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著氣，瞪著我。
"沈皎，你說這些，是想讓我心疼他，還是想讓我恨他？"我站起來。
"不管是哪種，我都不在乎了。"
"他幫你誣陷我爸的時候，我沒放棄他。他推我流產(chǎn)的時候，我還在求他回頭。他發(fā)**說我有精神病的時候，我徹底死心了。"
我看著她，"你現(xiàn)在來告訴我這些，晚了。"
她愣在那里。
"你要是來告他故意傷害，我支持你。你要是來勸我原諒他，那你找錯人了。"
她的眼眶紅了，嘴唇動了動，最后什么都沒說。
轉(zhuǎn)身走了。
沈皎走后第三天，我接到***的電話。
秦硯自首了。
"他主動交代了當(dāng)年蘇正清教授被誣陷的事，還有他幫沈皎做偽證、偽造你簽名的諒解書、故意傷害導(dǎo)致你流產(chǎn)的事。涉及的刑事案件，我們已經(jīng)移交檢察院了。"
我握著手機(jī)，站在窗前。
"蘇女士，你可能需要配合調(diào)查。"
"好。"
掛了電話，我坐在沙發(fā)上，發(fā)了很久的呆。
秦硯被轉(zhuǎn)到了看守所。
我去看他，隔著玻璃，他坐在對面。
穿著拘留服，瘦了很多。
頭發(fā)長了，胡子沒刮，眼睛里全是***。
他看見我，眼淚下來了。
"蘇蕊。"他的聲音沙啞。
"我對不起**，對不起你，對不起孩子。"他眼淚一顆顆砸在臺面上。
"我不求你原諒我。我就是想讓你知道，我后悔了。"
我看著他的臉。
這個人，我愛了八年。
他被人欺負(fù)，我替他出頭。
他窮得交不起學(xué)費(fèi)，我爸二話不說就掏錢。
我給他生了孩子，被他親手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