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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修剪枝,遺憾落滿肩
復婚后,沈旭洲第一件事就是去結(jié)扎。
我不再歇斯底里大吵大鬧。
也不再提他和自己資助的***的那次背叛。
而是做好妻子的本分。
只要求他每晚睡覺前把自己消毒干凈。
即使工作再累,沈旭洲也照做。
直到那天,他有些喝多了,一回家就把我抵在門上親熱。
我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
頓時胃里翻江倒海,在他脫褲子時,我猛地把酒精噴在他臉上。
“別碰我,你身上有女人的味道!”
那一刻,被酒精辣出眼淚的沈旭洲再也控制不住,崩潰地將家里砸得稀巴爛。
“你鬧夠了沒!我真受夠你了你以為你有多干凈?”
“不知道是誰被綁到緬北躺在別人身下幾天幾夜,身子都臟透了!”
“我不過是睡了央央一次,哪比得過你,你還有臉鬧!”
玻璃碎裂的聲響砸得心臟一震。
我突然覺得如釋重負。
沈旭洲不知道,他口中臟透的人,其實是他。
也不知道,我為救他,花了一千萬在他腦子里安下了記憶芯片。
還有三天,芯片就會失效。
到時他會想起所有的事。
也會死。
……
隨著酒精味的蔓延。
沈旭洲像是才反應過來,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慈寧,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不由想到五年前,當芯片逆轉(zhuǎn)他的記憶,讓他以為是我受到侵犯時,他有多崩潰和心痛。
當時他死死抱著我,手臂用力至發(fā)顫。
“慈寧,是我害了你?!?br>
“我發(fā)誓,這輩子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到一點傷害?!?br>
他說到做到。
后來哪怕被人嘲笑是接盤俠,他也毫不在意,將我護得密不透風。
如今,他卻親手將這份保護撕開。
這時,沈旭洲的手機響起。
他想摁掉,卻不小心點開了外放。
“怎么樣旭洲,這招好使吧?看到你那么難受,我不信嫂子還能把那套規(guī)矩拿出來?!?br>
“她也真是,你不就**了一次,哪個男人不犯這種小錯,還非抓著不放。”
“明明自己不檢點,也就你心善,才讓她總以為自己是受害者。”
電話那頭,他兄弟的聲音像淬了毒的針。
每個字眼都精準扎進我的心臟。
沈旭洲連忙掛斷。
“慈寧,他是亂說的,你不要誤會。”
對上他緊張的神情,我忍不住想到兩年前的五周年紀念日。
沈旭洲突然說要給我一個驚喜。
我以為他終于釋懷,主動要和我親密。
可回到家看到的,卻是他把他資助的***壓在身下。
失控的粗喘聲,滿地用過的套。
都化作如有實質(zhì)的刀。
捅得我鮮血淋漓。
沈旭洲絲毫沒有被撞破的不堪,直到釋放了才抽身走向我。
“慈寧,我們打平了?!?br>
那一刻我才知道,他的心疼是假的。
他一直介意我“臟”了的事。
所以他用這樣的方式報復我對他的虧欠。
甚至理直氣壯:“慈寧,但凡你為我想過,都不該認為這是背叛。”
我做不到。
那種被撕扯成兩半的痛苦,讓我像瘋了一樣把整間屋子砸了。
“沈旭洲,那是你資助的學生,你還要不要臉?用這種方式惡心我!”
“我要曝光你們?!?br>
可最后,被沈旭洲為了維護謝央央給壓下。
甚至在謝央央報復我,將當年受辱的事弄得人盡皆知時,還指責我計較。
直到我提出離婚,他都不以為然。
“慈寧,你連心理健全都做不到,離了我你活得下去?”
他借著丑聞讓我凈身出戶。
又處處打壓我。
設局讓我爸生意破產(chǎn),欠下高額債款。
在我最走投無路時,他像天神一樣降臨,說出來的話卻仿若魔鬼。
“慈寧,鬧夠了嗎?”
那一刻,我突然就冷靜了。
順理成章和他復婚。
又約法三章。
整整兩年,沈旭洲以為我認命了,對我還比以前要好。
可只有我知道。
我在等。
等芯片到期,他想起那段記憶后,我就能擺脫他。
也能拿回屬于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