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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落時,念成霜
果不其然,沈寂很快再次把許月帶回了家。
我剛起床,就看見許月穿著暴露的睡衣出現(xiàn)在客廳。
沈寂第一時間擋在她身前,神色慌亂:
“謝梨,你聽我解釋?!?br>
“許月跟老公吵架,半夜冒著雨跑過來,看她懷著孩子,我才留她**的?!?br>
我和沈寂本就分房睡,對此毫不知情。
只是孩子的字眼,幾乎瞬間刺痛我的神經(jīng)。
想起第九次抓到沈寂**時,我正懷胎九個月。
那天我產(chǎn)檢完回到家。
就又聽見了那令人熟悉至極的曖昧聲響。
我慘白著臉,身體像是不聽使喚,一步一步走上樓梯。
只見兩人就在樓梯上激戰(zhàn),甚至猴急的連房間都來不及進。
我的耳朵嗡嗡作響。
眼前一黑,直接從樓梯滾落,當場腦出血。
被緊急送去醫(yī)院后,上面開顱下面剖腹。
醫(yī)院的血庫都告急了還是沒能止住血。
在重癥室熬了半個月,才勉強撿回了一條命。
可那個足月的孩子,就那么缺氧憋死在了我腹中。
“我保證,她吃完早飯就走?!?br>
不等他說完,我冷聲打斷,“不用解釋,我不在乎。”
沈寂一怔。
我沒有發(fā)瘋哭鬧,也沒有像從前那樣失控趕許月走。
只輕飄飄一句“我不在乎”。
沈寂突然惱了,他急切想從我臉上找到還在意他的證據(jù)。
“你不在乎?!好啊,那我直接跟你說了,許月肚子里的孩子其實是我的!”
我拿著湯匙的手一頓,像是早就預料到一樣毫不意外。
“哦,那恭喜你喜得貴子。”
沈寂瞳孔一縮,滿臉不可置信:
“好啊,那今天我給你準備的生日宴就讓給許月吧,反正你也不在乎!”
沈寂帶著許月摔門而去。
我拿出瞿冶給的名片,撥通電話,
“你說過有需要可以再找你,我要你幫我策劃一場假死,徹底逃離沈寂?!?br>
對面?zhèn)鱽硗媸啦还У穆曇?,“好,當然樂意為你效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