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玥怔在原地，“什么？”
“今早九點，何曉柔女士在店內(nèi)遭不明人士潑灑疑似腐蝕性液體。”
“我們接到報案，并有多方線索指向您。”**的語氣平靜，字字清晰。
顧昭玥立刻明白這是紀(jì)淮深的手段。但她沒做過，不怕查。
她點點頭：“好，我配合調(diào)查?！?br>警局的審訊室白得刺眼。
一輪又一輪的審問，反復(fù)追問同一個問題：“今早九點你在哪？有誰能證明嗎？”
顧昭玥始終只有一句話：“我要見我的律師?！?br>沒有實質(zhì)證據(jù)，他們只能耗時間。
八個小時后，律師終于將她保釋出來。
走出警局時，天已經(jīng)暗透了。
“小姐！”一道焦急蒼老的聲音從路邊傳來。
她抬頭，看見家里老管家正匆匆從路邊跑來，臉上滿是驚惶。
“老陳？你怎么來了？”顧昭玥心下一沉。
“家里出事了?！惫芗掖鴼猓廴Πl(fā)紅：“下午來了一群激進(jìn)的人，說是為何曉柔討公道?！薄八麄兺箝T上潑紅漆，用石頭砸窗戶，一直在外面高聲謾罵?！?br>“夫人本來心臟就不好，受了刺激，暈過去了?！?br>管家頓了頓，聲音更?。骸艾F(xiàn)在在醫(yī)院?！?br>顧昭玥腦子里“嗡”的一聲，所有強裝的鎮(zhèn)定在這一刻粉碎。
她抬手?jǐn)r下車：“去醫(yī)院?！?br>病房里很安靜，只有監(jiān)測儀規(guī)律的滴答聲。
母親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氧氣面罩蓋住了大半張臉。
才一天不見，她好像忽然老了十歲。
顧昭玥在床邊坐下，輕輕握住母親的手。
那只手曾經(jīng)溫柔地拍過她的背，擦過她的眼淚，此刻卻冰涼無力。
她低下頭，額頭抵著母親的手背，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幾分鐘后，她抬起頭，眼底最后一絲波動已經(jīng)平息。
她走到病房外，撥通了林秘書的電話。
“查紀(jì)淮深和何曉柔現(xiàn)在的位置。”聲音沒有一絲溫度，“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