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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乖五年掉馬后,我贏走他全部身家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隨后傳來傅嶼行惱怒的聲音:“沈念白,你能不能別鬧——”
“我沒鬧。”
我拉開餐桌抽屜,翻出訂婚場地的合同。
“你跟姜晚寧的婚姻關系你自己處理,我不管了?!?br>
“念白!”他的聲音突然拔高,“你是因為昨天那把骰子的賭約?我說了那不算數(shù)——”
“跟骰子沒關系。”
“傅嶼行,你今天上午跟姜晚寧說,離婚的事先不提,我的事你來處理?!?br>
電話那頭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給你看聊天記錄了?”
“對?!?br>
“那是她斷章取義,我后面還說了——”
“你后面說了什么不重要。”我把合同折好放進包里,“重要的是你確實沒來民政局,你確實在醫(yī)院陪她,你確實說了先不提離婚?!?br>
“她胃出血!我總不能——”
“你可以?!?br>
我的聲音很平。
“你可以打120,可以叫她家里人,可以叫她任何一個朋友。但你選了自己去,選了陪她掛急診,選了給她削蘋果?!?br>
“你每一步都有選擇,但你每一步都沒選我?!?br>
他沉默了很久。
“……我現(xiàn)在過來,我們當面說?!?br>
“不用了。你來也沒用。我已經(jīng)讓人把訂婚宴的請?zhí)孔坊亓??!?br>
這句話說完,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悶響。
像是拳頭砸在方向盤上。
“你到底想怎樣?”
“我說了,取消訂婚?!?br>
“就因為我陪了姜晚寧一晚上?”
“因為你沒去民政局?!?br>
他又不說話了。
我聽見他那邊有車窗降下來的聲音,風灌進去,呼呼地響。
“念白,你聽我說,我明天就去辦離婚手續(xù),行不行?”
“你昨天也是這么說的?!?br>
“這次是真的?!?br>
“傅嶼行,你知道我今天在民政局坐了多久嗎?”
“……”
“四十分鐘?!?br>
“從八點半到九點十分,我看著門口每一對進去辦手續(xù)的人。有來領證的,有來離婚的。我想你下一秒就會出現(xiàn),帶著姜晚寧,把那張證撤掉?!?br>
“但是你沒來?!?br>
“你在醫(yī)院給另一個女人削蘋果。”
電話那頭很長時間沒有聲音,然后他說了一句:“我馬上到。”
他掛了。
他要來找我,可我不想見他。
我拿起包就往外走。
電梯到一樓的時候,手機響了。
是姜晚寧。
我接起來。
“沈念白,嶼行剛給我打電話了,讓我明天去辦離婚?!彼穆曇袈牪怀銮榫w,“你跟他說什么了?”
“跟你沒關系?!?br>
“怎么沒關系?我現(xiàn)在法律上是他老婆?!?br>
我沒接這句話。
“他還說你要取消訂婚?”姜晚寧笑了一聲,“你可真舍得?!?br>
“不過我提醒你一句——你取消了,不一定還有機會再訂。傅家那邊的意思,你應該比我清楚?!?br>
我走出公寓大樓,站在路邊。
“姜晚寧,你贏了。”
她愣了一下。
我掛斷電話,攔了一輛出租車。
車開出去三個路口,后視鏡里,一輛黑色的車急剎在公寓樓下。
是傅嶼行的車。
他下車的時候,我的出租車剛好拐進了另一條街。
手機屏幕亮了又暗,亮了又暗。
全是他的電話。
我一個都沒接。
出租車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姑娘,去哪兒?“
我淡淡開口:“澳城的機場?!?br>
傅嶼行,我是真的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