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開局武大郎,先把毒藥掀了
身為一個九九六的牛馬,我不小心把自己卷死了。
因為怨念過重,**爺問我想要下一世想要投胎個什么人家。
我連忙許愿。
給我個小買賣,一個漂亮媳婦,再加一個能保護我的高手兄弟,下輩子也就**了。
**一個響指,“滿足你!”
......
“大郎,該喝藥了?!?br>
我睜開眼,視線里是一張足以讓所有電影明星黯然失色的臉,布衣木簪,也掩不住那股絕代風(fēng)華。
聲音嬌媚,像貓爪子撓在心尖上。
頭痛欲裂,無數(shù)陌生的記憶走馬燈般塞進腦子。
我投胎成了武大郎,眼前這位是潘金蓮。
濃烈的藥味逼近唇邊。
我一個激靈,求生欲瞬間爆表,揮手拍飛了藥碗。
“我不喝!你想毒死我?”我聲嘶力竭地吼道。
潘金蓮愣住了,滿眼委屈:“大郎,你糊涂了?你受了傷,這是郎中開的藥?!?br>
“滾!你給我滾出去!”
她咬著唇,拾起木碗退了下去。
我癱在床上,心里哇涼。
**確實滿足了我的愿望:賣炊餅是生意,潘金蓮是媳婦??晌涠赡兀课涠赡阍谀膬??救命?。?br>
我翻身下床,卻發(fā)現(xiàn)雙腿懸空,根本夠不著地。
低頭一看,兩條短得滑稽的小腿直戳眼睛。
再照菱花鏡,一張還沒揉開的“包子臉”映入簾內(nèi)。
我絕望了,怪不得潘金蓮要**,這德行誰守得???
“武家娘子,武家娘子?!?br>
樓下傳來敲門聲。
是王婆!
水滸里那個穿針引線的毒媒。
我隔著簾子偷瞄。
王婆塞給金蓮一個紙包,笑得陰測測:“手腳利索點,那邊催得緊。只要勤快,以后少不了吃喝?!?br>
金蓮低頭應(yīng)下,關(guān)門落鎖。
壞了,毒藥到場了。
就我這三寸丁的身材,硬拼必死。
我從床墊下翻出攢的血汗錢,揣進懷里,打算翻窗逃命。
我撐起窗子,想拿支窗木支好。
可這副軀體實在太笨拙,手一滑,沉重的支窗木脫手墜落。
“哎喲!”樓下一聲慘叫。
我探頭一看,如雷貫耳。
樓下站著個風(fēng)神俊朗的男人,正**腦袋,臉氣得扭曲:“丑八怪,你沒長眼睛?”
王婆像**見到了血,湊上去諂媚:“西門**人,您怎么來了?”
西門慶!
我如墜冰窖。
情節(jié)全亂了,這根棍子本該是潘金蓮失手砸下的,那是他們勾搭成奸的開端。
可現(xiàn)在,砸人的成了我,挨砸的是他。
樓梯上傳來金蓮輕碎的腳步聲:“大郎,出什么事了?我去瞧瞧?!?br>
我抓著窗框,手心全是冷汗。
西門慶正抬頭死死盯著我
這張包子臉,王婆已經(jīng)在叫門了。
劇本變了,但殺機更盛。
我看著自己這兩條夠不到地的短腿,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我不想死。
我上一世好歹一米八,現(xiàn)在縮成四尺掛零,靈魂的跨度還沒調(diào)整好,一抬腿,兩條短命小腿就絆在了一起。
“噗通!”
我摔了個狗**,心里急得冒火,連滾帶爬地往外吼:“娘子,不準出去! ”
潘金蓮正提著裙角急匆匆上樓,見我這副狼狽樣,美目一紅,伸手就把我撈了起來:“大郎,我不出去,你這是何苦? 地上涼。 ”
她一米七的身架,曲線玲瓏,我頂多一米二。
站在一起,她腰部以上全是空氣,我像個沒斷奶的包子。
這反差讓我自慚形穢到了骨子里。
“砰砰砰!”
門被拍得震山響,王婆在那兒嚎喪:“武家娘子,你家支窗桿砸了西門**人,快出來賠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