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兕子的穿越門
帝后心焦------------------------------------------,立政殿后花園里,早已沒了往日的靜謐雅致。、太監(jiān)們密密麻麻地分散在花園的各個角落,有的蹲在草叢中仔細摸索,有的趴在假山石上查看石縫,有的沿著池塘邊來回搜尋,嘴里不停地喊著“公主小公主”,聲音里滿是焦灼。,渾身控制不住地發(fā)抖。她比誰都清楚,小兕子是皇上和皇后的心頭肉,若是有半點閃失,她擔不起這個罪責。她今年十五歲,自小在長孫皇后身邊當差,性子謹慎細心,后來被指派到小兕子身邊,專門照料這位小公主的飲食起居。此刻她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公主到底去哪兒了?“再找!再仔細找找!”她咬著嘴唇,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公主肯定……就在附近!一定能找到!”,依舊沒有小兕子的身影。后花園的每一個角落都被翻了個底朝天——假山的每一條縫隙、花叢的每一株后面、池塘邊的每一塊石頭旁,甚至連亭臺樓閣的柱子后面都查過了,卻連小兕子的一絲蹤跡都沒有留下。仿佛這位嬌貴的小公主從未在這座花園里出現(xiàn)過一般,憑空消失了。。,手里拿著一卷書。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常服,發(fā)髻簡單挽起,只插了一支羊脂玉簪,沒有過多的修飾,卻依舊難掩其溫婉動人的容貌。眉眼間帶著幾分淡淡的溫柔,盡顯一國皇后的端莊與賢淑。,是長樂公主李麗質。李麗質今年十三歲,生得眉目清秀,氣質溫婉嫻靜,完美繼承了長孫皇后的美貌與聰慧。此刻她正拿著一支畫筆,在宣紙上細細描繪著什么,時不時抬起頭,對著長孫皇后露出一個乖巧溫柔的笑容?!鞍⒛?,你看,我畫的是我和小兕子?!崩铥愘|把畫紙遞過去,聲音軟糯,“我們在花園里看花呢,你看這海棠花,我畫得像不像?”,宣紙上畫著兩個小小的身影,一個穿著粉色衣裙,梳著小小的發(fā)髻,正是小兕子;另一個穿著淡藍色衣裙,眉眼清秀,便是長樂公主自己。兩人并肩站在花叢中,臉上都帶著燦爛的笑容。雖然筆觸稚嫩,線條不夠流暢,卻透著幾分純粹的童真,格外動人。,指尖輕輕點了點畫紙上小兕子圓圓的小臉蛋:“我們長樂畫得真好,你看,小兕子的小臉蛋畫得圓圓的,眼睛大大的,真像她平時的樣子,可愛極了?!?,眼神里滿是對妹妹的喜愛與寵溺:“我最喜歡小兕子了,等她從花園里玩回來,我就把這幅畫送給她,她肯定會喜歡的,說不定還會抱著我撒嬌呢?!?,眼底滿是對兩個女兒的寵溺,輕輕嘆了口氣:“這小丫頭,性子活潑好動,跑出去這么久了,怎么還不回來?怕是又在花園里玩瘋了,連時辰都忘了?!?,殿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腳步聲雜亂而慌亂,伴隨著丫鬟驚慌失措的呼喊:“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不好了!出事了!”,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涌上心頭,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放下手中的畫,站起身來,神色依舊沉穩(wěn),但聲音已經(jīng)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什么事?慢慢說?!?br>云溪跌跌撞撞地跑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臉色慘白,渾身發(fā)抖,眼淚已經(jīng)在眼眶里打轉了:“皇后娘娘,公主……小公主她……不見了!”
“什么?”長孫皇后的聲音瞬間拔高,手中的畫紙滑落在地。
“奴婢帶公主在后花園玩耍,公主跑進假山縫隙里,奴婢追過去的時候,公主就不見了!”云溪帶著哭腔,“奴婢把整個后花園都找遍了,連池塘里都派人打撈了,都沒有找到公主……公主她……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長孫皇后的身子晃了晃,李麗質連忙扶住她,小臉也白了:“阿娘……”
“兕子……”長孫皇后喃喃地念著女兒的小名,臉色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
她一把拉住李麗質的手,腳步踉蹌地朝著后花園奔去。往日里端莊溫婉的儀態(tài)蕩然無存,眉宇間只剩下一位母親對孩子的極致?lián)鷳n與慌亂。她的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緊緊攥著李麗質的手,生怕連這個女兒也會消失似的。
“小兕子!小兕子!你在哪里?”李麗質一邊奮力跟上母親的腳步,一邊朝著后花園的方向呼喊,聲音帶著哭腔,“姐姐來找你了!你快應姐姐一聲!”
后花園里,早已亂成一團。立政殿的宮女、太監(jiān)們紛紛涌了進來,密密麻麻地分散在花園的各個角落。侍衛(wèi)統(tǒng)領也已聞訊趕到,一邊沉著指揮著眾人擴大尋找范圍,一邊笨拙地安**情緒幾近崩潰的長孫皇后與李麗質。
長孫皇后的淚水不停滑落,順著蒼白的臉頰滴落在衣襟上。她一把抓住侍衛(wèi)統(tǒng)領的胳膊,力道大得驚人,聲音哽咽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不行,小兕子才不到三歲,懵懂無知,什么都不懂,要是遇到危險怎么辦?要是被歹人拐走了怎么辦?都怪我,都怪我沒有看好她,我不該讓她獨自去花園玩耍的……你快,再派人去搜,把整個后花園都搜一遍,連一片草葉都不要放過!”
“皇后娘娘放心,臣已經(jīng)調動了所有人手,正在全力搜尋!”侍衛(wèi)統(tǒng)領連忙應聲,額頭上已經(jīng)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李麗質輕輕扶著阿**胳膊,眼眶雖已微微泛紅,卻強忍著淚水沒有落下。她今年十三歲,已經(jīng)懂事了,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哭,不能讓阿娘更擔心。她語氣堅定地安慰道:“阿娘,不怪你,也不怪任何人,我們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小兕子。她那么聰明,肯定會找地方藏好,等著我們去救她的,我們一定會找到她的?!?br>眾人看著皇后與公主傷心欲絕的模樣,心里也都不好受,一個個更加賣力地搜尋起來,不敢有絲毫懈怠。
時間一點點流逝,太陽漸漸升到了頭頂,刺眼的陽光灑在花園里,暖意融融,可眾人的心里,卻一片冰涼。長孫皇后的身子越來越虛弱,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渾身不停發(fā)抖,只能靠在侍衛(wèi)統(tǒng)領攙扶的手臂上,幾乎要暈厥過去。李麗質也終于忍不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睛紅腫得像核桃一樣,卻依舊沒有停下呼喊小兕子的名字,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就在這時,一個小太監(jiān)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神色慌張,聲音發(fā)顫地稟報道:“皇后娘娘!皇上駕到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一陣沉重而急促的腳步聲。李世民穿著一身明**龍袍,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他面容冷峻,眉頭緊緊皺成一團,眼神里滿是帝王的威嚴,周身散發(fā)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凜冽氣場。他剛剛在御書房處理政務,接到小兕子失蹤的稟報后,瞬間放下手中的奏折,怒火中燒,片刻不敢耽擱地趕了過來。
長孫皇后看著李世民冰冷的眼神,積壓已久的情緒徹底爆發(fā),眼淚又忍不住洶涌而出。她踉蹌著上前一步,對著李世民福了一禮,哽咽著說道:“二郎,臣妾有罪,小兕子……小兕子不見了,我們找了整整一個時辰,把后花園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找到她的身影……”
“不見了?”李世民的聲音瞬間拔高,壓抑的怒火徹底爆發(fā)出來。他猛地一腳踹在旁邊的石桌上,石桌上的茶杯、點心瞬間摔落在地,碎裂的聲響在慌亂的花園里格外刺耳,久久回蕩。
“朕的小公主,在朕的皇宮里不見了?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立政殿的侍衛(wèi)、宮女、太監(jiān),全都是廢物嗎?連一個不到三歲的孩子都看不??!”
在場的眾人嚇得紛紛跪倒在地,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渾身控制不住地發(fā)抖。李世民的暴怒,如同****一般,讓人不寒而栗,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侍衛(wèi)統(tǒng)領連忙膝行上前,重重磕頭請罪,額頭磕得通紅:“皇上息怒!臣有罪!臣沒有盡到護衛(wèi)之責,沒有看好公主,求皇上責罰!臣已經(jīng)調動禁軍,封鎖了整個皇宮,正在全力尋找公主,定當盡快把公主找回來,以贖臣之罪!”
“責罰?”李世民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怒火與難以掩飾的自責,“現(xiàn)在責罰你有什么用?朕要的是小兕子!是朕的明達!若是小兕子有半點閃失,朕定要你們所有人,都為她陪葬!”
長孫皇后連忙上前,輕輕拉住李世民的衣袖,哭著勸道:“二郎,你別生氣,氣壞了身體怎么辦?我們還在找小兕子,她肯定還在皇宮里,我們一定會找到她的,一定不會有事的?!?br>李麗質也連忙上前,拉著李世民的衣角,語氣懇切,帶著一絲哭腔:“阿爺,先別生氣,我們一起找小兕子,小兕子那么乖,肯定會回來的,對不對?她還等著看我畫的畫呢?!?br>李世民看著長孫皇后哭得渾身顫抖、梨花帶雨的模樣,心頭的怒火瞬間被心疼取代。他放緩語氣,伸手輕輕扶著她的肩膀,眼底滿是愧疚與溫柔:“觀音婢,是朕失態(tài)了,不該亂發(fā)脾氣,讓你受怕了。明達吉人天相,福大命大,一定不會有事的,我們一起找,好不好?”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中的焦灼與怒火,對著身邊的侍衛(wèi)統(tǒng)領和太監(jiān)吩咐道:“傳朕的旨意,立刻調動所有禁軍,封鎖皇宮的所有宮門,不許任何人進出,哪怕是王公大臣,也不得例外!命大理寺卿立刻帶人徹查此事,凡是今日在立政殿后花園附近出現(xiàn)過的人,無論身份高低,一律嚴加審問,不許有絲毫隱瞞!另外,派人去通知各宮各院,所有人都必須配合尋找,若是有隱瞞不報、推諉懈怠者,以謀逆論處!”
“臣遵旨!”侍衛(wèi)統(tǒng)領和旁邊的傳旨太監(jiān)連忙應聲,不敢有絲毫耽擱,轉身快步跑了出去。
李世民走到那片假山前,目光急切地掃過假山的每一個角落,指尖輕輕撫過冰冷粗糙的石壁,聲音放得極輕,像是在哄勸,又像是在祈求:“小兕子,兕子,阿爺在這里,你出來好不好?阿爺帶你去吃你最愛的蜜糖,帶你去玩你最愛的秋千,你出來,別嚇阿爺,好不好?”
此刻的他,早已沒了帝王的威嚴與傲氣,只剩下一位父親對孩子的極致牽掛與擔憂。聲音里的哽咽,讓人聽著陣陣發(fā)酸。
長孫皇后站在他身邊,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輕聲呼喊著小兕子的名字。李麗質也跟著呼喊,聲音嘶啞,每一聲都飽**對妹妹的思念與擔憂。
夕陽西下,余暉灑在皇宮的琉璃瓦上,泛著金色的光芒,可立政殿后花園里,卻一片死寂,只剩下眾人的啜泣聲和急切的呼喊聲。
沒有人知道,那個軟萌可愛的小公主,此刻正躺在千里之外的海邊小院里,睡得香甜。
也沒有人知道,一道跨越千年的羈絆,已經(jīng)將大唐的帝后公主,與那個海邊的普通青年,緊緊地聯(lián)系在了一起。
“什么?”長孫皇后的聲音瞬間拔高,手中的畫紙滑落在地。
“奴婢帶公主在后花園玩耍,公主跑進假山縫隙里,奴婢追過去的時候,公主就不見了!”云溪帶著哭腔,“奴婢把整個后花園都找遍了,連池塘里都派人打撈了,都沒有找到公主……公主她……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長孫皇后的身子晃了晃,李麗質連忙扶住她,小臉也白了:“阿娘……”
“兕子……”長孫皇后喃喃地念著女兒的小名,臉色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
她一把拉住李麗質的手,腳步踉蹌地朝著后花園奔去。往日里端莊溫婉的儀態(tài)蕩然無存,眉宇間只剩下一位母親對孩子的極致?lián)鷳n與慌亂。她的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緊緊攥著李麗質的手,生怕連這個女兒也會消失似的。
“小兕子!小兕子!你在哪里?”李麗質一邊奮力跟上母親的腳步,一邊朝著后花園的方向呼喊,聲音帶著哭腔,“姐姐來找你了!你快應姐姐一聲!”
后花園里,早已亂成一團。立政殿的宮女、太監(jiān)們紛紛涌了進來,密密麻麻地分散在花園的各個角落。侍衛(wèi)統(tǒng)領也已聞訊趕到,一邊沉著指揮著眾人擴大尋找范圍,一邊笨拙地安**情緒幾近崩潰的長孫皇后與李麗質。
長孫皇后的淚水不停滑落,順著蒼白的臉頰滴落在衣襟上。她一把抓住侍衛(wèi)統(tǒng)領的胳膊,力道大得驚人,聲音哽咽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不行,小兕子才不到三歲,懵懂無知,什么都不懂,要是遇到危險怎么辦?要是被歹人拐走了怎么辦?都怪我,都怪我沒有看好她,我不該讓她獨自去花園玩耍的……你快,再派人去搜,把整個后花園都搜一遍,連一片草葉都不要放過!”
“皇后娘娘放心,臣已經(jīng)調動了所有人手,正在全力搜尋!”侍衛(wèi)統(tǒng)領連忙應聲,額頭上已經(jīng)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李麗質輕輕扶著阿**胳膊,眼眶雖已微微泛紅,卻強忍著淚水沒有落下。她今年十三歲,已經(jīng)懂事了,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哭,不能讓阿娘更擔心。她語氣堅定地安慰道:“阿娘,不怪你,也不怪任何人,我們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小兕子。她那么聰明,肯定會找地方藏好,等著我們去救她的,我們一定會找到她的?!?br>眾人看著皇后與公主傷心欲絕的模樣,心里也都不好受,一個個更加賣力地搜尋起來,不敢有絲毫懈怠。
時間一點點流逝,太陽漸漸升到了頭頂,刺眼的陽光灑在花園里,暖意融融,可眾人的心里,卻一片冰涼。長孫皇后的身子越來越虛弱,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渾身不停發(fā)抖,只能靠在侍衛(wèi)統(tǒng)領攙扶的手臂上,幾乎要暈厥過去。李麗質也終于忍不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睛紅腫得像核桃一樣,卻依舊沒有停下呼喊小兕子的名字,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就在這時,一個小太監(jiān)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神色慌張,聲音發(fā)顫地稟報道:“皇后娘娘!皇上駕到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一陣沉重而急促的腳步聲。李世民穿著一身明**龍袍,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他面容冷峻,眉頭緊緊皺成一團,眼神里滿是帝王的威嚴,周身散發(fā)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凜冽氣場。他剛剛在御書房處理政務,接到小兕子失蹤的稟報后,瞬間放下手中的奏折,怒火中燒,片刻不敢耽擱地趕了過來。
長孫皇后看著李世民冰冷的眼神,積壓已久的情緒徹底爆發(fā),眼淚又忍不住洶涌而出。她踉蹌著上前一步,對著李世民福了一禮,哽咽著說道:“二郎,臣妾有罪,小兕子……小兕子不見了,我們找了整整一個時辰,把后花園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找到她的身影……”
“不見了?”李世民的聲音瞬間拔高,壓抑的怒火徹底爆發(fā)出來。他猛地一腳踹在旁邊的石桌上,石桌上的茶杯、點心瞬間摔落在地,碎裂的聲響在慌亂的花園里格外刺耳,久久回蕩。
“朕的小公主,在朕的皇宮里不見了?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立政殿的侍衛(wèi)、宮女、太監(jiān),全都是廢物嗎?連一個不到三歲的孩子都看不??!”
在場的眾人嚇得紛紛跪倒在地,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渾身控制不住地發(fā)抖。李世民的暴怒,如同****一般,讓人不寒而栗,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侍衛(wèi)統(tǒng)領連忙膝行上前,重重磕頭請罪,額頭磕得通紅:“皇上息怒!臣有罪!臣沒有盡到護衛(wèi)之責,沒有看好公主,求皇上責罰!臣已經(jīng)調動禁軍,封鎖了整個皇宮,正在全力尋找公主,定當盡快把公主找回來,以贖臣之罪!”
“責罰?”李世民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怒火與難以掩飾的自責,“現(xiàn)在責罰你有什么用?朕要的是小兕子!是朕的明達!若是小兕子有半點閃失,朕定要你們所有人,都為她陪葬!”
長孫皇后連忙上前,輕輕拉住李世民的衣袖,哭著勸道:“二郎,你別生氣,氣壞了身體怎么辦?我們還在找小兕子,她肯定還在皇宮里,我們一定會找到她的,一定不會有事的?!?br>李麗質也連忙上前,拉著李世民的衣角,語氣懇切,帶著一絲哭腔:“阿爺,先別生氣,我們一起找小兕子,小兕子那么乖,肯定會回來的,對不對?她還等著看我畫的畫呢?!?br>李世民看著長孫皇后哭得渾身顫抖、梨花帶雨的模樣,心頭的怒火瞬間被心疼取代。他放緩語氣,伸手輕輕扶著她的肩膀,眼底滿是愧疚與溫柔:“觀音婢,是朕失態(tài)了,不該亂發(fā)脾氣,讓你受怕了。明達吉人天相,福大命大,一定不會有事的,我們一起找,好不好?”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中的焦灼與怒火,對著身邊的侍衛(wèi)統(tǒng)領和太監(jiān)吩咐道:“傳朕的旨意,立刻調動所有禁軍,封鎖皇宮的所有宮門,不許任何人進出,哪怕是王公大臣,也不得例外!命大理寺卿立刻帶人徹查此事,凡是今日在立政殿后花園附近出現(xiàn)過的人,無論身份高低,一律嚴加審問,不許有絲毫隱瞞!另外,派人去通知各宮各院,所有人都必須配合尋找,若是有隱瞞不報、推諉懈怠者,以謀逆論處!”
“臣遵旨!”侍衛(wèi)統(tǒng)領和旁邊的傳旨太監(jiān)連忙應聲,不敢有絲毫耽擱,轉身快步跑了出去。
李世民走到那片假山前,目光急切地掃過假山的每一個角落,指尖輕輕撫過冰冷粗糙的石壁,聲音放得極輕,像是在哄勸,又像是在祈求:“小兕子,兕子,阿爺在這里,你出來好不好?阿爺帶你去吃你最愛的蜜糖,帶你去玩你最愛的秋千,你出來,別嚇阿爺,好不好?”
此刻的他,早已沒了帝王的威嚴與傲氣,只剩下一位父親對孩子的極致牽掛與擔憂。聲音里的哽咽,讓人聽著陣陣發(fā)酸。
長孫皇后站在他身邊,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輕聲呼喊著小兕子的名字。李麗質也跟著呼喊,聲音嘶啞,每一聲都飽**對妹妹的思念與擔憂。
夕陽西下,余暉灑在皇宮的琉璃瓦上,泛著金色的光芒,可立政殿后花園里,卻一片死寂,只剩下眾人的啜泣聲和急切的呼喊聲。
沒有人知道,那個軟萌可愛的小公主,此刻正躺在千里之外的海邊小院里,睡得香甜。
也沒有人知道,一道跨越千年的羈絆,已經(jīng)將大唐的帝后公主,與那個海邊的普通青年,緊緊地聯(lián)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