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杳杳不落繁生高質(zhì)量好文
虞菲凡的刁難實在荒唐,梁銘洲的默許更讓人絕望。
被抬走前,梁銘洲曾趁亂過來小聲叮囑:
“忍一忍,別怕,不會讓你有事?!?br>怎么能不怕?她怕得要死!
可梁銘洲警告在前,她在**裝死跟上輩子的慘狀之間權(quán)衡一番,決定忍著不出聲。
感謝單向玻璃,姜杳能清楚地感知自己的死亡進(jìn)度。
她看到工人一鍬一鍬挖土,不遠(yuǎn)處,火堆隆起,他們在燒她的衣服。
而后她被平放在土坑里,眼睜睜看著泥土簌簌落下,一層又一層,逐漸掩蓋視線,連同女人的戲謔和男人的擔(dān)憂也一并掩去。
真可笑,他擔(dān)憂什么呢?他喜歡的人明明在笑啊......
最后一鍬土填平,姜杳的四周徹底陷入漆黑死寂。
她蜷縮在狹**仄的空間里,感受著黑暗和恐懼的侵蝕。
起初還能強迫自己忍耐,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氧氣逐漸稀薄,胸腔內(nèi)像被巨石擠壓一般灼痛,她開始踢打、掙扎、呼救,手拼命抓撓內(nèi)壁,指甲掀開,血腥味傳來。
可她感覺不到痛,甚至逐漸感知不到時間的流逝。
姜杳被絕望的潮水徹底吞沒,她眼皮發(fā)沉,頭腦漸漸混沌,開始回閃走馬燈。
她仿佛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響,而后那窸窣聲越來越大?!斑旬?dāng)”一下,伴隨著男人的低呼。
那聲音似乎沙啞又破碎:
“姜杳,醒醒!不準(zhǔn)死......”
瀕死之際,她最后的念想竟然是:
她寧愿下地獄,也不要重生了。
5
再次睜眼,姜杳發(fā)現(xiàn)自己依舊躺在熟悉的大床上。
身體干凈清爽,穿了衣服。如果不是十指指尖包著紗布,她幾乎要懷疑自己又重開一局。
她艱難起身想走,卻被聽到響動沖進(jìn)臥室的梁銘洲一把攔下。
他強勢地把她抱回床上,眸底發(fā)沉,聲音不辨喜怒:
“傷成這樣,想去哪?”
姜杳不動聲色往遠(yuǎn)處挪了挪,緊抿著唇不答話。
她不知道該答什么。
讓她清空東西立刻滾蛋的是他,為搏美人一笑把她埋了的是他,現(xiàn)在把她困在床上責(zé)問她去哪的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