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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灌我喝減肥湯后,我撐死在了反鎖的房間
我媽媽曾是**最年輕的T臺女王,一路從貧民窟站上國際秀場。
卻在懷我時暴漲六十斤,婚姻破裂、事業(yè)徹底崩塌。
為了把我養(yǎng)大,她放下所有驕傲,擦樓梯、通馬桶,什么臟活都肯干。
甚至花光所有積蓄,把我送進封閉模特訓練營整整三年,只求我能成才。
可出營歸家那天。
只因我沒喝完她做的瘦身湯,媽**情緒突然徹底崩潰。
她扯住我頭發(fā),把整碗藥灌進我嘴里。
“這次走秀又是倒數(shù),你有什么資格挑嘴!”
摔門聲中,我聽到胃里縫合線慢慢崩開的聲音。
都怪我,沒有告訴媽媽。
為了減重,教練切掉了我三分之二的胃。
看著媽媽佝僂的背影。
我忍住劇痛反鎖房門,蜷縮進被窩。
沒關系,睡著就不疼了。
我真的不想再麻煩媽媽了。
......
一陣劇痛過后,我整個人變得輕飄飄的。
低下頭,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動。
原來我死了。
樣子真丑。
血糊滿了半張臉,順著脖頸往下淌。
染臟了媽媽剛買給我的白色衛(wèi)衣。
我不禁有些難過。
這可是三年來,我的第一件新衣服。
訓練營的教練要求我們24小時保持**。
他們說。
“合格的模特要對自己的身體毫無保留?!?br>
可他們的眼神總是**又貪婪。
每天都有漂亮的女生被拖進陰暗處的小黑屋。
但我從不敢跟媽媽提半個字。
訓練營的學費要整整三百萬。
無論如何我都要堅持下去。
不可以讓媽媽十幾年的苦,全都白費。
窗外的風吹進狹**仄的出租屋。
墻上的舊海報沙沙響。
我嘴角不自覺上揚。
那是媽媽二十歲時的模樣。
腰背筆直如鶴,聚光燈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
那是她的黃金時代。
從最底層的貧民窟爬出來,硬生生靠一雙腳走出**,成為業(yè)內公認的天才模特。
可現(xiàn)在的她,和照片里判若兩人。
皮膚粗糙干裂,背微微駝著。
明明不到四十,看上去卻比同齡人老了十幾歲。
媽媽總說一切值得。
可我明明只是累贅。
還好,我死了,以后再也不會拖累她。
我飄出屋子,一路追到巷子口。
媽媽正對著一人彎腰鞠躬,臉上堆滿卑微的笑。
“老板,求您給我個活吧,孩子還要用錢訓練?!?br>
陽光落在她側臉,我依稀能捕捉到一絲海報上的輪廓。
可更多的,卻是生活對她的苛責。
離婚后,爸爸仗著權勢,一分錢都沒有給她。
于是媽媽抱著襁褓中的我,搬進了擁擠的城中村。
曾經只喝進口水、穿高定禮服的她。
會在菜市場為了幾毛錢,和小販爭得面紅耳赤。
學著給人打掃衛(wèi)生、擦窗戶、通馬桶。
屬于T臺的高傲優(yōu)雅,被生活碾得一絲不剩。
我看著媽媽吃了閉門羹,只得彎著腰撿著塑料瓶。
整整三個小時沒有休息。
日頭大了。
就縮在街邊,喝著塑料瓶里的剩水就冷饅頭當一頓飯。
我看得心痛如割,忘了我只是一個靈魂。
“媽媽,我一定會好好訓練的!你去店里買一頓飯吃好不好!”
“求你了媽媽,我不要你為了我這樣受苦!”
可我聲嘶力竭的哀求,只是微微帶動了一陣風。
風吹來便利店里飯菜的香氣,媽媽被吸引得偏了偏頭。
我看到她喉頭滾動了一瞬,然后站起身。
我祈求媽媽為自己買一個**,買一份粥。
可她只是頓了頓,就指著玻璃柜里的那塊草莓小蛋糕。
眼睛亮亮的。
“老板,我要這個。”
我看到價簽。
那筆錢,夠她刷半天碗的血汗。
回家的路上,媽媽笑著自言自語。
“佳玉最愛吃這個了,每次訓練疼得哭,吃一口就乖了......”
我飄在她身側,眼淚無聲滑落。
媽媽,可是我已經吃不到了。
求您去買一個您最愛吃的燒雞,好不好?
可我知道。
媽**錢,只舍得花在我身上。
小時候我身材條件并不好。
骨架偏大,肌肉松軟。
練模特基本功疼得整夜哭。
每一次,媽媽都會去買一塊奶油蛋糕。
奶油香甜總是能短暫蓋住傷痛。
媽媽總把我緊緊摟在懷里,聲音溫柔又堅定。
“媽媽沒上過學,不懂大道理,只能帶你走我走過的路。這條路苦,但只要努力,總會出成績?!?br>
對不起媽媽。
我以為我能撐下去的。
能熬出頭,讓她重新過上好日子。
可我沒想到,那條她親手為我鋪的路,最后以這樣慘烈的方式,要了我的命。
她不知道,那個她拼了命疼愛的女兒,已經永遠不會再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