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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讓我向虐死姐姐的白月光道歉,我殺紅了眼
還沒等我做出反應(yīng),實驗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袁研員,我們的臨床連線馬上就要開始了,解剖體準備好了嗎?”
聽到同事的話袁媛的眼中閃起了異樣的**,我心里的恐慌在她看向姐姐**時放到了最大,她興奮的聲音讓我雙腿發(fā)軟,
“我提議臨時更改臨床方向,把動物**直接換**。”
“不...不...”
恐懼讓我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死死的擋住了姐姐的**,看著袁媛和她同事臉上狂熱的神情我崩潰大喊,
“你們瘋了!”
“除非我死!不然誰都別想動我姐姐!”
“阿逸,你看夏依柔,都愿意***我的工作...”
袁媛知道我肯定不會同意,索性直接對齊遠逸撒起了嬌。
看著齊遠逸動搖的神情,我毫不猶豫的跪了下去,語氣悲慟的懇求他,
“遠逸,我求你了...放過我姐吧!”
“我不報警了!我只想要她能完完整整的回家...”
“你姐的**里充滿了藥品殘余,用來解剖正好合適。”
“這可是國際聯(lián)合的臨床直播,你這種普通家庭應(yīng)該自豪能做出貢獻!”
袁媛的同事也黑著臉埋怨我不知輕重。
貢獻,又是貢獻。
我不理解,為什么所有的貢獻都是建立在傷害姐姐的基礎(chǔ)上!
就在我咬牙瞪著他們的時候齊遠逸把我扶了起來,
“依柔,我知道你心疼姐姐...”
“遠逸,我就知道你不會那么狠心!”
驚喜從我眼中迸發(fā)出來,看著朝我微笑的齊遠逸我放松下了緊繃的身體,誰知道他下一秒竟用雙臂緊緊的把我箍住了,
“但是你姐已經(jīng)死了,讓她名垂青史不也挺好的嗎!”
在他的壓制之下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姐姐的**被研究人員拖了出去。
齊遠逸吻去了我眼角的淚水,
“乖,不要難過了。”
“為了小媛的直播能順利進行,先委屈你了?!?br>
我渾身失力,大腦一片空白。
讓我回過神來的是袁媛臨走前‘貼心’替我們打開的直播畫面,也是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動彈不得,嘴也被抹布堵上了。
齊遠逸害怕我沖過去鬧事,竟然把我像一個犯人一樣捆了起來。
我眼看著姐姐被他們粗暴的甩上手術(shù)臺,袁媛手持閃著銀光的手術(shù)刀自信的朝著鏡頭做著介紹,在我看來她的笑容比地獄的惡鬼還要恐怖。
淚水再次模糊了我的視線,我閉眼偏過了頭,不愿意親眼看著最疼自己的姐姐變成碎片。
“你為了一個男人哭哭啼啼像什么樣子?”
姐姐的聲音仿佛又響在耳邊,那是我抱怨齊遠逸不顧我們的交往紀念日非要去機場接袁媛時姐姐的責(zé)罵。
罵完她又心疼的替我擦去眼淚,
“你就是個傻子,他對你根本就不上心!”
“你等著瞧吧,他和這女的一定有些什么!”
當(dāng)時的姐姐就已經(jīng)在規(guī)勸自己看清齊遠逸,而自己當(dāng)時還給齊遠逸找借口反駁她,
“那是遠逸的老同學(xué),不去總是不好的...”
沒想到因為自己的一意孤行,讓這位老同學(xué)害死了姐姐,還讓她死無全尸。
再睜眼時我看到的是姐姐戴著家族戒指的食指被手術(shù)刀利落的切斷的特寫。
怒火和痛苦交雜的劇烈情感讓我的心臟無法承受,一瞬間我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