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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山河冬淋雪
重生后,沈青禾終于懂得如何做好顧時宴的**。
她不再屈尊降貴的照顧男人飲食起居,也不再追問顧時宴的行蹤。
甚至被綁架,毆打流產(chǎn)進(jìn)了醫(yī)院,也不曾打擾他,而是宣稱自己單身。
出院那天,一輛邁**甩尾擋在她面前。
下一秒,西裝筆挺,星眉劍目的英俊男子,利落的伸出大長腿,從車上走了下來。
顧時宴抿著唇角,眸色微微暗沉。
“出了這么大的事,怎么不聯(lián)系我?”
沈青禾抱著一個盒子,乖巧垂眸,眼底平靜的像一灘湖水。
“綁架而已,我沒事,不值得勞煩您?!?br>
客氣疏離的態(tài)度,讓顧時宴的眉頭擰在了一起。
往日,家里發(fā)生的每一件事,沈青禾都會興致勃勃的與他分享,就連指腹劃傷個小口,也要撒嬌讓他吹吹,惹得他不厭其煩。
如今,她又是綁架,又是流產(chǎn),卻硬生生自己扛過去了。
他目光落在她懷中的盒子,剛想追問什么,院內(nèi)跑出一個五官精致的小男孩,撞開沈青禾,焦急的喚他。
“爸爸,你怎么才來,蘇阿姨肚子疼的厲害,你快去看看吧!”
顧時宴紋絲不動,垂眸看向女人,蒼白的面容,空蕩蕩的衣服,就算被兒子撞了也只是好脾氣的笑笑,好似什么都進(jìn)不去心底。
他莫名生出一股子煩躁。
“你希望我去嗎?”
沈青禾頷首,語氣透著一絲敷衍:“快去吧,蘇小姐在江城孤身一人,既然叫你,肯定是害怕極了?!?br>
如此大度賢淑,本該是他期待中的模樣,可不知為何,顧時宴突然覺得心里像是塞了團(tuán)棉花,堵的難受。
顧梓涵這時才注意到她,不屑撇撇嘴。
“裝什么裝,就會示弱博取同情,爸爸,我們走,別理她?!?br>
顧宴禮沒有動,他冷著調(diào)子追問:“你是認(rèn)真的?”
“當(dāng)然?!?br>
沈青禾點(diǎn)頭,臉上笑容依舊。
“你們可是有著幾十年的情誼,不是親人,勝似親人。再說了她對涵涵那么好,你們關(guān)心她也是應(yīng)該的?!?br>
此話一出,五歲的顧梓涵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媽媽好像真的變了哎!”
“變了不好嗎?今后媽媽再也不會阻攔你去找蘇阿姨了?!?br>
沈青禾說的認(rèn)真,不摻雜個人情緒,就像是一個設(shè)定好的機(jī)器人。
顧時宴看著她這副樣子,心中升起一股無名怒火,卻沒有理由發(fā)泄。
他抿了抿唇角,生硬的說道:“你是不是還為蕓蕓頂替你參加親子游生氣?她離婚又失去了孩子,我們也是想陪她散散心,你不要多想.......明天周末天氣不錯,我們一家三口去郊外野炊吧?!?br>
“不帶著蘇阿姨嗎?”
顧時宴瞪了兒子一眼,示意他閉嘴。
沈青禾將父子兩的互動看在眼里,笑的不置可否。
“你們?nèi)グ桑矣行├哿?,先回家了?!?br>
顧時宴看著她漸行漸遠(yuǎn)的身影,眼底復(fù)雜閃現(xiàn),她好像真的變了,可他卻一點(diǎn)也高興不起來,就好像有什么東西悄悄從他生命里溜走了。
“爸爸,你別看了,蘇阿姨還等著你呢!”
在顧梓涵的催促下,顧時宴牽著他的手轉(zhuǎn)身,與沈青禾背道而馳,越拉越遠(yuǎn)。
沈青禾上了一輛出租車,輕柔的**著盒子。
寶寶,我們回家了。
****響起,是**藥物研究所打來的。
沈青禾劃開接聽。
“沈小姐,您的條件很符合我們的接收標(biāo)準(zhǔn),恭喜您,被錄取了?!?br>
電話那頭的聲音透著笑意。
“不過有件事情我還需要跟你核實(shí)一下,我們這個工作組是封閉形式的,三年內(nèi)將斷絕與外界的聯(lián)系,您的家人能同意嗎?”
沈青禾眼神空洞,聲音輕靈:“還有一周我的離婚證就下來了,我沒有家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