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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渣夫和戰(zhàn)友老婆同居
我愣住了,“你什么時候打點過了,就是村長帶人來搶的,糧食什么的都沒了,你又是個**的,我去找活計,都沒人敢收我?!?br>
曲戰(zhàn)景瞬間反駁:“不可能,我每個月給你寄錢的時候,都會給村長和**帶一份錢,還給了很多好東西,讓他們幫忙照顧……”
話音未落,他似乎想到什么,急忙走進廚房,拉走了姜清月。
很快,不遠處傳來姜清月的哭聲,等她再次出現(xiàn),就見她紅著眼睛跑出門去了。
曲戰(zhàn)景剛想追出去,反應(yīng)過來我在場,跟我解釋說:“我每天工作忙,家里都是清月打理,她可能是忘記了?!?br>
“忘了?”我冷笑一聲,“是真的忘了,還是蓄意**?畢竟我死了,她才好上位不是嗎?”
曲戰(zhàn)景像被踩了尾巴的老虎,瞬間暴怒:“戚蓉!你別胡說八道,別你那齷齪的心思揣測清月,她不是你認為的那種人!薇兒到了上學(xué)的年紀,她每天照顧薇兒照顧我,操持整個家很不容易,就這點錢,她沒理由扣下?!?br>
我簡直要氣瘋了,“她女兒要上學(xué),可是我女兒為了口吃的,要每天心驚膽戰(zhàn),你猜她為什么狼吞虎咽的吃飯,僅僅因為餓嗎?那是因為慢一點吃飯,可能就被搶走了,就又要一連幾天餓肚子了!”
“她拿我們的救命錢去買漂亮衣服燙頭發(fā),她如果真想享受,怎么不拿沈大哥的撫恤金!”
曲戰(zhàn)景怒火中燒,吼道:“戚蓉!你瘋了嗎?沈大哥已經(jīng)死了,就留下來這么點錢,你也要拿出來說嗎?”
見我不說話,他意識到自己的態(tài)度不好,于是拉起我的手跟我道歉:“對不起蓉兒,是我讓你和孩子受委屈了,你放心,以后我一定親自把錢寄給你,你聽話,既然來了,就安心住幾天,我也想你和漫漫了?!?br>
曲戰(zhàn)景嘴上說著想我們,可在姜清月回來之后,還是去了她房間。
我懶得搭理他們,漫漫去洗澡好久了,我不放心去尋她。
不等我上樓,樓上突然傳來沈薇兒的慘叫聲。
我兩步并作一步一口氣跑到樓上, 是從沈薇兒的房間傳來的,而另一邊的房間,曲戰(zhàn)景和姜清月衣服脫一半,沒來得及穿好就沖出來了。
看到我之后,來不及尷尬,姜清月甚至下半身只穿了**,直接撞開我沖進了沈薇兒的房間,大喊了一聲。
房間里一片狼藉,漫漫頭發(fā)亂糟糟的坐在地上,沈薇兒滿臉是血的坐在床邊。
“薇兒,薇兒你怎么樣?”
“媽媽,妹妹推我,我只是想跟她玩?!?br>
順著沈薇兒的手指,能夠看到寫字桌的桌腳有一片血跡。
漫漫呆呆的坐在地上,看樣子是被嚇傻了,一直到我來了,這才哭出聲。
“媽媽,我沒有推他,是她自己摔的?!?br>
“就是你!你洗完澡來跟我要衣服,我給你了,你不喜歡,你還推我!”沈薇兒大聲指責(zé)漫漫。
姜清月也在一旁委屈道:“景哥,都是我的錯,我怕我拿的衣服孩子不喜歡,所以讓她洗完澡自己來挑,沒想到發(fā)生這種事,都是我不好……”
曲戰(zhàn)景滿臉心疼的把沈薇兒抱起來,溫聲安撫道:“怎么能怪你呢,別說那么多了,先把薇兒送醫(yī)院吧?!?br>
沒想到姜清月卻把眼淚一擦,倔強的接過沈薇兒抱在懷里:“不用麻煩景哥了,你先處理你跟小蓉的事吧?!?br>
姜清月似乎抱不住沈薇兒,但還是逞強著小步往前走。
“曲漫漫!我怎么跟你說的,讓你跟姐姐好好相處,你這是做什么,不想待著這,趁早回去!”
漫漫撕心裂肺哭著,搖頭說她沒有推。
是沈薇兒嫌她臟不讓她穿自己的衣服,還把發(fā)脾氣把所有衣服都扔她身上,還說想穿就讓她穿個夠。
“然后……她還準備來打我的時候,就被衣服絆倒,磕到了桌角,我真的沒有推她?!?br>
曲戰(zhàn)景厲聲打斷:“還敢撒謊,你太讓我失望了,我怎么會有你這么惡毒的女兒!”
我下意識捂住女兒的耳朵,畢竟在她心里父親是個偉大的人,我不想女兒傷心。
“曲戰(zhàn)景,你**!我告訴你,我女兒絕對不可能說謊!”
曲戰(zhàn)景轉(zhuǎn)身看到姜清月才剛走下樓,于是冷冷瞥了我們一眼。
“戚蓉,你現(xiàn)在帶漫漫回去吧。”
我沒說話,曲戰(zhàn)景以為我不愿意,急于打發(fā)般沖過來,對著我說:“我不是跟你商量,這是命令,自從你來了之后,這個家就不像家了,你不就是來要錢的嗎?我答應(yīng)你,每個月一號一定準時給你寄過去?!?br>
說完,他直接從我懷里搶過漫漫抱在懷里,不顧我在后面的撕扯追打,也不顧孩子的哭聲,直接漫漫放在了門外。
隨后又將我們的包袱拿出來扔出去,接著把門鎖上,頭也不回的追姜清月去了。
漫漫的哭聲再配上冷風(fēng),在夜里顯得格外凄涼。
“媽媽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跟薇兒姐姐爭,不然她就不會摔倒,爸爸也就不會趕走我們,都是我不好,我現(xiàn)在就去跟薇兒姐姐道歉。”
女兒稚嫩的聲音讓我的心臟揪的發(fā)疼,我心疼的摸摸漫漫的腦袋,把她摟在懷里。
來之前我還對曲戰(zhàn)景抱有一絲期待,覺得漫漫畢竟是她的親骨肉,他應(yīng)該不會這么狠心,現(xiàn)在看來一切只是我的一廂情愿。
既然如此,我也沒必要再仁慈了。
我抱起漫漫直接去了醫(yī)院。
我和漫漫到醫(yī)院門口的時候,沈薇兒腦袋上的傷已經(jīng)處理好了,手里還抱著一盒巧克力。
曲戰(zhàn)景一手抱著她,另一只手牽著姜清月,看起來像極了甜蜜的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