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公坦白試管兒子并非親生,我笑著送出大禮
“顧知知你夠了,趁我不在就欺負媽媽!”
聽到媽媽這個詞時,我的大腦炸開一束白光。
我是顧知知,她是媽媽。
見我呆愣原地,兒子似乎失去了耐心。
“顧知知你裝什么死?上午就想大鬧我的高考誓師大會,現在又來作妖?!?br>
“你就是心里嫉妒我和爸爸護著她,自己卻是個翻垃圾吃的孤兒!”
“你生怕大家不知道,你這個**犯做過什么喪心病狂的惡心事嗎?!”
也許是早有預料,也許早就不對他們抱***。
我強壓下痛苦,想釋然地笑笑,
生理性眼淚卻搶先奪眶而出。
“那你要怎么替**媽報仇呢?冷言相譏,還是拳打腳踢。”
陸謹言拉過想沖過來的兒子,出聲安撫。
“她在激怒你,別臟了自己的手?!?br>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臟東西。
“報警,顧知知公眾場合故意傷人?!?br>
很快,警員把我?guī)нM了拘留所。
兩次進來,都是因為兒子。
心境卻不同。
就這樣被扣了兩天,警員把我放出去。
外面的陽光刺痛雙眼,我瞇了瞇眼。
“不是拘留三天——”
陸謹言走到我面前,摸了摸我的頭發(fā)。
干枯毛躁的手感,他頓住了。
“怎么,這兩天營養(yǎng)跟不上?”
身后傳來一聲輕笑。
“別裝了,她壯的跟牛一樣,怎么可能營養(yǎng)跟不上?”
蘇柔柔撫上他的胳膊,臉上是遮不住的笑意。
“今天是我和柔柔的婚禮,也是兒子的**禮?!?br>
“柔柔心善,特地邀你參加,別不知趣?!?br>
好一個知趣,我只覺諷刺。
雖然早已預料到傷人的話,但胸口還是忍不住鈍痛。
我看著面前這個熟悉的陌生人,眼睛有些模糊。
嗓子啞了幾分,低低應答。
“好,我會準時參加?!?br>
并且送上一份大禮。
陸謹言親了親蘇柔柔的耳朵,連一個眼神都沒分我。
到了車上,蘇柔柔坐到副駕駛上,關上門鎖。
“抱歉呀,我不是來給**當司機的,如果要去就自己走著去吧~”
“而且我們這車太破,配不**這有錢人~”
我冷笑一聲,透過皮囊看她的內里。
“有錢的是陸謹言,如果他沒錢,你還會跟他在一起,對我冷嘲熱諷嗎?”
蘇柔柔像是被看穿了心思,臉上閃過一抹心虛。
“你胡說什么!無論貧窮富貴,我都愛謹言,不然我為什么不早點卷錢跑路!”
顧謹言被她的說法說服,眉頭擰得死緊。
“知知我知道你難受,但這不是你****的時候!”
說罷。
一張燙金婚貼甩到我臉上,面前徒留一連串的黑色尾氣。
陸謹言的婚禮上,他穿著價值不菲的西服,懷中摟著蘇柔柔。
兒子則在一邊給她提裙子,神情專注認真。
再看這幅令人眼痛的畫面,我古波不驚。
靜靜坐在臺下,聽著陸謹言說完最后一句誓詞。
一陣噪雜的聲音響起,幾個拿著鐵棒的男人沖進會場,砸了個稀巴爛。
陸謹言慌張地上前詢問。
“大哥有話好好說,你想要什么我都能跟你,別誤了我大喜的日子!”
我勾起笑。
大禮,我送到了。
領頭的躲開陸謹言,拿棒指著他的鼻子。
“你的財產早被凍結了,會場租金都交不起,還結什么**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