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連殺八子后,太子殿下真瘋了
謝奕寒有癔癥,每次在我生產(chǎn)后都會性情大變。
他一次次害死我們的孩子,又在清醒后一次次痛哭懺悔。
看他把自己打得遍體鱗傷,我一遍遍心疼地原諒。
等著他被父愛喚醒,控制住自己的那天。
直到我第八次生產(chǎn),謝奕寒終于沒有暴怒發(fā)瘋。
我還沒來得及欣喜,他卻云淡風輕地開口,
“其實我沒有癔癥,那七個孩子是我故意**的。”
我腦中一片空白,父親也在此時開口。
“那些孩子我沒有安葬,晦氣的尸骨我也物盡其用,剝皮抽筋喂了鷹犬,免得污了祖墳的**?!?br>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凍住,聲音抖得像風中的枯草。
“為什么?他們也是你們的孩子??!”
謝奕寒輕柔地**我的額發(fā),“星瑤天生不孕,只有用好孕女的血脈才能溫養(yǎng),七個孩子正好湊足了七碗心頭血,星瑤前些日子已經(jīng)有喜了。”
“放心,這個孩子我不會摔死,星瑤初為人母不懂怎么照顧孩子,這個孩子就過繼到她名下給她練練手?!?br>
“乖,你下次多生幾個就好了?!?br>
巨大的沖擊撞得我耳中嗡鳴,只有系統(tǒng)的警報在腦海中回響。
警告!救贖任務(wù)失敗,好孕系統(tǒng)解綁中,將在三日后強制遣返!
……
冰冷的電子音落下,解綁系統(tǒng)的劇痛瞬間席卷全身。
小腹像被活生生剖開翻攪,痛得我冷汗直流。
但比身體更痛的,是我千瘡百孔的心。
八年前我們第一個孩子被暴怒失控的謝奕寒活活摔死。
我悲痛欲絕。
可謝奕寒清醒后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在我床頭跪了三天三夜求我消氣。
他說自己祖上就有癔癥。
看到我為了生孩子痛苦萬分,癔癥才被觸發(fā),失控釀成大禍。
他為我求來天材地寶滋養(yǎng)身體,對天發(fā)誓說下次一定會控制好自己。
我信了。
可第二次,誕下的男嬰被他一劍捅穿。
第三次,我護在懷里的女嬰被他硬生生掐斷了氣。
**次,第五次……
整整七次,我的孩兒們無一生還。
直到今天,我順利誕下第八個孩子,謝奕寒也未曾發(fā)病。
我欣喜若狂,幾乎要熱淚盈眶。
可迎來的,卻是他口中**裸的真相。
八年的痛苦與煎熬,仿佛瞬間變成了一個笑話。
見我捂著肚子疼得說不出話,謝奕寒皺緊了眉頭。
“孩子都生完了你又何必再裝,不就是讓你過繼一個孩子?”
“之前你都沒了那么多孩子了,就不能學(xué)著習慣點嗎?”
“況且你也該感謝星瑤,若非星瑤爭氣養(yǎng)好了胎,你這個孩子也留不得?!?br>
我慘然一笑,狠狠甩開了他的手。
“我為什么要感謝那個****?”
“她自輕自賤搞壞了身子,卻要用我孩兒的命來償!”
話音未落,一巴掌狠狠炸在了我臉上。
父親滿目嫌惡。
“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星瑤的不孕是天生的殘缺,你當姐姐的非但不關(guān)照,還滿嘴渾話非要毀了**妹的清譽才肯罷休嗎?”
“當了幾年太子妃,沒學(xué)會端莊,倒學(xué)會顛倒黑白搬弄是非了!”
究竟是誰在顛倒黑白?
當年林星瑤最喜攀權(quán)附勢,整日和些浪蕩的王公貴族廝混在煙**巷。
被搞大了肚子也不節(jié)制,最后落得多次小產(chǎn),乃至終生不孕。
是父親苦苦懇求我勸謝奕寒將她收作妾室,對外只稱天生不孕。
只求讓她余生有個安頓。
我心軟答應(yīng),謝奕寒也再三保證權(quán)當她是個借住的親戚。
可八年之間,她從才人升了良娣,位分僅在我之下。
就連許諾我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謝奕寒,也為了她將我的七個孩子活活殺害。
兩個我最愛的人為了她齊齊背叛我,竟還要我為她的惡毒感恩戴德!
多么諷刺。
見我仍不屈服,謝奕寒的耐心終于告罄。
他一把從我懷中奪走孩子,吐出的話語讓我渾身血液瞬間倒流。
“七個孩子的死都沒能讓你學(xué)乖,看來這個孽種也沒有留著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