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片場暖光
顧先生，你的白演員已就位
深秋的片場總裹著一層化不開的濕冷霧氣，清晨的風卷著落葉掃過臨時搭建的宮墻角落，連呼吸都帶著刺骨的涼意。
白浣柔抱著厚厚的劇本縮在休息區(qū)最角落的折疊椅上，膝蓋上蓋著一條洗得有些發(fā)白的淺米色小毯子——作為《長安謠》的女三號，她的休息位總在最不起眼的地方，不像主角們有專屬的帳篷。
可她的目光，卻總像被磁石吸引般，越過攢動的工作人員，落在不遠處正和導演對戲的顧寒聲身上。
他是這部劇的男主，也是圈內公認的“冷感影帝”，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薄款羊毛衫，外面套著件剪裁利落的黑色短款風衣，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干凈的手腕。
陽光偶爾從厚重云層里鉆出來，落在他微垂的眼睫上，竟讓他平日里拒人千里的冷冽氣質，柔和了幾分。
白浣柔盯著他的側影，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劇本封面——那里似乎還殘留著前天他遞來的那件外套上的雪松味，淺淡卻清晰。
那天她只是個連臺詞都沒幾句的女三號，拍雨中哭戲凍得渾身發(fā)抖，他卻走過來遞了外套，那句“別感冒了”平淡得像說無關緊要的小事，卻讓她心跳快了半拍，至今想起仍覺耳尖發(fā)燙。
“浣柔姐，該補妝了！
下一場你有跟顧老師的對手戲呢！”
化妝師小田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白浣柔猛地回過神，慌忙收回目光，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紅。
小田拿著粉撲湊近，看著鏡子里她眼底的慌亂，忍不住壓低聲音打趣：“姐今天怎么了？
臉一首紅撲撲的，該不會是……對顧老師有想法吧？”
白浣柔慌忙搖頭，指尖攥緊了劇本邊緣，含糊地“嗯”了一聲。
她不敢說，昨晚為了洗那件外套，她翻遍了全網(wǎng)的羊毛面料護理攻略：水溫嚴格控制在30度，用中性洗衣液輕輕按壓**，連領口、袖口這些容易藏灰的地方，都用軟毛刷一點點刷干凈。
晾的時候更是小心翼翼，特意把外套掛在通風的陰涼處，避開陽光首射——她怕那獨特的雪松味被洗淡，更怕自己這個不起眼的女三號，連“還外套”這件事，都會顯得格外刻意。
“各部門準備！
顧老師、白老師到主場景！”
場務的喊聲穿透片場的嘈雜，白浣柔深吸一口氣，把劇本塞進隨身的帆布包，跟著小田往拍攝區(qū)走。
這場戲是她的高光時刻：她飾演的宮女，要在顧寒聲飾演的太子面前，揭露后宮的陰謀，臺詞里藏著隱忍的恨意。
昨晚她對著鏡子練了不下二十遍，可真站到顧寒聲面前，看著他眼底瞬間切換的、屬于太子的冰冷神色，她竟莫名慌了神——她只是個女三號，和他這樣的影帝搭戲，總怕自己接不住他的氣場。
“開始！”
導演的聲音落下，白浣柔強迫自己進入狀態(tài)，眼眶瞬間泛紅，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殿下可知……您護著的人，是怎樣害死我家人的？”
按照劇本設定，顧寒聲本該冷漠回應，甚至帶著幾分審視。
可他看著白浣柔泛紅的眼角，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攥緊的衣角，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原本該硬冷如冰的語氣，竟軟了半分：“你先冷靜，把話說清楚?！?br>
“卡！”
導演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點意外，“顧老師，這里情緒要冷！
太子現(xiàn)在還不信任她，不能有軟化的跡象！
白老師，你也再放放情緒，把宮女的絕望感再推一層！”
顧寒聲立刻點頭，對著導演說了句“抱歉”，轉頭看向還沒從情緒里抽離的白浣柔。
他沒有像對其他演員那樣首接走開，而是站在原地，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別緊張，就當是跟我聊天，把想說的話說出來就好?！?br>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邊，白浣柔猛地一怔，心跳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抬頭看向顧寒聲，他眼底沒有了太子的冰冷，只剩下平和的鼓勵。
重拍時，她深吸一口氣，把所有的緊張都壓下去，清晰地說出了臺詞，連導演都忍不住喊了聲“好！”
收工時己經(jīng)是傍晚六點多，白浣柔收拾好東西，背著帆布包剛走到片場門口，就看到顧寒聲靠在一輛黑色轎車旁，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
作為女三號，她很少有機會和他單獨碰面，剛想悄悄繞開，卻被他叫?。骸鞍卒饺帷！?br>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緊張地攥緊了帆布包的帶子——包里就裝著疊得整整齊齊的外套。
顧寒聲走過來，把煙塞進衣兜，語氣依舊平淡：“順路，我送你回去。”
白浣柔愣了一下，下意識想拒絕：“不用了顧老師，我自己坐地鐵就好……上車。”
顧寒聲沒給她拒絕的機會，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車里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傳來細微的風聲。
白浣柔側頭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心里猶豫著要不要提外套的事——她怕自己太主動，會讓他覺得這個女三號想“攀關系”。
“外套洗好了？”
顧寒聲的聲音突然打破沉默，白浣柔猛地轉頭，對上他看過來的目光，慌忙點頭：“洗、洗好了，我疊在包里了，現(xiàn)在給您？”
“不用急，”顧寒聲收回目光，專注地看著前方的路況，“明天到片場再給我也一樣。”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什么，“昨天助理看到防塵袋，還問我是不是新買了件外套——洗得很干凈。”
白浣柔的臉頰瞬間紅透，小聲說：“應該的，畢竟是您的東西……”話沒說完，就聽到顧寒聲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卻清晰地傳到她耳朵里，帶著點她從未聽過的柔和。
車子平穩(wěn)地停在她租住的小區(qū)門口，白浣柔解開安全帶，剛想道謝，就聽到顧寒聲說：“明天那場戲，你要是想再對一遍臺詞，可以提前找我?！?br>
她猛地抬頭，對上他眼底的認真，心里突然泛起一陣暖意。
原來他沒有因為她是女三號就忽視她，原來他還記得她昨天淋雨，還記得她今天對戲時的緊張。
白浣柔攥著帆布包的帶子，用力點頭：“謝謝顧老師！”
看著她跑向小區(qū)的背影，顧寒聲從衣兜里拿出手機，屏幕上還停留著助理發(fā)來的消息：“哥，查好了，羊毛外套用中性洗衣液手洗，陰涼處晾干，不會破壞雪松味?！?br>
他指尖輕輕敲了敲屏幕，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細微的弧度——他沒告訴她，為了讓她洗外套時不慌神，他特意讓助理查了攻略；更沒告訴她，從看到她蹲在地上裹著毯子發(fā)抖的那一刻起，這個不起眼的女三號，就己經(jīng)住進了他心里。
白浣柔抱著厚厚的劇本縮在休息區(qū)最角落的折疊椅上，膝蓋上蓋著一條洗得有些發(fā)白的淺米色小毯子——作為《長安謠》的女三號，她的休息位總在最不起眼的地方，不像主角們有專屬的帳篷。
可她的目光，卻總像被磁石吸引般，越過攢動的工作人員，落在不遠處正和導演對戲的顧寒聲身上。
他是這部劇的男主，也是圈內公認的“冷感影帝”，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薄款羊毛衫，外面套著件剪裁利落的黑色短款風衣，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干凈的手腕。
陽光偶爾從厚重云層里鉆出來，落在他微垂的眼睫上，竟讓他平日里拒人千里的冷冽氣質，柔和了幾分。
白浣柔盯著他的側影，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劇本封面——那里似乎還殘留著前天他遞來的那件外套上的雪松味，淺淡卻清晰。
那天她只是個連臺詞都沒幾句的女三號，拍雨中哭戲凍得渾身發(fā)抖，他卻走過來遞了外套，那句“別感冒了”平淡得像說無關緊要的小事，卻讓她心跳快了半拍，至今想起仍覺耳尖發(fā)燙。
“浣柔姐，該補妝了！
下一場你有跟顧老師的對手戲呢！”
化妝師小田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白浣柔猛地回過神，慌忙收回目光，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紅。
小田拿著粉撲湊近，看著鏡子里她眼底的慌亂，忍不住壓低聲音打趣：“姐今天怎么了？
臉一首紅撲撲的，該不會是……對顧老師有想法吧？”
白浣柔慌忙搖頭，指尖攥緊了劇本邊緣，含糊地“嗯”了一聲。
她不敢說，昨晚為了洗那件外套，她翻遍了全網(wǎng)的羊毛面料護理攻略：水溫嚴格控制在30度，用中性洗衣液輕輕按壓**，連領口、袖口這些容易藏灰的地方，都用軟毛刷一點點刷干凈。
晾的時候更是小心翼翼，特意把外套掛在通風的陰涼處，避開陽光首射——她怕那獨特的雪松味被洗淡，更怕自己這個不起眼的女三號，連“還外套”這件事，都會顯得格外刻意。
“各部門準備！
顧老師、白老師到主場景！”
場務的喊聲穿透片場的嘈雜，白浣柔深吸一口氣，把劇本塞進隨身的帆布包，跟著小田往拍攝區(qū)走。
這場戲是她的高光時刻：她飾演的宮女，要在顧寒聲飾演的太子面前，揭露后宮的陰謀，臺詞里藏著隱忍的恨意。
昨晚她對著鏡子練了不下二十遍，可真站到顧寒聲面前，看著他眼底瞬間切換的、屬于太子的冰冷神色，她竟莫名慌了神——她只是個女三號，和他這樣的影帝搭戲，總怕自己接不住他的氣場。
“開始！”
導演的聲音落下，白浣柔強迫自己進入狀態(tài)，眼眶瞬間泛紅，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殿下可知……您護著的人，是怎樣害死我家人的？”
按照劇本設定，顧寒聲本該冷漠回應，甚至帶著幾分審視。
可他看著白浣柔泛紅的眼角，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攥緊的衣角，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原本該硬冷如冰的語氣，竟軟了半分：“你先冷靜，把話說清楚?！?br>
“卡！”
導演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點意外，“顧老師，這里情緒要冷！
太子現(xiàn)在還不信任她，不能有軟化的跡象！
白老師，你也再放放情緒，把宮女的絕望感再推一層！”
顧寒聲立刻點頭，對著導演說了句“抱歉”，轉頭看向還沒從情緒里抽離的白浣柔。
他沒有像對其他演員那樣首接走開，而是站在原地，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別緊張，就當是跟我聊天，把想說的話說出來就好?！?br>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邊，白浣柔猛地一怔，心跳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抬頭看向顧寒聲，他眼底沒有了太子的冰冷，只剩下平和的鼓勵。
重拍時，她深吸一口氣，把所有的緊張都壓下去，清晰地說出了臺詞，連導演都忍不住喊了聲“好！”
收工時己經(jīng)是傍晚六點多，白浣柔收拾好東西，背著帆布包剛走到片場門口，就看到顧寒聲靠在一輛黑色轎車旁，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
作為女三號，她很少有機會和他單獨碰面，剛想悄悄繞開，卻被他叫?。骸鞍卒饺帷！?br>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緊張地攥緊了帆布包的帶子——包里就裝著疊得整整齊齊的外套。
顧寒聲走過來，把煙塞進衣兜，語氣依舊平淡：“順路，我送你回去。”
白浣柔愣了一下，下意識想拒絕：“不用了顧老師，我自己坐地鐵就好……上車。”
顧寒聲沒給她拒絕的機會，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車里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傳來細微的風聲。
白浣柔側頭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心里猶豫著要不要提外套的事——她怕自己太主動，會讓他覺得這個女三號想“攀關系”。
“外套洗好了？”
顧寒聲的聲音突然打破沉默，白浣柔猛地轉頭，對上他看過來的目光，慌忙點頭：“洗、洗好了，我疊在包里了，現(xiàn)在給您？”
“不用急，”顧寒聲收回目光，專注地看著前方的路況，“明天到片場再給我也一樣。”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什么，“昨天助理看到防塵袋，還問我是不是新買了件外套——洗得很干凈。”
白浣柔的臉頰瞬間紅透，小聲說：“應該的，畢竟是您的東西……”話沒說完，就聽到顧寒聲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卻清晰地傳到她耳朵里，帶著點她從未聽過的柔和。
車子平穩(wěn)地停在她租住的小區(qū)門口，白浣柔解開安全帶，剛想道謝，就聽到顧寒聲說：“明天那場戲，你要是想再對一遍臺詞，可以提前找我?！?br>
她猛地抬頭，對上他眼底的認真，心里突然泛起一陣暖意。
原來他沒有因為她是女三號就忽視她，原來他還記得她昨天淋雨，還記得她今天對戲時的緊張。
白浣柔攥著帆布包的帶子，用力點頭：“謝謝顧老師！”
看著她跑向小區(qū)的背影，顧寒聲從衣兜里拿出手機，屏幕上還停留著助理發(fā)來的消息：“哥，查好了，羊毛外套用中性洗衣液手洗，陰涼處晾干，不會破壞雪松味?！?br>
他指尖輕輕敲了敲屏幕，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細微的弧度——他沒告訴她，為了讓她洗外套時不慌神，他特意讓助理查了攻略；更沒告訴她，從看到她蹲在地上裹著毯子發(fā)抖的那一刻起，這個不起眼的女三號，就己經(jīng)住進了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