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宴，太后當(dāng)著****念我的年終總結(jié)。
"這一年，皇后在御膳房點了176次鍋包肉，把朕的私庫吃穿了底。"
我擦了擦嘴角的油，心虛地往后縮了縮。
太后翻臉，表情逐漸失控。
"皇帝生辰宴上，皇后因未備才藝，表演了……用臀部頂起花瓶。"
全場死寂。
我的年度***是擺爛，可他們不知道——
那個花瓶里，藏著能滅三族的東西。
第一章
除夕夜宴的金鑾殿里，暖爐燒得地磚都燙腳。
我坐在皇后的位子上，眼睛盯著傳菜太監(jiān)手里的托盤——第三道了，還是素菜。
我咽了口唾沫。
太后坐在上首，手里捏著一卷明**的絹帛，嘴角掛著那種"我要開始表演了"的笑。
我認(rèn)得那個笑。
每次她露出這個笑，就代表有人要倒霉。
今天那個人，顯然是我。
"諸位，"太后的聲音不大，但金鑾殿里安靜得連炭火噼啪都聽得見，"年末了，哀家整理了皇后娘娘這一年的……政績。"
政績兩個字，她咬得很重。
滿殿文武噗嗤一聲，又趕緊憋回去。
貴妃沈鳶坐在我斜對面，拿帕子掩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夾了一筷子花生米。
太后展開絹帛。
"元和元年，正月十五。"
"皇后娘娘在上元燈會上走丟，被禁軍在炸雞腿的攤子前找到。當(dāng)時娘娘手里攥著三根雞腿，嘴里****根。"
殿內(nèi)爆發(fā)出一陣壓抑的笑聲。
我嚼花生米的動作頓了頓。
那天雞腿確實挺好吃的。
"三月初九。"太后翻了一頁，表情開始微妙，"皇后娘娘在御花園遛彎，踩進(jìn)了貴妃新修的池塘，濺了貴妃一身泥水。"
沈鳶的笑僵在臉上。
我記得那天。
我不是故意踩進(jìn)去的。
我是在追一只偷了我糖炒栗子的松鼠。
"五月到十一月，"太后的語速快了起來，像是在趕進(jìn)度，"皇后在御膳房下單鍋包肉，合計一百七十六次。平均每兩天一次。最高記錄一天四次。"
殿內(nèi)徹底安靜了。
一百七十六次。
說出來我自己都有點心虛。
但那個鍋包肉是真的好吃啊——外酥里嫩，酸甜口，王伯炸得火候剛剛好，每一口都能聽到咔嚓的脆響，肉汁在牙齒間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