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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販子把我拐進村里,我拐賣了全村
被拐的第三個月,親妹妹也被人販子送到**。
夜晚,李勇當(dāng)著我的面逼迫了她。
事后更是狠戾地威脅。
“老老實實給我生兒子就能少挨點打。”
“進了**村你們這輩子插翅難飛,別癡心妄想逃跑?!?br>
門關(guān)上后,我看著妹妹面無表情脫下肉身在水中涮了涮,
忍不住笑出了聲。
逃?
我們沒想過要逃啊。
我們一族體質(zhì)特殊,肉身易碎,
每二十年便要尋找新鮮皮肉進行替換。
所以,被**的從來不是我們,
而是整個**村。
妹妹將李勇碰過的地方洗干凈后,穿上肉身湊到我身旁。
“姐姐,剛剛那人是整個**村最臭的,肯定犯過不少罪吧?”
“我們什么時候把他的皮剝下來?”
我看向陰霾彌天的**村上空,回想起調(diào)查到的李勇的罪行。
**被拐者、逼良為娼、非法生育等等......
樁樁件件,都夠他被剝皮抽筋死上千萬次。
可他暫時還不能死。
“李勇是**村買賣人口的主要負責(zé)者,各地人販子的暗號只有他清楚。”
“他的命暫時得留著,不然我們族人想徹底進村會很困難?!?br>
語畢,我又感應(yīng)了一下三月前在**村外圍釘下的陰木。
“陰木還有一個月就能徹底掩蓋**村的蹤跡,這一月內(nèi)我們得想辦法讓族人全部進來,也得努力保護好自己的肉身。”
可第二日一早,柴房門口卻突然圍了一大群男人。
是三個月前集體外出辦事的男人們回來了。
此刻的他們,正虎視眈眈將視線放至我與妹妹的身上。
而昨日還狠戾陰鷙的李勇,在看到帶頭的那名中年人時,變得乖順諂媚。
“村長,柴房里的兩個小娘們就是這三個月來質(zhì)量最好的貨。”
“按照規(guī)矩,好貨應(yīng)該和全村的弟兄們一同享樂?!?br>
說著,李勇一腳踹**門,雙手扯著我和妹妹的頭發(fā),
就這么硬生生將我們拖行到了院外。
路面尖利的碎石將我和妹妹的皮膚磨得血肉模糊,蜿蜒出細密的血痕。
我們痛呼著,剛要護住那些瀕臨破裂的皮肉,
下一秒,幾十個男人卻如同餓狼般朝我們撲來。
我當(dāng)下沒了害怕的心思。
大腦飛速運轉(zhuǎn)間,我柔弱無骨地跌進了村里地位最高的村長懷中。
“村長,您身份尊貴,我們姐妹本就該侍奉您一人,這群粗鄙之人怎配與您共享?”
村長見過許多形形**的被拐者,卻從未見過我這樣主動的。
他渾濁的黑眸閃過一絲懷疑的暗芒,嘴上推三阻四。
“共享好貨本就是**村的傳統(tǒng),怎么能因我打破......”
可粗糙的手卻不受控制地在我身上摸來摸去。
他此話一出,李勇陰著臉將我從村長懷中扯了出來。
“你這**還敢挑撥?!”
我猝不及防跌倒在地,又蹭破了手,直接倚進村長懷里啜泣起來。
“村長我沒有挑撥,只是我們姐妹身子本就嬌貴,這些糙漢手腳沒輕沒重,多碰兩下可就毀了?!?br>
“更何況您都沒發(fā)話呢他就敢動我,這是壓根沒把您放在眼里啊?!?br>
此話一出,村長的視線凌厲了一瞬。
他掩去警惕與貪婪交織的神色,不著痕跡睨了李勇一眼,
而后,直接無視后方人群的不滿聲,摟著我和妹妹進了柴房。
“這小娘們說得對,我可是一村之長,好東西理應(yīng)由我先行享用。”
“你們都在外面給我等著,沒我的命令不許進來!”
柴房的光亮隨著大門關(guān)上的那刻殞滅,
我和妹妹眼底的光,卻在大門關(guān)上的那刻,寸寸亮起。
在村長面色狐疑地想要試探我們時,
我和妹妹已經(jīng)嬌笑著朝他撲了過去。
僅半小時,一張完整的人皮自他身上脫落。
而兩月前就早已隱蔽在柴房地道內(nèi)的父親見此,
迫不及待地脫下了身上支離破碎的皮肉,
整個人鉆進了村長的身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