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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重回1964年,絕不再做渣男

黃金六零:趕山打獵,把老婆寵成一枝花


“陳河,你安心閉眼吧。”

“我會照顧好閨女,你的遺產(chǎn),我也會都交給劉曉潔和你兒子?!?br>
病床前,妻子龔雪注視著他,聲音哽咽。

不要給劉曉潔!

野種也不是我兒子!

那些錢都是我留給你和閨女的!

陳河著急張嘴,***聲音都發(fā)不出來,終于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他死了。

才五十多歲,就死于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

他不甘。

但更多的是懊悔。

懊悔自己竟對老婆不忠,在老婆生二胎接連流產(chǎn)兩次后,**了老鄉(xiāng)劉曉潔。

但他死后,竟沒有徹底失去意識,耳邊還傳來了女兒和妻子的說話聲。

“媽,你為這種**掉眼淚值嗎?”

“不要這樣說妮妮,他是**?!?br>
“呵呵!拋棄我們的爸,住院需要人伺候了才想起來我們的爸,我不稀罕!”

不!

陳河的意識在病房里拼命掙扎。

我沒有拋棄你們,是劉曉潔從中作梗,是她****。

我在外賺錢,交給劉曉潔保管,讓她每個月給你們打錢,誰知她全昧下了。

我該死。

但我不想死!

老天爺,我冤枉,我不是這樣的**,再給我一次機(jī)會,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jī)會!

“呼……”

陳河大口喘著粗氣,從睡夢中醒來。

意識剛剛回籠,就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墻面斑駁的土屋炕上,身旁的墻上還掛著一本日歷。

1964年5月12日。

他茫然看著日歷,正在發(fā)呆,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龔雪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白薯糊糊走了進(jìn)來。

“**,你醒啦?!?br>
她臉蛋白里透紅,兩條粗麻花辮子又黑又亮,背上用一塊破布纏裹著他們唯一的閨女陳秀秀,身上的褂子至少打了三處補(bǔ)丁。

把小桌子支在炕上,龔雪剛把白薯糊糊放下,就解開破布,把閨女摟進(jìn)懷里,解開衣服開始喂奶。

“**,你感覺咋樣了?頭還疼不疼,要是還難受,我等會叫白大夫再來給你看看?!?br>
這熟悉的畫面,熟悉的感覺。

叫陳河的心臟都快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了。

他重生了!

回到了二十歲剛剛和龔雪結(jié)婚一年多,生下妮妮的的年代。

感謝老天爺,感謝老天……

“**,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這是咋了?”

說著說著,龔雪小嘴一癟,眼淚就往外冒。

“你要是敢丟下我和妮妮,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br>
陳河正激動傷感交織,一聽到這話,直接被逗笑了:“誰說我要丟下你們了,你咒我呢?!?br>
太好了。

她還是她,愛哭愛笑愛說話。

這一世,他絕不會再讓她失望寒心。

陳河想開個玩笑安慰一下她,一張嘴卻咳嗽了起來。

差點(diǎn)忘了,他現(xiàn)在還有傷在身。

剛生下妮妮不久,他為了弄些肉給媳婦補(bǔ)身子上山打獵,結(jié)果不小心從山上摔下來。

借著幾棵樹的緩沖,骨頭倒是沒摔壞,就是被抬回來后始終發(fā)高燒咳嗽。

足足養(yǎng)了一個多月才好。

龔雪正抱著孩子喂奶呢,見他咳嗽,還費(fèi)勁地騰出一只手去拍他的背:“快喝了糊糊躺著吧,別說話了?!?br>
陳河目光一瞥,就被白花花的晃了眼睛。

媳婦真白真大啊。

不愧是石頭橋生產(chǎn)隊(duì)的一枝花。

當(dāng)初他要不是只身在外地打工,忙得暈頭轉(zhuǎn)向,也不會被劉曉潔那惡毒的女人使了絆子,趁他喝醉**了衣服和他睡覺,還誆他說肚子里的野種是他的兒子。

他怎么那么**就信了她的鬼話。

白白養(yǎng)了她和野種十幾年,還寒了媳婦閨女的心!

算了,不想她了。

陳河輕吸一口氣,把桌上的糊糊往她面前一推:“我不餓,你吃吧?!?br>
他記得的,生病的這一個月,家里頭彈盡糧絕,就這一碗白薯糊糊,都是她厚著臉皮回娘家借的。

結(jié)果全灌進(jìn)了他的肚子。

她自己卻是一天一碗野菜湯。

他拖著虛弱的身子下床,走路的時候仍然感到頭昏腦漲。

來到外間,果然,灶臺上還放著半碗野菜湯,清湯寡水地飄著幾根野菜,狗都不吃。

妮妮才生下來一個多月,按理說媳婦這會兒應(yīng)該躺在炕上坐月子。

為了他,不得不忙里忙外操持這個家,還吃不上一口熱飯。

也許就是這個原因,才害得她落下病根,生二胎的時候頻頻流產(chǎn)。

不行。

他必須得想點(diǎn)辦法幫媳婦把身子補(bǔ)回來。

可大饑荒年剛過去,村子里家家戶戶都窮,就連白薯面都算是高檔食物了,很多村民只能吃水稗草面。

他咋改善生活?

想來想去,還是得操持老本行。

上山打獵。

就是這身子虛得很,別說打獵了,能不能爬上山都是問題……

“大河,大河!”

外頭院子里忽然傳來發(fā)小劉根生的聲音。

還不等他應(yīng)聲,劉根生就瘸著腿進(jìn)來了。

“呦呵,能下床啦,看來是好得差不多了?!?br>
他笑呵呵的,把三個雞蛋放到了灶臺上:“從家里偷的,拿來給你補(bǔ)補(bǔ),你可別嫌棄,就這三個,也是我冒了被娘打死的風(fēng)險(xiǎn)弄來的?!?br>
陳河看到雞蛋很是高興。

看到劉根生就更高興了。

這小子還活著!

上一世,這小子才活到四十歲就生了一場大病去世了。

他當(dāng)時在外地打工,村里人給他捎信,讓他回來見劉根生最后一面,卻被劉曉潔攔下。

劉曉潔怕他回村,知道她沒給龔雪娘倆寄錢的事,故意瞞了下來。

以至于過去了三四年,他才收到劉根生的死訊。

此時見到他活蹦亂跳的,雖然還是有腿瘸的**病,還是止不住的笑。

“根生,你來得正好,我想上山打獵去,只是我身子沒好實(shí)落,缺個幫手,你想跟我去不?”

“打獵?”

劉根生撓撓頭。

“大河,你別涮我了,就我這腿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打什么獵?!?br>
陳河笑著拍了拍他的肩:“你這腿腳咋了,推磨下地殺豬你一個也沒落下過,再說了咱上山又不是抓野豬,用不上多少腿腳?!?br>
他湊近劉根生,小聲道:“我可只告訴你,我從山上摔下來之前,在一個樹洞子里發(fā)現(xiàn)了一窩獾子,也不知道吃了什么,個個肥不溜秋的,咱今兒要是逮著了,晚上就能吃上肉,你想吃肉不?”

劉根生都七八個月沒吃上一口肉了,一聽到這話,口水都流到了脖子上。

“想!我太想了!大河,你要真不嫌棄我,愿意帶我上山,你怎么使喚我都成,我保證聽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