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五百萬騙走了他的心
五年前騙他上億,重逢被他堵墻角算賬
越怕什么,就越來什么。
謝茗瑜聯(lián)系了他助理,說是現(xiàn)在有空,她就直接打車過去了。
一路暢通無阻,謝茗瑜直接就被程特助給帶到了頂樓辦公室。
“進(jìn)?!?br>
進(jìn)辦公室的時候,謝茗瑜唇角立馬就勾起了一抹笑容,態(tài)度恭敬。
“裴總,我是替研究院,來給您送資料和合同的?!?br>
裴寂連眼皮都沒掀,安靜的辦公室里只有鋼筆沙沙作響的聲音。
良久,才聽見男人那低沉磁性的聲音:“嗯,合同放下,資料念給我聽?!?br>
謝茗瑜皺眉,手上的這沓資料,少說也有三四十張。
讓她照著上面念,估計能念到天黑。
這男人是故意的。
謝茗瑜的語氣依舊恭敬:“裴總,這次的研究課題,我已經(jīng)很熟悉了?!?br>
“我可以仔細(xì)跟您講講重點。”
這次研究的嵌合型靶點抗體性藥物,順利的話,能大大的提高治療罕見病、癌癥的幾率。
這些研究和數(shù)據(jù),她先前已經(jīng)熬了一個月了。
重點,十分鐘她就能給裴寂講清楚。
但男人說出來的話,徹底讓謝茗瑜無語了。
“你的這張嘴,我不信?!?br>
好,她念,誰讓人家是甲方呢。
謝茗瑜翻著手上的資料,開始一字一句的念著。
男人依舊垂眸,視線只落在面前的文件上,手上的鋼筆從未停過。
謝茗瑜知道,他也不是真心想聽。
不過就是,為難她罷了。
她在還五年前的債。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謝茗瑜身上穿著簡單的白襯衫牛仔褲,但腳上的是一雙裸色高跟鞋。
兩個小時過后的每一秒,都讓謝茗瑜覺得,腳后跟是鉆心的疼痛。
她不自覺加快了些語速。
等全部念完,已經(jīng)是三個小時后了。
三個小時沒喝一口水,喉嚨干澀,腳上疼痛。
偏偏她還得看著他臉色,求著他辦事。
折磨。
謝茗瑜將所有的資料全部放在辦公桌上,笑著:
“裴總,按照您的要求,我已經(jīng)將資料全部都念了一遍?!?br>
“您應(yīng)該已經(jīng)了解透徹了吧?您看看……”
合同兩個字,謝茗瑜還沒說出口,就被打斷。
“不夠?!?br>
裴寂終于抬眸,漆黑的瞳眸里,讓人猜不透情緒。
他站起身,拿起倚靠上的西裝外套,隨著動作,挺括的襯衫線條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身形。
“餓了,邊吃邊聊。”
謝茗瑜攥緊了些手指,他就是在故意溜她的。
可能他就沒想著簽。
跟他繼續(xù)耗下去,沒有意義。
“裴總……”
謝茗瑜拒絕的話沒說出口,就聽見裴寂道:
“陪吃的開心,合同,我會考慮?!?br>
謝茗瑜信了。
裴寂訂了家中式菜館。
兩人進(jìn)包廂,服務(wù)員已經(jīng)開始上菜了。
謝茗瑜剛坐下,裴寂就遞過來了一次性手套。
“給我剝蝦。”
同時,服務(wù)員手上一大盤蔥爆大蝦,就這樣放在她面前。
很大一份。
記憶來回拉扯,以前騙裴寂的那三個月,他對她無微不至的關(guān)心。
也曾給她剝過蝦。
這男人,太記仇了。
都是她欠他的。
謝茗瑜沒說話,戴上了手套,一聲不吭的剝著蝦。
別說談合同了,全程,裴寂都沒跟她說過一句話。
謝茗瑜也沒吃上一口飯,就這樣硬生生剝了一個小時的蝦。
三個小碗放在他面前。
“裴總,蝦我都剝好了?!?br>
下一秒,就聽見裴寂道:“忽然想起來,我過敏,吃不了蝦,扔了吧?!?br>
男人的聲音不帶一絲起伏,冰冷又無情。
“裴總,沒有您這樣耍人的吧?!?br>
溜了她一下午,不簽合同就算了。
不讓她吃飯,剝了一個小時蝦,這也就算了。
現(xiàn)在剝好了,他又說要扔了。
裴寂整個人的身子都微微的往后靠,視線落在她的小臉上。
說出來的每個字眼,都帶著嘲諷的意味:
“怎么?以前謝小姐,不也是這樣玩弄人心的嗎?”
“跟你耍我的手段比起來,我這,算不了什么?!?br>
謝茗瑜埋頭吃飯,不說話。
她就多余說那一句話。
“裴敘,當(dāng)年給你多少錢?”
謝茗瑜立馬就站起了身,長睫輕顫,遮蓋住眼底翻涌的情緒。
“裴總,恕我無可奉告?!?br>
“今天失陪,我就先走了?!?br>
謝茗瑜是被男人拽著胳膊,給扔進(jìn)車廂后座的。
裴寂欺身而上,扣著她的手腕,抵在車窗上。
男人那強(qiáng)勢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車廂里的空間本就逼仄狹小,此刻,她整個人都被裴寂強(qiáng)勢鎖在懷里。
“放開我!”
男人的語氣有些重:“有什么不能說的?”
“我就是好奇,我那價值幾個億的地標(biāo),他給你開了多少錢?”
“嗯?說話?”
裴寂掐著她的臉,逼迫她看著他。
“五百萬?!?br>
裴寂笑了,五百萬,就騙走了他的心。
“你這個女人的心,挺狠的?!?br>
“這次落在我手里,是不是該好好的還債了?”
男人的手往下落,控著她那纖細(xì)的腰身,聲音帶著些蠱惑人心的味道:
“以前沒試過在車?yán)铩!?br>
“現(xiàn)在,正好試試?!?br>
謝茗瑜的手指,抵著男人的胸膛。
話,怎么都說不出口。
她欠他的。
車廂的空氣安靜,謝茗瑜的聲音低綿:
“對不起,五年前是我不該算計你,騙你?!?br>
“我為我五年前所作所為道歉?!?br>
她知道是錯的,但重來依舊會這樣做。
她沒有選擇。
她也知道,這筆賬,裴寂遲早要跟她算的,她逃不掉。
“如果睡一覺,能兩清的話,我愿意。”
裴寂的心,又被戳了下。
再次重逢,她只想跟他劃清界限。
男人面上的神色黑了幾分,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都緊繃著。
深深的嘆了口氣,腦袋埋在謝茗瑜的脖頸處。
“我不想聽你道歉?!?br>
他想聽她說,五年前,即便是騙,她也對他動心了的。
但裴寂知道,這女人沒有。
她的心,比石頭都硬。
良久,裴寂才起身,“后天有個**場的局,陪玩開心,我就簽字?!?br>
“別想著拒絕,中科研究院的合同?!?br>
“我只和你簽?!?br>
“換任何人都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