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紙船夜航焰花火
林冬露雖然還是完璧,但已經(jīng)被不知多少個男人褻玩過。
溫以蔓這個知**說她冰清玉潔,諷刺意味十足。
而讓她淪落這種境地的,就是她自以為熱戀中感情甚篤的未婚夫。
如果沒有被“催眠”,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賞給這對不知廉恥的渣男**一人一個耳光。
可她還不想暴露,只能扯了扯嘴角,眼神輕慢掠過溫以蔓那張紅暈未消的臉。
“理解歸理解,但溫小姐這樣媚骨勾人,蘭桂坊的小姐也要自嘆不如?!?br>
溫以蔓當(dāng)即被刺得紅了眼眶。
孟庭琛眉頭擰起,低聲斥責(zé)。
“冬露,夠了。蔓蔓之前一直***,不像你觀念保守古板。你再對她不尊重,我不介意把你送進(jìn)蘭桂坊,學(xué)學(xué)換位思考。”
聞言,林冬露渾身發(fā)冷,看向孟庭琛目光驚懼。
這威脅堪稱惡毒,而且她已經(jīng)知道,孟庭琛完全做得出來。
恰好車停了,林冬露沒了再逞口舌之快的心思,避之不及地推門下車,發(fā)現(xiàn)這里是她和孟庭琛的婚房。
林家和孟家的本宅都在半山,考慮到林冬露喜歡看海,而且寬闊的海灘更讓她有安全感,孟庭琛特意買來這座臨海別墅,打造成兩人的愛巢。
海風(fēng)裹著咸濕的氣息撲面而來,花園里孟庭琛親手種下的重瓣***在夜色中靜默綻放。
一個月前他說:“冬露,我知道你離不開我,不如我們提前住進(jìn)婚房,讓我每天都能陪著你。”
彼時林冬露滿心甜蜜,每晚窩在他懷里聽潮聲入眠,覺得自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
現(xiàn)在得知被催眠真相,她只覺這也是孟庭琛計劃的一環(huán),把她困在這座離群索居的房子,方便他更加肆無忌憚操控玩弄她。
林冬露腳步虛浮轉(zhuǎn)身,看見晏川正倚在車旁,身姿如松,月光柔和了他原本冷硬的輪廓。
她心頭一動,踩著細(xì)沙朝他走去。
“晏川哥哥,麻煩你,送我回林家……”
晏川垂眸看她,嘴唇微動,還沒來得及開口,身后就傳來孟庭琛帶著怒意的聲音。
“冬露!”
林冬露下意識又往晏川身邊瑟縮了一下。
孟庭琛臉色微變,隨即放軟了語氣。
“剛才是我不好,不該嚇你,我道歉?!?br>
“這么晚了,你一個人回半山,我沒法向叔叔阿姨交代。乖,先住這里,好不好?”
林冬露心知也不能真惹急了他,只好作罷。
深夜,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始終無法入睡,閉上眼就會陷入各種糟糕的被害妄想。
就在這時,隔壁傳來清晰的喘息**。
別墅里有兩間規(guī)格一樣的相鄰主臥,中間隔斷只是裝飾,其實是一扇暗門。
當(dāng)初孟庭琛說,婚后他應(yīng)酬晚歸時會打擾林冬露休息,但又怕她晚上怕黑做噩夢,所以特意留一扇小門,方便他時刻關(guān)注她。
曾經(jīng)愛意的象征,如今卻方便了林冬露更清楚地見證他的背叛。
孟庭琛聲音滿含情欲,慵懶地低笑。
“親愛的,你**啊,難怪冬露說你媚骨勾人,倒也沒冤枉你?!?br>
溫以蔓不滿地哼了一聲,嬌嗔著反駁。
“我這樣,你不喜歡嗎?怎么樣,在跟林冬露的婚床上,和穿著她的婚紗的我做,是不是更刺激,更讓你興奮?”
啪啪聲伴著粗喘更加急促,孟庭琛罵了句臟話,又暢快笑道。
“是還不錯,但我覺得,還缺點助興的……”
聲響愈加不堪入耳,林冬露拉過被子蒙住頭,想把一切擋在外面。
可在那片混亂的曖昧中,她突然聽到一聲耳熟的**。
是她自己的聲音!
意識到那聲音可能的來源,林冬露臉色煞白,嘴唇咬出血,悄悄起身走到暗門旁,輕輕拉開了一條縫隙。
看清房間內(nèi)景況時,她渾身血液幾乎凝固。
床上,溫以蔓跪趴著,正仰著頭承受身后孟庭琛的動作。
墻上,投影大屏亮著,畫面里的她被一個男人按在沙發(fā)上,裙子被推到腰際,男人的手探進(jìn)她的衣領(lǐng),她歪著頭,眼神渙散,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茫然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