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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丈夫和白月光養(yǎng)了五年孩子,我離婚后他悔瘋了
我慌亂地躲進臨近的空包廂。
霍沉的房間開了,
他長臂一攬,連著周瑤和霍安一起抱在懷中。
“瑤瑤,你回來了?!?br>
“爸爸,你真好,說好五歲就能見到媽咪,你真的做到了!”
“這是我最好的生日禮物!你和媽媽是我世界上最愛的人!”
其樂融融的氛圍,無人能**。
他的兄弟牙酸地抱著霍安離開。
兩人在空蕩的走廊,曖昧地對視。
直到氣氛變得粘稠,兩人抑制不住地相擁深吻。
我眨了眨滯澀的眼睛。
“瑤瑤,我好想你。”
霍沉滿足地嘆息,緊緊箍著她的腰。
“霍沉哥,我也是?!?br>
“以后沒人能把我們分開。”
情深義重的表白,
似乎他們才是被陷害分離的有**,
而不是婚內(nèi)**的男女。
霍沉帶著周瑤下樓,
“我給你準備了你最愛的櫻桃蛋糕。”
我看了看手中已經(jīng)變型的蛋糕,
霍沉和霍安告訴我,生日宴想吃我親手做的櫻桃蛋糕。
我不顧自己櫻桃過敏,親自下廚,揉面熬醬烤制。
反復(fù)嘗試了一個月,
才做出完美的三層蛋糕。
霍沉當時心疼地吻著我的眼睛,
“給我老婆累瘦了,下次別做了?!?br>
原來這是周瑤愛吃的。
蛋糕打翻在走廊,我疲憊地離開。
剛出酒店門口,女侍者追著叫住我,
“霍**!您要離開了嗎?霍先生吩咐您去60包房等他呢!”
經(jīng)理卻匆匆拉走服務(wù)員,
“有沒有眼力見!霍**不是正和霍先生在一起嗎!”
“看見沒,大廳喝交杯酒那對兒!”
“找錯人了都不知道,你怎么干的事?”
這幾天幫**持宴會的女侍者陷入困惑,
“?。靠蛇@些天明明是這位女士……”
經(jīng)理一邊鞠躬一邊教訓,
“還狡辯?!沒看見霍先生正給那位女士戴戒指嗎?”
“霍小公子正叫人媽媽呢!”
“趕緊給人道歉!”
我擺擺手,坐上車,
“不用道歉了?!?br>
霍**,確實不該是我。
我回到家,身心俱疲,卻根本不敢休息,
摸索著保險柜的舊手機,
我顫抖地點開多年不曾聯(lián)系的人。
“求求你,幫我找一下我的親生兒子。”
“霍沉說我的親生孩子被養(yǎng)在福利院,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br>
我顫抖地打著字,眼淚控制不住地滑落,
我的兒子,他到底在哪里,生活得怎么樣,
福利院那種地方,
他有沒有挨餓挨打?
生病了有沒有人照顧?
他知不知道自己有媽媽?
“求你?!?br>
我抱著手機,忍不住痛哭出聲。
醒來時我躺在床上,天已黑盡。
“醒了?念念,你有點發(fā)燒?!?br>
霍沉低聲喊我,將我扶起來喂藥喝水。
“今天辛苦老婆,下次咱們不辦什么生日宴了,讓安安自己玩。”
他皺眉摸著我的臉頰,低下頭來吻我。
我轉(zhuǎn)頭避開。
“怎么了?不高興?這個手鏈送你,消消氣好不好?”
他拿著一個閃著光澤的藍鉆手鏈,不容分說地戴在我手上。
“別不理我,你知道的,我不能忍受你對我冷眼。”
“明天就是你的生日,我們過二人世界好不好?”
他將頭埋進我脖頸,斷斷續(xù)續(xù)地訴說著愛意。
就像以前的日日夜夜。
朋友們對我說,霍總有兩幅面孔,
人前強勢冷酷,對著我卻黏糊親昵。
可我腦子反復(fù)出現(xiàn)今天他和周瑤親吻的畫面,
五年前他**的場景,
和現(xiàn)在他衣服上傳來的,無法遮掩的香水味。
他真有兩幅面孔。
五年時間,我竟沒能分出來。
“霍沉,別演了?!?br>
我躲開他的觸碰。
“我的親生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