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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護著白月光妹妹,我成了京圈佛子的心上人
我搬進了酒店。
喉嚨疼得厲害,連喝口溫水都像吞針。
但我還是強迫自己把離婚協(xié)議一頁一頁看完,確認沒有漏洞后,簽上了名字。
霍景川是在三天后才聯(lián)系我的。
那時我剛做完第一次聲帶修復(fù)評估。
醫(yī)生告訴我,最壞的結(jié)果,是以后再也無法長時間錄音。
手機響起來的時候,我正靠在醫(yī)院走廊的長椅上。
“你在哪?”
霍景川的聲音很疲憊。
像是連續(xù)幾晚沒睡。
“在我該在的地方?!?br>
“蘇知音,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我忽然覺得這句話很耳熟。
每次他哄溫梨的時候,都會用這種高高在上的口吻來壓我。
像在訓(xùn)一個不懂事的小孩。
“霍景川,離婚協(xié)議我已經(jīng)簽好了?!?br>
“你讓律師聯(lián)系我?!?br>
電話那頭靜了一秒。
隨即是壓著火氣的聲音。
“你真要因為這點事和我離婚?”
“溫梨那邊情緒還沒穩(wěn)定,知夏的忌日也快到了,我只是多照顧了她幾天?!?br>
“你明知道我欠她們什么。”
我抬手按了按嗓子,聲音嘶啞得厲害。
“你欠***一條命,就把自己賠給她?!?br>
“別再來惡心我?!?br>
霍景川終于怒了。
“蘇知音,你說話能不能別這么難聽?”
我卻平靜得很。
“難聽?”
“我嗓子毀了,你讓我讓步?!?br>
“我報警,你用霍家壓我。”
“現(xiàn)在你告訴我,是我說話難聽?”
他被我堵得一時失聲。
我沒再給他機會。
“霍景川,離婚這件事,我不是賭氣?!?br>
“我是真的,不想要你了。”
掛斷電話后,我在走廊坐了很久。
然后點開了沈硯禮的對話框。
這一次,對面的回復(fù)來得很快。
“明晚七點?!?br>
“謝家療養(yǎng)院?!?br>
“你要的,我都給?!?br>
我看著那條消息,緩慢閉上了眼。
我和沈硯禮認識,是兩年前的一場商業(yè)晚宴。
他家老**有失眠的毛病,偏偏喜歡我給文物紀錄片錄的那些旁白。
謝家聯(lián)系過我很多次,想請我做一套長期音頻。
可那時候,我一門心思撲在霍景川身上。
工作停了大半,合作自然也推掉了。
如今兜兜轉(zhuǎn)轉(zhuǎn)。
反而是這條曾經(jīng)被我拒絕過的路,成了我的退路。
我沒覺得難堪。
一個人真正難堪的時候,是明知道自己被輕賤,還要繼續(xù)裝瞎。
好在現(xiàn)在,我不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