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一個小目標------------------------------------------，把注意力集中到額頭上。他伸手摸了摸，皮膚上什么都沒有，但意識里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個紫色的球體存在，像多長了一個器官。，都應該在額頭中間的那個“棗核”里。，身體再次輕飄飄地被吸了進去，眼前的景象一花，人已經(jīng)站在了那個柔和光線的空間里。，沒什么變化，柔和的光，空蕩蕩的，兩個紫色漩渦分別在身前身后。，一步踏了出去。，林風發(fā)現(xiàn)自己回到了雷擊的現(xiàn)場。，淅淅瀝瀝的，但沒有打雷閃電了。，前輪還在慢慢轉(zhuǎn)著。周圍沒有路人，只有遠處有車輛匆匆走過。，撿來的玉石全都在，硬邦邦的。，也在?！?*，這下發(fā)財了！”，雨水濺了一臉。他咧嘴笑了，露出略微有些發(fā)黃的牙齒。四十歲的臉上，皺紋擠在一起，眼睛瞇成了一條縫。......。，樓間距窄得伸手幾乎能碰到對面樓的窗戶，設計也不太合理，戶型奇奇怪怪的，沒什么綠化區(qū)，就樓下幾棵歪脖子樹和一片沒人打理的草地。房價只有隔條街的商品房的一半不到，所以房租也便宜。
他租的是個小套二的主臥，朝北，十二平米，每月一千二。另一間小點的八平米，每月八百，住的是個跑外賣的小哥，總是天不亮就出門了，林風睡著的時候才回來，一月也碰不上幾次。
林風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哥把他喊“叔叔”。
“叔，您也是跑外賣的？”小哥當時問，眼神里帶著點同情。
林風嘴角抽了抽，心說老子當年年薪百萬的時候你還在念小學呢。但也沒反駁，只是點點頭說“不是，干別的”。
不過也倒差不差。林風都四十歲了，也是大叔了。
這些年長期坐著，林風有點微胖，一米八的大骨架，一百七十斤，肚子上的肉捏起來有一圈。
但他長期保持鍛煉的習慣，每天早上做五組每組四十個俯臥撐、一百個深蹲，周末還去公園跑跑步，所以體型還沒有徹底崩，肩膀很寬，胳膊上還有肌肉線條。
但臉上明顯有皺紋，眼角、額頭，一笑起來像刀刻的一樣。雖然沒禿頂，但發(fā)量早已不是二十歲的時候了，洗頭的時候下水道口總會纏著一團頭發(fā)。
進了出租屋，林風把手機擦干。屏幕亮了，還好，能用。
他馬上撥通了***的視頻。
“喲，風哥！”電話接通，屏幕里出現(xiàn)一張瘦長臉，寸頭，戴著副金絲眼鏡，穿著白襯衫，領口松開了兩顆扣子。**是一面掛滿了各種錦旗的墻，上面寫著“服務周到”、“業(yè)務精湛”之類的字。
***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最近咋樣？回錦城還行吧！”
“還行。”林風笑了笑，“新宇，這有塊石頭，你幫我看看?！?br>林風把最大的那塊玉石放到桌子上，打開了臺燈，把手機鏡頭對準了它。臺燈是網(wǎng)上買的便宜貨，光線發(fā)黃，但照在玉石上反而多了一層溫潤的質(zhì)感。
“風哥，別動。”新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湊近了屏幕，“對，再近一點，好，就這樣。把石頭翻過來，對對，就這樣。慢點，慢點......”
過了片刻，***的聲音有點顫抖。
“**，風哥，哪搞的？”
“你先說東西怎么樣?！?br>“圓潤飽滿，無綹裂、無僵、無棉、無水線，達到羊脂白玉級別?！毙掠钜豢跉庹f了一串術語，咽了口唾沫，“你看這個光澤，我給你打個比方，羅剎料的白，是那種刷了白油漆的墻，干巴巴的。阿富汗玉就更別提了，透得跟塑料似的，指甲蓋都能扣動。但你看看這塊！”
他把臉湊得離屏幕極近，鼻尖都快貼上攝像頭了。
“看到?jīng)]？這種像剛割開的羊脂一樣的凝潤感，這種‘糯性’，透閃石含量低于99%絕對出不來這效果。還有這皮子，天然薄皮，呈灑金狀，色澤鮮亮、干凈無雜色。你看這個顏色過渡，從橘紅到淺黃再到白色，非常自然，人工做不出來這個效果。這是最頂級的和田玉籽料，不是羅剎料，不是青海料，更不是阿富汗那種爛大街的貨。內(nèi)行打眼一看，就知道這是真正能傳世的東西。”
林風聽著這些話，腦子里自動翻譯成了新宇十年前在他耳邊念叨的那些詞兒——“看結(jié)構(gòu)”、“看油性”、“看皮色”……
當年覺得煩，現(xiàn)在句句都是金玉良言。
***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像是怕被人聽見似的：“這塊得有……一公斤吧？風哥，哪搞的？”
林風的心跳快了兩拍，但面上沒露出來。他這些年混職場，別的本事沒有，裝鎮(zhèn)定是一流的。
林風心里暗叨：首先不能說是撿漏，那是短視頻里吸流量編排的橋段，現(xiàn)實中壓根沒有。其次也不能說家傳的，因為自己是孤兒，哥們和同學都知道。
“這是我一哥們的，讓我找人鑒定一下，能值多少錢?！绷诛L撒謊道，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這哥們挺有實力?！毙掠钔屏送蒲坨R，“風哥，我跟你說實話，這塊玉，按現(xiàn)在的市場行情，頂級灑金皮羊脂籽料，克價三到五萬輕輕松松。這塊要是有一公斤，那就是三千萬到五千萬。要是上拍賣會，碰上對眼的藏家，價格還能往上飆?！?br>林風聽完，內(nèi)心一陣巨震。
三千萬到五千萬？
他手里還有十二塊呢。
心道：**，這就發(fā)財了？
辛苦工作十幾年，累死累活，天天開會、寫匯報、背指標、挨罵、看人臉色、當孫子，最后還特么不如一塊石頭！
想想今天撿回來這十多塊，這不就完成了一個小目標！
忍??！
忍住！
必須忍??！
林風告誡自己，深呼吸，別露出破綻。好日子還在后面呢。
“兄弟，你那邊有沒有渠道，我哥們打算把這石頭出手。”林風問，語氣平穩(wěn)，像是在問一個普通的業(yè)務問題。
“有啊！這很簡單?。　毙掠钜慌淖雷?，“你哥們真要出手？”
“對啊，他最近缺****。”
“真要出手，我明天就帶人過來，現(xiàn)場交易。我有個大客戶，專門收藏玉器，上次還跟我說有好東西一定通知他。我約上他，當場驗貨，當場轉(zhuǎn)賬?！?br>“明天？你搞錯沒有，不上班了？”
“上班啊，我出差不行么？”新宇笑道，露出一個“你懂的”的表情，“我出去跑業(yè)務不是很正常么？”
林風一想，也是，雖然是個小商業(yè)銀行，好歹也是支行行長，別不拿人不當干部。
“那行，你來吧，到了給我打電話?！?br>“說好了啊風哥，別到時候又不賣了！我這大老遠跑過去，你可別放我鴿子。”
“放心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