的笑。
北京,第二十天。
傅司珩瘦了整整一圈,眼窩深陷,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個人透著一股瀕臨崩潰的瘋魔。
他翻遍了顧知夏所有的社交記錄,終于找到了那個叫林晚晚的女人 —— *****,在溫哥華開設計工作室,是顧知夏大學時期最好的朋友。
可林晚晚的電話打不通,微信消息石沉大海,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傅總,查到了顧小姐大學時的幾個同學,但她們都說最近沒聯(lián)系過她?!?陳深小心翼翼地匯報,生怕觸怒眼前這個處于爆發(fā)邊緣的男人。
“林晚晚呢?她在溫哥華的具體地址查到了嗎?” 傅司珩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查到了,但是……” 陳深猶豫了一下,“我們的人去看過了,樓下的工作室是空的,樓上也沒有人住?!?br>傅司珩的拳頭猛地攥緊,指節(jié)泛白,眼底翻涌著滔天的怒火和恐慌。
她到底藏得有多深?
他忽然想起,顧知夏大學學的是設計,曾經(jīng)興致勃勃地跟他提過想開工作室,可那時候他正看著白若薇發(fā)來的消息,隨口一句 “不務正業(yè)”,就澆滅了她所有的熱情。
從那以后,她再也沒提過。
“去查!” 傅司珩猛地站起來,眼睛里終于閃過一絲光亮,“查溫哥華所有新注冊的設計工作室,最近三個月內(nèi)注冊的,法人是**女性,全部列出來!”
“傅總的意思是……”
“她只有林晚晚這一個朋友,不可能去別的地方?!?傅司珩的聲音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篤定,“她那么喜歡設計,肯定會和林晚晚一起開工作室!”
陳深立刻轉(zhuǎn)身去辦。
傅司珩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長安街,腦海里全是顧知夏的影子 ——
她喜歡喝溫檸檬水,太燙了會偷偷吹涼;她睡覺喜歡縮成一團,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貓;她笑的時候眼睛會彎成月牙,好看得讓人心動。
這些細節(jié),他以前從來沒放在心上,可現(xiàn)在,卻清晰得像刻在骨子里,每想一次,心就疼得更厲害。
手機又響了,還是白若薇。
他直接按了拒接。
很快,白若薇發(fā)來一條消息:“司珩,我出院了,你能來接我嗎?”
傅司珩盯著消息看了很久,手指冰涼,緩緩打出幾個字:“讓司機去接你?!?br>他把手機扔到沙發(fā)上,第一次覺得白若薇的消息如此令人心煩。
窗外,不知何時也下起了雨,和溫哥華的雨一樣,陰冷,纏綿。
傅司珩望著雨幕,忽然想起顧知夏以前下雨天總會默默給他準備好溫水,提醒他別著涼。
可現(xiàn)在,再也沒有人會為他做這些了。
溫哥華,第二十五天。
顧知夏第一次走進屬于自己的工作室,推開窗戶,清新的空氣夾雜著雨后的青草香涌了進來。
樓下煤氣鎮(zhèn)的街道上,游客撐著傘來來往往,街角的咖啡館飄出濃郁的香醇,遠處的港口停泊著幾艘帆船,景色寧靜而美好。
她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終于真正活過來了。
肚子里的寶寶已經(jīng)十七周了,偶爾會輕輕踢她一下,那微弱卻真實的胎動,是她在這世上最珍貴的禮物。
“寶寶,我們開始工作啦?!?顧知夏打開電腦,調(diào)出第一個設計單子 —— 一家新開的母嬰店 VI 設計。
握著觸控筆,她在數(shù)位板上畫下第一根線條。
線條流暢而溫柔,勾勒出一個母親抱著孩子的剪影,簡單,卻充滿了溫暖和力量。
畫著畫著,顧知夏的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安靜地工作,安靜地等待孩子出生,安靜地把曾經(jīng)丟掉的夢想、事業(yè)、自我,一件一件撿回來。
不需**情,不需要男人,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
至于傅司珩?
她已經(jīng)不想了。
真的不想了。
窗外的天空,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道淡淡的彩虹,從煤氣鎮(zhèn)一直延伸到遠處的海面,絢爛而美好。
顧知夏抬起頭,恰好看到了這一幕。
她輕輕**著小腹,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寶寶你看,彩虹。媽媽答應你,以后你的世界里,只有彩虹,沒有陰雨天?!?br>肚子里的寶寶像是聽懂了,輕輕踢了她一下。
顧知夏笑了,眼淚卻不知不覺掉了下來。
不過這一次,是笑著哭的。
是新生的淚,是釋然的淚,是對未來充滿希望的淚。
而遠在北京的傅司珩,還在為尋找她而瘋魔。
他們的世界,早已隔著千山萬水,再也無法交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