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選夫時,師姐搶走了那個殺妻證道的劍修天才
我死的那天。
師姐正拿著我的金丹,在我的夫君懷里笑得花枝亂顫。
我的夫君,修仙界第一天才謝危。
為了讓他修成無情道,我傾盡家族資源,甚至割舍一半神魂為他補齊劍骨。
可他飛升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殺妻證道。
師姐在一旁煽風點火:“師妹,你的犧牲是有價值的,謝郎成神后,會永遠記得你?!?br>
再睜眼,我回到了宗門選夫日。
這一世,師姐竟搶先一步跪在謝危面前:“求師尊成全,弟子愿與謝師弟結為道侶,生死不棄!”
她回頭看向我,眼神里滿是志在必得的瘋狂。
她以為搶走了未來的真神,卻不知道,謝危那根劍骨,本就是個吸血的無底洞。
而我,轉頭走向角落**骨奇差的廢柴小師叔。
看著師姐得意的笑容,我玩味地勾起嘴角。
既然你搶著要去當那塊磨刀石。
那這一世,我就看你如何被磨得粉身碎骨。
......
重生回來的瞬間,耳邊是宗門大殿內喧鬧的議論聲。
“謝危可是千年難遇的劍修天才,誰要是能跟他結契,那便是前世修來的福氣?!?br>
“可惜謝危性格孤僻,非極品靈根女子不娶,咱們這些普通弟子也只能看著。”
我站在人群中,看著高臺上那個白衣勝雪、背負長劍的少年。
謝危。
前世我掏心掏肺愛了一輩子的男人。
為了幫他洗髓,我獨自闖入極北之地,被冰凰抓得體無完膚。
為了幫他擋劫,我硬生生承受了九道紫金雷,導致靈根受損,終生無法進階。
可他最后是怎么對我的?
他說:“阿瑤,無情道的最后一關是斷情,你若愛我,便成全我的大道?!?br>
然后,他那柄我親手為他鑄造的“斬月劍”,刺穿了我的心口。
師姐沈清秋就站在他身后,笑瞇瞇地挖出了我的金丹。
“師妹,謝謝你養(yǎng)了謝郎這么多年,現在,他是我的了?!?br>
思緒被一聲尖銳的嬌喝打斷。
“師尊!弟子沈清秋,愿與謝危師弟共結連理!”
沈清秋迫不及待地跪倒在地,聲音顫抖,滿是急切。
周圍一片嘩然。
師尊眉頭微皺:“清秋,你可知謝危修的是殺伐之劍,做他的道侶,需得承受常人難以想象的苦楚?”
沈清秋重重叩首:“弟子不怕!只要能陪在謝師弟身邊,縱使萬劫不復,弟子也心甘情愿!”
她一邊說,一邊挑釁地看向我。
那眼神仿佛在說:陳瑤,這一世,你的機緣、你的榮華、你的神妃之位,全都是我的了!
我站在原地,差點笑出聲來。
好師姐,你真以為謝危是什么良配?
你只看到他前世飛升時的風光,卻不知道他那根劍骨每隔三年就要換一次精血。
前世,是我用鳳凰血脈吊著他的命。
這一世,你那區(qū)區(qū)水靈根,怕是連他的一次反噬都撐不住。
“瑤兒,你呢?”
師尊轉頭看向我,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
在前世,我是師門最優(yōu)秀的弟子,本該有更好的選擇。
我越過沈清秋,徑直走向大殿最偏僻的角落。
那里坐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青衫,懷里抱著一只通體雪白的兔子,正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毛。
他是我的小師叔,顧長生。
傳聞他入宗百年,修為依舊停留在練氣期,整天不務正業(yè),只會種花養(yǎng)草、煉些強身健體的凡藥。
宗門里的人都背地里笑他是“第一廢物”。
我停在他面前,微微作揖:“師叔,陳瑤愿拜入青云峰,侍奉師叔左右,不知師叔可愿收留?”
大殿內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沈清秋愣住了,隨即發(fā)出一聲嗤笑。
謝危也抬起頭,那雙冷若冰霜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嫌惡。
顧長生抬起頭,露出一張俊美得有些過分的臉。
他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丫頭,我那峰上可沒靈丹妙藥,只有干不完的農活,你確定?”
我堅定點頭:“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