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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掉香奈兒提上殺豬刀,總裁老公都悔瘋了
我曾是本市最大農(nóng)貿(mào)市場的豬肉西施。
手里兩把剔骨刀切斷過無數(shù)街溜子的咸豬手。
結(jié)婚這三年,為了照顧老公的總裁面子,我穿上勒人的香奈兒當起了全職**。
但就在剛剛,我農(nóng)村來的親媽在街邊賣烤冷面,被小姑子叫來的幾個精神小伙一腳踹翻了攤子。
滾燙的沸油潑了我媽一腳背,燙掉了一大層皮,小姑子還在旁邊舉著手機開直播嘲笑。
我深吸一口氣,脫下高跟鞋,一腳踹碎了老公辦公室的茶幾。
一怒之下打開了屠宰場生猛老表群,我按住語音就是一嗓子。
一瞬間,幾百個拿著殺豬刀的**頭像瘋狂閃爍。
大姐吱聲!地址發(fā)來!社會道路都在走,做人咱得啥都有!
天熱脾氣躁,我不微笑你別鬧!把刀磨快,兩橫一豎就是干,今晚必須給他放放血!
沈鶴庭還坐在老板椅上,連眼皮都沒抬。
手里的鋼筆在指尖轉(zhuǎn)了一圈。
“姜紅刀,你發(fā)什么瘋?!?br>
“落落不過是跟朋友開個玩笑,年輕人鬧著玩而已。”
“你那個媽非要去街上擺攤丟人現(xiàn)眼,怪的了誰?”
我看著這個跟我睡了三年的男人。
當初他創(chuàng)業(yè)失敗,被人追債追到菜市場,差點被砍斷手腳。
是我拿著兩把殺豬刀把那些催收的逼退。
是我把檔口賺來的辛苦錢全砸進他的公司。
現(xiàn)在他成了身價過億的沈總。
我媽就成了丟人現(xiàn)眼的老太婆。
我沒跟他廢話,轉(zhuǎn)身走到辦公桌前。
抓起他最寶貝的那方端硯。
照著他身后的落地玻璃窗狠狠砸了過去。
沈鶴庭嚇的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姜紅刀你敢砸我辦公室!”
我冷冷看著他。
“**要是沒把我**腳治好,下次碎的就是你的腦袋?!?br>
說完我轉(zhuǎn)身就走。
拉開那輛大G的車門,一腳油門踩到底。
發(fā)動機發(fā)出轟鳴,直奔城南夜市。
路上我打開手機。
沈奈落的直播間還在繼續(xù)。
畫面里,我媽痛苦的蜷縮在地上。
沈奈落舉著**桿,笑的花枝亂顫。
“家人們誰懂啊,今天遇到個碰瓷的老東西?!?br>
“**不管,我只好替天行道了?!?br>
“看看這老太婆裝的多逼真,還流血呢,番茄醬吧?!?br>
彈幕里全是在刷禮物的,還有人叫好。
幾個染著黃毛綠毛的精神小伙在旁邊起哄。
其中一個還故意用腳去踢我**傷口。
我媽疼的渾身抽搐,卻死死護著懷里的一個鐵飯盒。
那是她用來裝零錢的盒子,也是她每天最開心的念想。
我咬著牙,把油門踩到了底。
車速飆到了一百二。
連闖了三個紅燈。
十分鐘后,大G一個急剎停在夜市街口。
我連雨傘都沒拿,直接沖進雨幕。
夜市里亂成一團。
看熱鬧的人圍了一圈又一圈。
我撥開人群擠進去。
沈奈落正拿著一瓶礦泉水,作勢要往我媽頭上澆。
“老東西,趕緊滾,別在這礙本小姐的眼?!?br>
我二話不說,沖上去一把揪住她的頭發(fā)。
沈奈落發(fā)出一聲慘叫。
我用力一扯,直接把她拽倒在地。
手里的礦泉水瓶砸在地上,水花四濺。
“姜紅刀你個潑婦,你敢打我!”
她掙扎著想爬起來。
我抬起腳,踩在她的背上。
把她死死按在滿是泥水的地上。
那幾個精神小伙見狀,立馬圍了上來。
“臭娘們,你混哪的,敢動嬌姐?”
帶頭的黃毛從腰里摸出一把蝴蝶刀。
在手里甩出幾個刀花。
我冷笑一聲。
反手從后腰抽出一把剔骨刀。
我沒管黃毛手里的玩具。
直接一刀扎在沈奈落臉旁邊的柏油路面上。
刀尖沒入地面三分。
她嚇的當場尿了褲子。
黃毛也愣住了。
他那把蝴蝶刀在我這把剔骨刀面前,連個指甲刀都不算。
就在這時,街頭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十幾輛五菱宏光把整條街堵的嚴嚴實實。
車門拉開。
幾百個光著膀子,系著黑圍裙的漢子沖了下來。
人手一把明晃晃的殺豬刀。
帶頭的彪哥臉上一道刀疤從眼角劈到下巴。
他大吼一聲。
“大姐,誰動咱媽!”
幾百號人的吼聲在夜空里炸響。
震的旁邊的路燈都閃了兩下。
蝴蝶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整個人抖個不停。
我拔出地上的剔骨刀。
用刀背拍了拍沈奈落慘白的臉。
“直播是吧?”
“今天我讓你播個夠?!?br>
我踩著她的腦袋,把鏡頭對準她那張沾滿泥水的臉。
“給榜一大哥笑一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