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真公主把我當(dāng)野種趕出宮,可哀家是魔童太后啊
聽說宮里找回了真公主,今日在御花園大擺筵席,八方來朝。
我拿著冰糖葫蘆,領(lǐng)著穿著開*褲的皇孫小弟火速前往。
準(zhǔn)備一邊吃瓜,一邊好好嘲笑一下皇帝那個老登當(dāng)年弄丟女兒的蠢樣。
那真公主果然囂張,竟直接掀了假公主的桌子。
我正啃著糖葫蘆看得起勁,她卻突然轉(zhuǎn)頭死死盯住了我。
“這假貨果然不干不凈,連這么大一窩私生子女都帶回來了?”
我愣了一下,手里舉著的半顆山楂還沒咽下去。
她突然沖過來搶走我小弟手里的撥浪鼓,順勢往自己額頭上一砸。
“哎呀!你們這些小野種居然敢拿兇器砸我!”
“我可是當(dāng)今圣上的親女兒,你們這些賤骨頭也敢傷我?”
“來人啊,快把這假公主的孽種打斷腿扔出宮去......”
周圍那些完全不認(rèn)識的使臣和賓客紛紛搖頭,指責(zé)假公主不知廉恥。
我人傻了,連糖葫蘆掉地上都沒發(fā)現(xiàn)。
什么不知廉恥?什么野種?
哀家是一泡童子尿送走先皇、大齊史上最年輕的魔童太后??!
......
幾個太監(jiān)立刻兇狠的撲上來。
“住手!”
一聲嬌喝響起,假公主蕭清洛提著裙擺跌跌撞撞的沖出人群。
她一把將我和穿著開*褲的蕭子鈺護(hù)在身后,單薄的肩膀微微發(fā)抖。
“姐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恨我占了你的位置,你沖我來就好!”
蕭清洛紅著眼眶,聲音里帶著哀求。
“這兩個孩子是無辜的,他們只是路過,求你別傷及無辜。”
蕭云雁冷笑一聲,眼神惡毒的上下打量著我們。
“無辜?這小賤種手里還拿著兇器,分明就是你暗中指使他們來謀害本公主!”
她指著蕭子鈺手里的破撥浪鼓,硬說那是兇器。
蕭清洛急的直掉眼淚,拼命搖頭解釋。
“不是的,我根本不認(rèn)識他們!”
“他們只是別人家的孩子,你們不要血口噴人!”
蕭云雁根本不聽,抬手就給了蕭清洛一個響亮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在御花園里回蕩。
蕭清洛被打的偏過頭去,嘴角溢出一點血跡。
“**,還敢狡辯!”
蕭云雁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滿臉得意。
“來人,把這大大小**個賤骨頭,給本公主往死里打!”
太監(jiān)們得了主子的命令,手里拿著粗大的棍棒步步緊逼。
蕭子鈺嚇的哇哇大哭,他拽著我的衣角,雙腿直打哆嗦。
“祖母,鈺兒怕......”
我翻了個白眼,一把捂住他的嘴。
“閉嘴,沒出息的東西,我平時怎么教你的?”
我沈玄音堂堂大齊太后,今天居然被一個剛回宮的丫頭當(dāng)成了私生女,這要是傳出去,我還怎么混。
想當(dāng)年國師那個老神棍算出我命格貴不可言,老皇帝為了延壽,連夜派人把我從沈家強(qiáng)搶進(jìn)宮封為繼后。
誰知道國師算錯了,我根本不是什么福星而是個天生反骨的魔童。
進(jìn)宮第一天老皇帝喝十全大補(bǔ)湯的時候,我趁人不注意往里面尿了一泡童子尿,直接送他歸西
**蕭君硯順利繼位,他感激我送走了那個老不死的,直接把我當(dāng)親生母親供養(yǎng)。
這幾年蕭君硯把我當(dāng)活祖宗供在壽康宮,連他最寵愛的兒子蕭子鈺都送來給我當(dāng)小跟班。
為了不讓我受到打擾,他下令任何人不得擅入壽康宮打擾,所以除了幾個心腹,這宮**本沒幾個人見過我。
今天出來溜達(dá)吃個瓜,沒想反倒惹了一身騷。
看著逼近的太監(jiān),蕭清洛死死張開雙臂,把我倆護(hù)的嚴(yán)嚴(yán)實實。
“你們別碰他們!要打就打我!”
我看著這個傻白甜假公主心里忍不住嘆氣。
這丫頭心眼不壞就是腦子不太好使,都這時候了還講什么道理。
我從蕭清洛身后探出頭,沖著蕭云雁做了個鬼臉。
“略略略,老妖婆,你額頭上的粉涂的有好幾層厚,砸一下連個印子都沒有,裝什么柔弱!”
蕭云雁被我當(dāng)眾戳穿,臉色通紅。
“小賤種,你找死!”
她一把推開太監(jiān),搶過一根木棍親自朝我砸了過來。
蕭清洛驚呼一聲猛的撲過來想替我擋棍子,我眼疾手快拉著蕭子鈺往旁邊一閃。
“哎呀,沒打著!”
我拍著手,笑嘻嘻的嘲諷她。
“你不僅長的丑,眼睛還瞎,真是個廢物!”
蕭云雁氣瘋了雙眼通紅,瘋狂的追著我打。
“給我抓住他們!死活不論!”
周圍的太監(jiān)和侍衛(wèi)涌了上來,把我們團(tuán)團(tuán)包圍。
蕭清洛絕望的閉上眼睛。
我收起笑臉眼神冷了下來,真當(dāng)哀家是吃素的。
幾個高大的侍衛(wèi)舉起棍棒,對準(zhǔn)了我們的腦袋狠狠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