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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妾滅妻送走娘的七個孩子后,爹悔瘋了
爹跟娘賭氣,次日故意讓人來請娘。
說是周姨娘心疼昨天夭折的孩子,要去成華寺給逝去的孩子祈福,讓娘也跟著一起去。
這種虛偽的借口,我聽著都想冷笑。
我讓人打發(fā)了,爹便親自過來,在門外扭捏了許久。
見我出來,他語氣里帶著責備。
“你也不知道勸勸**,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夫君發(fā)脾氣。”
我看著他,“爹你走吧,你肯定見不到娘了?!?br>
他的臉沉下來,教育我。
“那也是***孩子!姝兒都愿意去給孩子祈福,她這個親娘怎的這般心狠?”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像是故意說給里面的人聽。
“她就不希望她的孩子下輩子投個好胎嗎?”
我站在原地,聽他所言只覺好笑,雖然沒必要,卻也想提醒他一句。
“爹,我娘生產(chǎn)才兩日,尚在月子里呢?!?br>
他的表情僵住了,像是這才想起來。
從前我娘生我時候,我爹擔心丫鬟下人們伺候不好,月子里的飯食都是他親自下廚。
那個丫鬟小廝不小心開了窗讓我娘透了風都得被責罵。
如今他居然差點忘了娘還在月子里,讓他去寺院祈福。
他有些尷尬,“那……那就讓**好好休息吧?!?br>
周姝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院子里,裊裊婷婷地走過來,挽住爹的手,嬌滴滴地開口。
“姐姐是生過七個孩子的中年婦人,又不是剛生孩子的**,身體哪有那么差?!?br>
“姐姐是心狠,不愿意去給孩子祈福,不愿意我們侯府日后添丁添福了?!?br>
我看著她那張涂脂抹粉的臉和故作委屈的表情,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冒,是在忍不了。
我沖上去,用了最大的力氣給了她一個耳光。
清脆的響聲在院子里炸開!
她尖叫一聲,捂著臉往爹懷里倒。
爹一把推開我。
我摔在地上,后腦勺磕在石板上,眼前一陣陣發(fā)黑。
“你干什么你!”
他摟著周姝,低頭查看她臉上的紅印,轉(zhuǎn)過頭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看看**把你教成什么樣了!一點教養(yǎng)都沒有!”
他護著周姝離開,走了兩步又回頭。
“又是**教你的吧?”
“好好好,很好!她長本事了,我看看她到底多有本事!”
此后三天,爹都沒有再來。
娘院子里的小廚房那日見我得罪了爹,也見風使舵,連基本的飯菜都不做了。
聽聞他與朋友出去游玩,也是唯一一個帶著妾氏去的,實實在在打了**臉。
看著空蕩蕩的院子如今清冷無比,我感慨這就是娘熬了十幾年的地方。
她在這里,像一條被所有人踩在腳下的蟲。
好在如今她終于要飛走了。
等了五日,爹終于忍不住了。
他拿著一包熱騰騰的糕點,走進**院子。
我正在院子里掃地,他把油紙包遞到我面前。
“**最喜歡吃殷家鋪子的桃花酥了,我清早就去給她排隊,你給她送進去吧?!?br>
“我不去?!蔽依淅涞鼐芙^他。
他的眉頭皺起來。
“你現(xiàn)在越發(fā)沒教養(yǎng)了,爹跟你說話你都愛答不理。聽話,送進去?!?br>
我看著他那張臉,我在想他的臉上有愧疚嗎?
也許有吧,他還記得娘愛吃桃花酥,可娘不愛吃的芹菜自周姝進府,就道道菜都有。
他曾責怪娘親,“你若是挑食,豈不是帶壞了孩子,如此任性,怎能做好當家主母?!?br>
可他讓廚房多做一道不放芹菜的菜,那是極小的事。
我伸手接過油紙包,他的眉頭才松開。
可我立刻松開手,油紙包摔在地上,桃花酥滾出來,碎成幾瓣,沾了泥。
他愣住了。
下一秒,一巴掌扇過來。
我整個人摔在地上,耳朵里嗡嗡響,嘴角滲出血。
“你看看**把你教成什么樣子了!我倒要問問,這些年你都學了什么!”
我捂著臉,看著他,冷漠地開口。
“那你去啊。”
“你這樣的人真惡心。”
“你這輩子都見不到娘了!”
他怒火中燒,抬腳就準備去敲**房門。
就在這時,一個丫鬟跑過來,臉上帶著喜色。
“侯爺!侯爺!周姨娘有喜了!”
他臉上的怒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狂喜。
顧不上方才與我爭執(zhí)的一切,他轉(zhuǎn)身就走。
腳踩在碎掉的桃花酥上,糕點的碎屑沾在鞋底。
我坐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只覺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