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未婚夫小青梅換了我護(hù)理液,我教她重新做人
婚禮當(dāng)天,男友的女兄弟用泡過酒精的美瞳給我戴。
我瞎了半只眼,男友卻大度的替我原諒始作俑者。
我捂著眼睛慘叫,宋嬌嬌眨著大眼睛。
“呀,護(hù)理液和酒精一時傻傻沒分清,但安妮姐不會和我計較吧!”
“都怪我,害安妮姐變成史上最丑獨眼新娘子了!”
未婚夫顧巖親昵的刮了刮他的鼻子。
“結(jié)個婚而已,她出不出席都一樣!”
“我們嬌嬌就是太調(diào)皮了!”
看到這惡心的一幕,我笑了。
轉(zhuǎn)身撥通了一個電話:
“聽說你今天結(jié)婚的新娘跑了,正好我新郎剛****了,要不咱倆湊一下?”
...........
“蘇安妮,你什么意思?”顧巖的臉色鐵青。
“阿巖,是不是安妮姐認(rèn)為我太蠢了,生氣了!” 宋嬌嬌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
“安妮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是心里有氣,打我罵我都行!”
眾人面面相覷,紛紛開始打圓場:
“安妮,嬌嬌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諒她這一回吧!”
“她就是小孩子心性,調(diào)皮了些!”
顧巖也緩和了臉色:“安妮,嬌嬌就是男孩子性格,大大咧咧的,她沒惡意的!”
在婚禮當(dāng)天,用高濃渡酒精泡美瞳,是抱著讓新娘子變成**去的。
嘴上說著歉意,卻不忘笑嘻嘻的拍下我眼傷的全程視頻。
“顧巖,你是看不到我受傷嗎?”
顧巖沉了臉:
“嬌嬌都跟你道過歉了,你為什么還不依不饒?我都答應(yīng)娶你了,你到底還在鬧什么?”
今天是我和顧巖結(jié)婚的日子,為了這一天我盼了五年。
從婚紗到宴請名單,從訂酒店到婚宴現(xiàn)場布置,都是我無數(shù)次挑選一點點親手操辦。
我甚至提前三個月就開始試妝,光是和化妝師確認(rèn)細(xì)節(jié)就跑了不下十次,就為了能在今天以最完美的樣子站在他身邊。
可是今天一早,我等來的不是化妝師,而是他的女兄弟宋嬌嬌。
再然后,就是差點瞎眼的我。
“阿巖,早就跟你說了,結(jié)什么婚啊,大家兄弟在一起,不好嗎?女人就是麻煩!”
蘇嬌嬌捏起小粉拳,咬著唇撒著嬌,聲音甜膩。
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
顧巖忙著哄她,臉色柔和:“是是,你說的對!”
語氣冷漠看向我:“行了,別鬧了,隨便收拾一下,等下賓客都要到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口的腥甜:“顧巖,她想讓我瞎,是我在鬧嗎?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
顧巖看著我紅腫的眼,眼里閃過一絲愧疚。
宋嬌嬌下一秒就拿著護(hù)理液作勢就要往嘴里倒。
顧巖嚇得一把抓住她的手,聲音顫抖得不成調(diào):“你瘋了!”
宋嬌嬌紅著眼睛:“安妮姐認(rèn)為我是故意的,不原諒我,那我就以死賠罪可以嗎?”
“蘇安妮,要是嬌嬌有什么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在我心里,你連嬌嬌的一根頭發(fā)絲兒都比不上!”
我看著潑灑得見底的護(hù)理液,再看到顧巖一臉后怕的模樣,心中一片冰涼。
宋嬌嬌窩在顧巖懷里,泫然欲泣,眼底卻全是得意。
“阿巖,我的喉嚨好痛!我會不會死啊!”宋嬌嬌雙眼含淚,一臉害怕。
“我?guī)闳タ瘁t(yī)生!別怕,我在!”顧巖打橫抱起宋嬌嬌。
離開時丟下一句:“蘇安妮,我們的婚期不定,嬌嬌什么時候原諒了你,咱們的婚禮就什么時候舉行!”
“那如果她一直不原諒呢?”
“那就一直不舉行?!鳖檸r的聲音沒有一絲猶豫。
我心口堵著一口氣。
明明他也曾說過要好好照顧我,會愛我一生一世的。
可他哄著宋嬌嬌時,眼底那濃郁到化不開的纏蜷愛意,我從未擁有過。
明明做錯事的是宋嬌嬌,
轉(zhuǎn)眼我卻變成了罪人。
我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自嘲一笑。
在這段感情里,我早已滿盤皆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