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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小妾靠裝死拿捏將軍府
滿堂賓客的目光如芒在背。
我沒有遲疑,仰起頭,將那盞滾燙的毒茶,一飲而盡。
茶水入喉的瞬間,我提前咬碎了那顆相克的藥丸。
兩股極端的藥性在我的五臟六腑內(nèi)轟然相撞!
一種剝皮抽筋般的劇痛瞬間席卷全身!
“啊——!??!”
一聲凄厲至極的慘叫蓋過了前廳的絲竹聲!
極致的痛楚讓我整個(gè)人猛地痙攣起來。
我手里的茶盞“當(dāng)啷”一聲砸得粉碎,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猛撲出去!
“**!你又發(fā)什么瘋?!”
蕭震邦大怒,下意識(shí)地想要一腳將我踹開。
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我不偏不倚,帶著巨大的沖力,重重地撞在了正廳中央,被蕭震邦視為無上榮耀的那座純金屏風(fēng)上!
那是皇帝御賜,上書“精忠報(bào)國(guó)”四個(gè)大字,代表著****的圣物!
“噗——!”
我喉頭一甜,一大口濃黑如墨的毒血,從我嘴里噴涌而出!
“精忠報(bào)國(guó)”四個(gè)大字,瞬間被這極其駭人的烏黑毒血糊了個(gè)徹底,斑駁的血跡順著純金的紋理滴答落下,觸目驚心到了極點(diǎn)!
“我的天哪!”
“血!是黑血!有毒!”
前廳瞬間炸開了鍋,全場(chǎng)權(quán)貴駭然起立,連連后退,女眷們更是嚇得尖叫連連。
姜宛蓉臉上的笑容徹底僵死在了臉上,她像見了鬼一樣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在干什么??!”
蕭震邦瘋了般沖過來,看著那被污血染透的御賜屏風(fēng),目眥欲裂,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我渾身劇烈地抽搐著,不僅是嘴里,黑色的毒血開始從我的鼻孔,眼角,耳朵里瘋狂溢出......七竅流血,狀若惡鬼!
我拼盡最后的神志,死死攥住蕭震邦金絲勾勒的衣擺,手指甚至嵌進(jìn)了他的肉里。
在滿堂權(quán)貴,尤其是在那幾位御史大夫震驚的注視下。
我用盡全身力氣,用嘶啞到近乎撕裂的聲音,一字一頓地吐出:
“妾身......謝主母......賜......死藥......”
話音剛落,我攥著他衣擺的手指猛地一松,整個(gè)人徹底倒在了那灘腥臭的黑血里,再也沒了動(dòng)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