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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盡光生,我自安然
我是全網(wǎng)粉絲千萬的**律師,每場直播間人氣都超百萬。
休假前的最后一場連線,是一個實習期的小姑娘。
“蘇律師你好,我想問一下,重婚罪的判定標準是什么?”
“我愛上了我的老板,他結(jié)婚了,但他是隱婚,公司里的人不知道,都以為我們才是夫妻。”
“他對我真的很好,我受委屈,他為了幫我,力排眾議開除了公司的元老。甚至為了圓我的夢,為我舉辦了一場婚禮,我很愛他,可我怕,我們這樣的關系會犯法……”
我皺著眉頭聽完,溫和地勸誡她:
“重婚罪的判定標準很嚴苛,不僅要對外以夫妻相稱,還要長期同居,你這種情況雖然不道德,但還不構(gòu)成犯罪?!?br>
“但是你插足別人的婚姻終究是錯的,你還年輕,及時止損回頭,別害了自己?!?br>
女生忽然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惡意。
“是嗎?那我就放心了,謝謝你啊,老、板、娘?!?br>
......
我耳邊嗡的一聲,手中的筆“啪地砸在桌上。
女孩最后三個字說得極輕,直播間里的觀眾并沒有注意到。
冷汗浸濕我的后背。
我和宴承澤也是隱婚。
而且半個月前,宴承澤也辭退了一個從他創(chuàng)業(yè)初期就跟隨的元老級技術(shù)骨干。
我去詢問,宴承澤只是冷冷地說:
“技術(shù)人員有變動很正常,他的實力已經(jīng)不適合在公司干下去。以后你別聯(lián)系他。”
當時,我看宴承澤的表情,以為那人是做了什么過線的事,并沒有放心上。
可現(xiàn)在,不安像藤蔓一樣纏緊心臟,讓我?guī)缀踔舷ⅰ?br>
我臉色慘白的匆匆下了直播,開車來到了宴承澤的公司。
給他打了幾個電話,都是忙音。
我直接上樓走進他的辦公室。
宴承澤正端坐在真皮椅上,眉目銳利。
見我進來,他臉色不虞:
“怎么?來查崗?”
看著深愛七年的男人,我內(nèi)心依舊選擇相信他,剛想開口和他好好談談。
卻在余光瞄到一處時,渾身的血液瞬間沖上頭頂。
側(cè)面反光的玻璃上,映照出宴承澤雙腿間女人的半張側(cè)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