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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香吹盡,月移花影
我寫結婚請柬時,未婚夫恰好結束應酬回家。
他沉默地看了我?guī)酌耄渎暤溃?br>
“阿娩,我愛上了一個有夫之婦。”
見我滿眼驚愕,他毫不憐惜地繼續(xù)坦白,
“女人還是年紀大才有韻味,是我沒忍住**,余霜一開始也是被我強迫的,你別怪她?!?br>
他口中的余霜,正是我的嫂子。
莫少商面無表情地揉了揉我的發(fā)頂,
“你要能接受,我們婚禮就照常舉行,不能的話就分開?!?br>
……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莫少商,聲音干澀,“你在說什么?別鬧了?!?br>
我還期待著他會輕捏我的臉,輕描淡寫地說,“我開玩笑的”。
可他卻揉了揉眉心,“我愛上了你嫂子余霜,就連這間新房都留下過我們歡愛的痕跡?!?br>
曾經親手裝修布置,以為會成為我們愛巢的家,
也淪為他和余霜纏綿的**地。
請柬從我手里滑落在地,我連呼吸都忘記了。
他看著我茫然無措的模樣,卻沒有半分心軟,而是點燃了一根煙,
“沒辦法,余霜太惹人憐惜了,我控制不住地想對她好,她叫起來的聲音也很好聽?!?br>
“更何況,是你親自把她送到我身邊當秘書的?!?br>
我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些什么。
莫少商見狀,溫熱的掌心輕撫我的后背,和從前無數(shù)次寵溺的姿勢一模一樣。
只是此刻,我只覺得頭皮發(fā)麻。
“阿娩,余霜不想讓我告訴你,她怕你難過?!?br>
“可你早晚都會發(fā)現(xiàn),我不想結婚后還要費盡心思遮掩。”
我只覺得荒謬,聲音顫抖,
“所以你跟我說這些,是想讓我感恩戴德地接受你和我嫂子搞在一起,然后繼續(xù)嫁給你?”
他收回手,毫無愧色,“我還愛著你,可我心里也有余霜?!?br>
“你要接受不了,我們就分開,我不勉強你。”
他說得倒輕松,好像以前發(fā)誓會娶我的人不是他一樣。
我深吸一口氣,揚手扇了他一巴掌,
“莫少商,你真讓我惡心?!?br>
我忍住眼淚,拿出手機發(fā)了一條朋友圈:
下周婚禮取消,望周知。
手機還沒來得及放下,屏幕就彈出了余霜的來電。
我胃里翻江倒海,忍著惡心接了起來。
她聲音急切而溫柔,“阿娩,我刷到你的朋友圈了,是不是跟莫少商鬧別扭了?”
“你放心,我平時都幫你看著他呢,他身邊沒有別的女人?!?br>
我握著手機,指甲陷進掌心的嫩肉里,
“他身邊那個女人,不就是你嗎?”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我掛斷電話,想起五年前在醫(yī)院走廊里第一次見到余霜。
她剛和**離婚,抱著發(fā)高燒的孩子哭泣。
我心軟地幫她付了醫(yī)藥費,還把她介紹給我哥哥。
他們結婚那天,余霜拉著我的手說,“阿娩,你以后就是我親妹妹?!?br>
后來哥哥出了車禍,躺在ICU里,至今沒有醒來。
她也不離不棄,沒有絲毫怨言。
我怕她一個人太辛苦,又求莫少商給她在公司安排個職位。
莫少商當時捏著我的臉說,“你心太軟了,什么人都往我身邊塞,也不怕我被人拐走。”
我當時笑著撲進他懷里,“我們在一起八年,我最相信你。”
可我的信任,最終卻成了至親之人**的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