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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病嬌鬼,我是瘋批魔
到達咖啡館,賀梨已經不在了。
男人還坐在原位,面前擺著兩杯喝了一半的咖啡。
我在他對面坐下。
“顧塵,賀梨的丈夫?!?br>
他的表情變了。
先是驚訝,然后是慌張,最后是一種被我抓包的窘迫。
“顧先生,我和賀小姐只是聊工作?!?br>
“甄書銘,四十二歲,春風出版社主編?!?br>
我打斷他,把老周發(fā)來的資料念出來。
“已婚,妻子是大學副教授,分居兩年,正在打離婚官司。去年被舉報利用職務之便性騷擾女作者,出版社內部調解了事。你兒子今年十五歲,在市一中讀高一?!?br>
甄書銘的臉白了。
“顧先生,那些都是謠言?!?br>
“是不是謠言不重要。”
我靠在椅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重要的是,賀梨知道這些之后,還會不會叫你‘真正懂文學的先生’?”
他的嘴唇在抖。
我緊緊盯著他,如同看著一頭已經掉入陷阱的獵物。
“是你自己拉黑她,還是我來?”
甄書銘不甘地嘆氣,拿起手機,當著我的面拉黑了賀梨。
我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聰明人?!?br>
這次很順利,沒有見血,就解決了一個。
回到家,賀梨正窩在沙發(fā)上。
她穿著我的白襯衫,手里捧著一本我看不懂的法文書,慵懶的樣子很迷人。
我順勢將她從沙發(fā)上拉起來,扣進懷里。
“那個甄主編,你很喜歡他?”
她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軟下來,聲音柔柔的。
“就是聊得來而已,談不上喜歡。”
我把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肩窩。
“我不懂文學?!?br>
她被我弄*了,咯咯笑。
“你不需要懂,你懂我就夠了?!?br>
我懂她什么?
我懂她的笑容有七種,三種是真的,四種是演的。
我懂她深夜不睡的時候,會和各種男人****。
我懂她從不把手機密碼告訴我,但又會主動提起每天的行程。
我越知道,就越覺得不了解她。
“顧塵,你今天是不是去找他了?”
我的手頓了一下。
“他拉黑我之前,說了句‘你老公真可怕’。你是不是威脅他了?”
我沒有否認。
“你又這樣,每次都這樣?!?br>
她伸手戳了戳我的胸口,語氣像在教訓一個不聽話的小孩。
“你是不是覺得,全世界除了你,其他男人都是壞人?”
“難道不是?”
我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她被我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氣笑了。
“顧塵,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會把我身邊的朋友都得罪光,最后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你有我就夠了?!?br>
她張了張嘴,好像想反駁,最后卻只是看著我,眼神柔軟下來。
“你知道嗎,你這樣很可怕?!?br>
“那你怕嗎?”
她笑了,笑容里有我看不懂的東西。
“不怕。因為你越可怕,說明你越愛我?!?br>
我吻住了她。
吻得很深很用力,像要把她揉進骨頭里。
我確實很愛她,很愛很愛。
她回應著我,手指**我的頭發(fā)里,指尖微微用力。
“顧塵,我愛你?!?br>
她的肌膚饑渴癥又犯了。
我將她抱得更緊。
“我也愛你?!?br>
晚上,賀梨睡著之后,我靠在床頭,看著她的睡臉。
她眉頭微微皺著,好像在做著什么噩夢。
手機亮了,賀梨的閨蜜秦舒發(fā)來了消息。
“梨梨,你想認識的那個插畫師,下周會來。”
我盯著那行字,瞳孔縮了縮。
她還有別人。
我慢慢放下手機,轉頭看向熟睡的賀梨,心痛再次上涌。
感覺被人從背后捅了一刀,轉過身卻發(fā)現(xiàn)拿著刀的人是自己的愛人。
“賀梨?!?br>
她沒有醒。
“你到底要什么?”
沒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