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霸總將我按浴缸放血,我反手申請死遁
「冉冉,怎么了?是不是臉又疼了?我馬上過來。」
他掛斷電話,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換上了冷漠的面具。
「冉冉不舒服,我要去陪她。你自己把藥涂完?!?br>
他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
我看著被扔在地板上的棉簽,只覺得無比可笑。
第二天清晨,顧硯辭強行將我從床上拽起來。
「冉冉的臉需要做新型的血液剝離治療,你的血型剛好和她匹配,跟我去醫(yī)院。」
他根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直接將我塞進車里。
到了醫(yī)院,夏冉冉正虛弱地靠在病床上,看到我來,立刻紅了眼眶。
「星柚姐,對不起,又要麻煩你了。如果不是那套化妝品,我也不會變成這樣?!?br>
她三言兩語就挑起了顧硯辭的怒火。
顧硯辭冷冷地盯著我,命令護士。
「抽她的血,抽到夠為止?!?br>
3.
護士拿著針管走過來,我沒有反抗,平靜地挽起袖子。
護士看了一眼夏冉冉,夏冉冉幾不可察地使了個眼色。
護士心領神會,拿出了最粗的采血針。
針頭粗暴地扎進我的血管,劇烈的刺痛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護士卻故意手一抖,針頭在血**偏離了方向。
「哎呀,不好意思唐小姐,你的血管太細了,我沒扎準?!?br>
她拔出針頭,帶出一串血珠,緊接著又在旁邊重新扎了一針。
這一次,她扎得更深,直接穿透了血管。
我的手臂瞬間腫起一個大包,青紫一片。
我抬眼看向顧硯辭。
他站在一旁,雙手插兜,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嘴角甚至帶著隱秘的快意。
「連抽個血都抽不好,你還能干什么?」他冷酷地嘲諷。
護士接連扎了四五針,才終于把血抽滿。
我按著滿是**的手臂,臉色蒼白。
夏冉冉看著那袋血,滿意地笑了。
「謝謝星柚姐,辭哥,你別怪星柚姐了,她也不是故意害我的?!?br>
顧硯辭走到病床前,心疼地摸了摸夏冉冉的頭發(fā)。
「冉冉,你就是太善良了。她欠你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離開醫(yī)院時,顧硯辭沒有等我,直接開車帶著夏冉冉走了。
我一個人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回了別墅。
剛進門,就看到夏冉冉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手里拿著我為下個月珠寶大賽準備的設計圖稿。
「星柚姐,你這幅設計圖真好看,明晚的慈善晚宴我正好缺一套首飾,你把它送給我吧?!?br>
她揚起下巴,語氣里沒有絲毫請求的意味,全是理所當然的施舍。
4.
我走上前,一把奪過設計圖。
「這是我準備參賽的作品,不能給你?!?br>
夏冉冉立刻委屈地紅了眼眶,眼淚說掉就掉。
「星柚姐,我只是想借用一下,你干嘛這么兇?辭哥,你看她……」
顧硯辭從樓上走下來,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陰沉。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捏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唐星柚,冉冉看得**的東西是你的榮幸,馬上把圖紙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