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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把老公的白月光換到老鼠身上
"叮叮叮。"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起。
謝澤強作鎮(zhèn)定,不自然地解釋道,
"可能是誰敲錯門了吧?我去看看,你不要走動。"
我乖巧地點頭。
他松了口氣,這才轉身出了臥室。
他剛走,我就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把耳朵貼在臥室門上。
外面?zhèn)鱽碇x澤低聲交談的聲音,
"你確定這法子真的能換命嗎?萬一失敗了,微微就回不來了。"
一個年輕男子陰森地回應,
"肯定有用,我用這法子對付過仇家,仇家早就不知道死哪個豬窩里了。"
"一定要親眼盯著她在夜里十二點之前喝完,連喝七天,一天都不能少!七天換命,十四天永遠不能出輪回,只能生生世世當驢了。"
"一定要替姐姐報仇!"
姐姐?報仇?
我瞬間意識到,這是程微微的弟弟程飛。
謝澤壓低聲音催促他,
"你趕快走,不要被葉妍發(fā)現(xiàn)了。"
程飛似乎不愿意就這么離開,反而陰陽怪氣道,
"你住的這大別墅真不錯,要不是她害死了我姐,住在這里的應該是我們姐弟倆才對。"
呵呵,多可笑的邏輯!
程微微一個業(yè)務小組長,業(yè)務水平差的沒眼看,還敢癡心妄想公司總裁?
她以為靠著"哥哥長、哥哥短"的綠茶手段換來了組長職位,就能換來公司總裁嗎?
這姐弟倆的心眼子,一個比一個臟!這就算計上我的別墅了?
我無數(shù)次加班加到靠速效救心丸支撐,才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地位。
這一切,憑什么被你們輕而易舉地奪走?
這一次,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我要讓你們都付出代價。
謝澤回來時,我還保持著他離開時的狀態(tài)。
看著那碗絲毫沒有動的藥,他皺起眉故作生氣,
"怎么這么不聽話呢?非要惹我不高興嗎?"
"行吧,老公喂你喝,張嘴~"
看著他惺惺作態(tài)的惡心模樣,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抿緊了嘴巴,把勺子反向推到他嘴邊,
"太苦啦,不信你嘗嘗!"
在勺子快要碰到謝澤嘴巴的那一刻,他猛地向后躲避,像在躲瘟疫一般后退。
我不由得在心里冷笑,你也知道這東西不能喝。
謝澤明顯不耐煩了,他按住我的手,準備強行灌到我嘴里,
"由不得你胡鬧,今天必須給我喝了。"
論蠻力,我自然沒他大,只能先穩(wěn)住他。
"你再去給我煮點湯,我保證一滴不剩的喝完,你說喝幾天就喝幾天。"
謝澤狐疑地打量著我,最終還是起身去了廚房。
趁著他去廚房的間隙,我趕緊端著藥進了衛(wèi)生間。
這一次等他再從廚房出來時,我積極地給他也盛了一碗湯。
他親眼看著我把藥碗里的東西喝的一滴不剩,這才緩下臉色,露出滿意的笑,
"你過度驚嚇,早點恢復我才能放心。"
"畢竟你是我最愛的人,我以后的幸福都離不開你。"
聽了這話,低頭掩飾眼中的鄙夷。
半夜,果然聽到他鬼鬼祟祟地溜出臥室。
我悄悄跟到客廳,看著他抱著一個密碼箱。
看清密碼箱里裝的東西,我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僵住了,上一世的屈辱記憶全部涌上心頭。
只見他從箱子里掏出兩個木偶。
一個刻著"程微微"名字的人形木偶,另一個刻著"葉妍"的驢形木偶。
謝澤喃喃自語,
"葉妍已經開始喝藥了,微微你再堅持一下,我們馬上就要成功了,我一定會把你救回來的!"
當他轉向我的驢偶時,眼中的恨意令人心寒,
"葉妍,等到第七天,就讓你永遠從我的生活消失。"
我忍不住咒罵,"***,癡心妄想。"
呵呵,我馬上就請你看一出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