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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私奔的大小姐和江湖客

盲女一睜眼,滿級靈力炸翻全場

盲女一睜眼,滿級靈力炸翻全場 多放點辣辣 2026-02-26 05:17:01 古代言情
吃飽喝足后,盲女揉了揉有些鼓起來的肚子。

突然反應過來,從懷中將今天下午從趙老爺那里贏來的,城南那間鋪子的地契,還有十兩銀子都掏出來,一并遞給王姨。

“王姨~這是今天對弈贏的地契和錢,還是如之前一樣,鋪子找人收拾裝修一下,然后都轉(zhuǎn)租出去,錢就留著家用?!?br>
“好嘞!

姑娘,你放心吧~ 王姨我啊,己經(jīng)是熟練工了,肯定給你辦的妥妥的!”

“嘿嘿,多虧了有您,不然我自個可真忙不過來!”

“瞧您這話說的……您把我從那個火坑里救了出來,還給我住處,給我活計,能掙些銀錢,我做什么都是應該的……哎呀!

這要放在兩年前,王姨我哪里能想到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也不知道上輩子做了多少好事,才能遇見姑娘您啊……”王姨絮絮叨叨的說著,時不時用手指抹一下眼角,也不耽誤她手腳麻利的收拾著碗筷。

盲女沒搭話,只是躺在躺椅上烤著火,雙手交錯放在腹前。

安靜的聽著王姨念叨,這個場景,每個月都要來上一兩回。

中年人嘛!

不就是愛回憶往昔想當年,她都習慣了!

……回到房間時,夜己深了。

無聲的關上木門,隔絕了外界的寒意。

盲女靜立片刻,耳尖微動,確認屋內(nèi)并無異樣后,才緩緩抬手,解下腿上綁著的獵刀。

她解開束腰的系帶,衣裳逐件順著肩頭滑落,掛在旁邊的屏風上。

朦朧的月光輕輕勾勒出她初初長成的身形,纖細柔美,盡顯少女獨有的窈窕曲線。

但隨著衣裳的脫落,瓷白的肌膚下顯露出的竟是蘊藏著獵豹般的爆發(fā)力的,流暢且緊實的肌肉線條!

她抬腳,腳尖繃緊輕點水面時,小腿肌肉隨之顯露出的力量感,仿佛一腳就可以踢飛一名兩米壯漢!

待試了試溫度后,才慢慢踏入浴桶。

熱水漫過腳踝、膝蓋、腰腹、最終沒至鎖骨下方,蒸騰的熱氣模糊了她的輪廓。

窗外,樹影微晃。

那個跟了她三天的人,就站在那里,無聲無息。

盲女垂下眼睫,捧起一掬水,緩緩淋在臉上。

水珠順著她的下頜滑落,滴在水面上,激起細小的漣漪。

水面倒映著她的面容,清麗卻冷寂。

她忽然輕輕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融進夜色里:“是錯覺嗎?

好像要發(fā)生什么事了呢……”……她是怎么知道,那人還在跟著她的?

想不到吧,她雖看不見尋常人眼中的山川草木,卻看得見生命躍動的光!

那些光,像夜色中的螢火,隨著呼吸明滅起伏。

強健者如熊熊燃燒的炬火,*弱者似風中搖曳的燭苗。

三日前,那團暗紅色的光團,就跟在她身后,像一簇不熄的鬼火,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她曾以為世間萬物本該如此,后來才知道他們看到的東西不一樣。

她永遠記得那個黃昏,灶火將熄未熄時,她趴在爹爹膝頭,白胖的小手指點著他心口那團藍色的光暈,又指向旁邊正在啃著紅薯的娘親身上,流轉(zhuǎn)的粉色。

“爹爹,為什么你身上的光和娘親身上的不一樣呀?”

爹爹:……光?

什么光?

哪來的光?!

娘親:???

漫長的死寂后,爹爹蹲下身緊緊攥住她敦實肉乎的肩膀,聲音刻意放得輕柔:”囡囡,除了身上的光,你可還能看見別的?”

得到搖頭的回應后,她聽到爹爹驟然急促的呼吸,坐在旁邊的娘親顫抖著把她摟進懷里。

“記住,從今往后...”爹爹的手指緊緊的抓著她的胳膊,完美的貼合著她肉嘟嘟的‘藕節(jié)’手臂?!?br>
你眼中看見的光,要當成和夜里做的夢一樣,醒來了就不能說,知道嗎?”

那時她還不懂,但她知道,爹娘不會害她。

許久之后,當她遇到了其他**的時候,還有些興奮,以為找到了同類!

但,她后來才明白:原來**也分很多種。

有的活在永恒的黑暗里,而她......她的黑暗是活的。

在她的‘視界’里,世間萬物都浸染在朦朧的光暈中。

每一個被賦予了生命的物體,都散發(fā)著不同的光芒。

她能讀懂這些光芒細微的變化。

這些年來,正是靠著解讀這些光芒,即使是個**,她也能活得比許多明眼人還要清醒。

就像王姨,她身上的光暈總是格外溫暖。

純凈的乳白為底,其間跳動著熱情的紅,兩者混合后變成粉色,就像娘親一樣!

雖偶有淺灰如薄霧般掠過,卻很快就會被更多的粉紅色吞噬。

那是歷經(jīng)滄桑后依然保持善意的證明!

亦是她在黑暗中摸爬滾打這些年,下山后在形形**的人群中,難得遇見的、可以放心將后背托付的光芒。

還有外面那個,是她從未見過的暗紅色,散發(fā)著濃烈的善意,和危險強大……————盲女是個孤女,從不知親生父母是誰。

襁褓時,便被遺棄在深山里,哭聲引來了一對獵戶夫妻。

那婦人見她眉心一點紅痣,說是被上天眷顧送來的孩子,便抱回家去了。

獵戶家住半山腰的木屋,門前懸著一串竹制的風鈴,山風掠過時叮當作響。

養(yǎng)父是個身形魁梧的漢子,手掌粗糙得像老樹皮,布滿老繭,卻能在黑暗中一箭射中百步外的目標。

他教她摸獸骨辨方向,虎骨沉、鹿骨輕、狼骨帶著腥氣。

教她拉弓時要用腰腹發(fā)力,箭出如龍時需屏住呼吸。

七歲那年,她己能睜著眼在密林里追兔子,聞著氣味采蘑菇,手指一捻就知道野果熟沒熟。

養(yǎng)母的手則出奇地柔軟,總帶著細膩的清香,養(yǎng)父也從不讓他的妻子勞累。

她會用松枝在泥地上劃字給她認,一橫一豎都透著說不出的風骨。

她至今都記得,養(yǎng)母握著她的手,在琴弦上撥出第一個音時,山澗的溪流都仿佛靜了一瞬。

茅屋墻上掛著養(yǎng)母手繪的山水,硯臺里永遠有未干的墨香。

養(yǎng)母總說:”還是虧待了我的瑤瑤?!?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