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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平宗門那天,他們跪著求我原諒
我被安排在后山藥園旁邊的一間破茅草屋里。
屋里只有一張木板床,一條發(fā)霉的被子,墻角還有老鼠洞。
管事的扔給我一把掃帚和一個水桶:“從明天開始,掃前山的臺階,澆后山的藥園。干不完不許吃飯。”
我接過掃帚,沒說話。
管事走了之后,我坐在床上,閉上眼睛。
神識探出,整個落云宗的一草一木都在我腦中清晰可見。
大殿里還在擺宴,陸祈言舉著酒杯挨桌敬酒,笑容滿面。
蘇瑤坐在主位上,端莊優(yōu)雅,偶爾和旁邊的女弟子說幾句話。
我“看”到執(zhí)法堂的長老們在密室里商量著什么,似乎是在討論如何處置我這個“意外”。
我“看”到藏書閣最深處的**區(qū)里,有一本記載著上古秘術的古籍正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芒。
我還“看”到,宗門大陣的陣眼,就在后山禁地的入口處。
那個陣眼,是我當年親手布置的。
我睜開眼,嘴角微微上揚。
十年。
這十年,落云宗以為我被廢了修為,在禁地里等死。
但他們不知道,禁地根本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
禁地里確實關著上古兇獸,也確實有數(shù)不清的禁制和殺陣。
但他們忘了,那個禁地,最初是我發(fā)現(xiàn)的。
我在禁地里找到了燭龍。
那頭活了上萬年的上古神獸,第一眼看見我就想把我吃了。
但它的封印還沒有完全解開,力量被壓制了大半。
我和它打了整整三年。
第三年的時候,它終于服了。
不是打服,是被我煩服的。
我每天在它面前念叨:“你困在這里一萬年了,想不想出去?想的話就跟我合作。不想的話我繼續(xù)念叨?!?br>
燭龍大概是被我念得頭痛欲裂,最終低下了它那顆高傲的頭顱。
它用精血和我結成了契約。
從那天起,上古神獸燭龍,是我的坐騎。
但禁地里的好東西不止燭龍。
我還在禁地最深處找到了上古大能留下的傳承。
那位大能當年也是被宗門背叛,被打入禁地等死。
他在臨死前把畢生所學刻在了禁地的石壁上,等著后來人繼承。
我用了七年,參透了那些功法。
出禁地的時候,我的修為已經(jīng)突破了化神期。
整個落云宗加起來,都不是我的對手。
但光有修為不夠。
我還要讓那些人知道,當年他們對我做的事,到底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