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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歸家庭三年做空老公積蓄后,我又把他還給小三
“這么晚了,誰給你打電話?”
得“躁郁癥”這三年,我總是被噩夢驚醒。
我揚起唇角,輕搖頭,不動聲色的躲開他的大手,把手機掖在被角。
“騷擾短信,辦貸款的。”
“剛才,好像聽到你在跟誰說話?!?br>
赫景然身體怔了一下,呼吸放緩,雙手忽然攥住被角,緊張的盯著我。
“你,聽到什么了?”
我溫柔的笑笑,嘴角的弧度剛好。
“我醒來的時候你已經(jīng)掛了?!?br>
“對了,我忽然想到你買車票的錢不夠吧,要不要用我的花唄?”
赫景然悄悄長舒一口氣。
他有些感動,**上我額頭,柔聲說。
“不用了,我在浩子那里拿了點錢,你把錢都給我了,又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br>
“明天我去陪你買點吃的用的東西吧?!?br>
我點頭,轉(zhuǎn)過身背對著他。
“快睡吧?!?br>
身后床面凹陷,溫?zé)岬恼菩妮p輕探進衣角。
“老婆,我......”
我知道他又想陳怡了。
我拉住他。
“我身體剛好,需要多休息,再等等吧。”
“......好。”
赫景然早已習(xí)慣我的拒絕,識趣退回他的位置。
逼迫他回歸家庭時,我假裝自己因他受刺激得了“躁郁癥”。
三年里,我經(jīng)常發(fā)作。
會把他珍愛的花瓶砸爛,砸他的車,用湯潑他,睡覺的時候起來扇他。
不發(fā)作的時候,又極盡溫柔,比過去八年婚姻里的任何時候都要善解人意。
我跟他談愛,談未來,說盡世界上最美好的話。
每當(dāng)此時,他總會眼角**的看著我。
“是不是只要你的病好了,一切都會回到原點?”
他開始為我找最好的醫(yī)生,去更大城市的醫(yī)院。
他忙著賺錢,就讓我媽帶我。
給的錢多,我狀態(tài)好的時候就多幾天,給的少,就少幾天。
讓赫景然深深相信,只要錢到位,我總有痊愈的那天,不惜抵押房車籌錢。
祁浩調(diào)侃他值得嗎?還不如當(dāng)初選擇陳怡。
赫景然喝著酒苦笑。
“選陳怡,我就會一無所有,在所有人面前永遠(yuǎn)抬不起頭,像只老鼠灰溜溜的離開江城,我受不了?!?br>
從不抽煙的他,搶過祁浩手中的煙**一口,嗆出眼淚。
“你不知道,每次跟孟竹靠得太近,我總是想起分手那天滿臉是淚的陳怡,生活真是可笑?!?br>
“就這樣吧,每天演戲,只求心安?!?br>
可這三年,我又何嘗不是忍著惡心,在陪他演戲?
第二天大早,赫景然做好早餐,我愛吃的鋪滿一桌。
我故意調(diào)侃。
“這么殷勤,你該不會去了就再也不回來了吧?”
赫景然心虛的轉(zhuǎn)過身,開始真空打包這些吃食。
“別多想,我只是去幫忙,很快就回來了?!?br>
“你身體剛好,需要補充營養(yǎng),我把這些分裝好凍起來,你想吃的時候微波爐熱一下就好?!?br>
他開車帶我去最大的超市。
不停裝我愛吃的零食到購物車。
他手機一直在響。
上車響,等紅燈響,下車響,進超市也在響。
路過陳怡最喜歡吃的手工花酥,只有這家超市有賣,赫景然停下了,手背攥的指節(jié)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