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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斷線之后
原來他們又搞聚會了。
**是一個燈光迷離的包廂。
江書恒蒙著眼,在空氣中揮舞著雙手,其他人躡手躡腳四處躲藏避免他抓到。
一個女人騎在他肩頭,著急地指引方向。
正是江書恒口中念念不忘的初戀白月光,安然。
下一張是他們在玩色子。
江書恒應(yīng)該是贏了點數(shù),大笑著側(cè)過頭貼著安然的耳邊說話。
神情是我從未見過的一種帶點少年氣的愉悅暢快。
再下一張,安然仰著頭,嘴里叼著的牙簽上插著片西瓜。
江書恒在眾人的調(diào)笑聲中俯下身去,湊近了她......
這位發(fā)微博的同學(xué)大概是忘了,我因為節(jié)目商務(wù)合作的事曾和他互關(guān)。
所以忘了屏蔽我。
目光在照片上停留幾秒。
我面無表情地截了圖。
翌日回到海城,已是傍晚。
手指剛按下電子鎖密碼的第一個數(shù)字,門就從里面打開了:
「怎么去這么久?罰你等會多喝三杯哦!」
我愕然地瞪大眼睛。
站在我家門口的,是一個留著栗色長卷發(fā),妝容精致的女人。
她穿著一件紅色的吊帶裙,細(xì)細(xì)的帶子掛在白皙的肩頭。
領(lǐng)口開得大大的,胸前風(fēng)光若隱若現(xiàn)。
正慵懶地靠在門框上,手里捏著一只水晶高腳杯。
里面琥珀色的酒液隨著她輕晃的動作蕩出一圈圈漣漪。
整個人看上去既嫵媚又**。
我蜷起微顫的手指。
是安然。
雖然早就猜到趁我不在,二人定是天天在一起。
但我真沒想到,他居然敢把她帶到家里來......
「喲,是嫂子呀?」
看到我,她愣了半秒,旋即又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書恒去買東西了,你先進(jìn)來坐吧。」
好一出反客為主,倒反天罡。
我蹙起眉,剛要說話。
身后電梯門開啟,男人左手抱著一捧嬌**滴的玫瑰花,右手拎著一大兜子零食。
邁著踉蹌卻急促的腳步走出,看到這一幕眉心一跳:
「曉......曉曼?」
我平靜地看向他。
那件我親手熨了半小時的真絲襯衫已經(jīng)皺成一團(tuán)。
臉上掛著酒后的潮紅,頭發(fā)也有些亂了。
他走上前,語氣帶著幾分遲疑:
「你......你出差回來了?那個......你別誤會,我和......我和安然就是今天臨時約著老同學(xué)敘敘舊,我想著在家里說話自在些,才叫她過來的,你......千萬不要多想?!?br>
我冷冷瞥他一眼,走進(jìn)家門。
茶幾上東倒西歪放著幾個洋酒瓶。
沙發(fā)靠墊東倒西歪,其中一個滾落在地毯中央,上面印著一個不屬于我的紅色唇印。
空氣里沉浮著濃重的混雜的氣味。
有酒味,還有香水味。
陽臺上的留聲機放著一首情意綿綿的歌。
看樣子,二人還挺會找氣氛的。
我好笑地?fù)u了搖頭。
虧我這么多年一直惦記著他胃不好,挖空心思幫他養(yǎng)胃。
其實人家和白月光在一起,酒灌下去開心得很呢。
男人跟著我進(jìn)來,似乎還想說什么:
「曉曼......」
卻被一聲又軟又媚的女聲打斷:
「書恒,這是給我買得花嗎?哇,你好浪漫哦,說是去給我買零食,還偷偷夾帶私貨呢,不過這些日子你送我的花都夠多了,我家都快擺不下了,你怎么又買???怪浪費的......」
安然從男人懷中接過那捧花,另一只手狀似無意搭上他的肩頭。
我盯著那捧包裝精致的花,有片刻的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