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被毒蛇咬傷,老公見死不救
“老婆,公司有點急事,你先好好休息吧,有事喊保姆解決?!?br>
沒等我開口,他就匆匆離開。
我打開朋友圈刷到蘇雨菲的更新。
她眼神迷離地**著毛筆尖。
薄得接近透明的宣紙覆蓋她光潔的全身。
傲人的曲線在墨跡未干的字跡縫隙里若隱若現(xiàn)。
配文是:嗚嗚要罰抄,有人想抄嗎?
底下緊跟著江墨白無奈又寵溺的評論。
小野貓,我真是拿你沒辦法。
原來這就是他所謂的教訓(xùn)。
麻木的心此刻又泛起細(xì)細(xì)密密的疼。
我沉默無言,把手機遞給來探病的媽媽。
媽媽又驚又怒,最后嘆了口氣。
她抹了一把眼淚。
“靜姝,都是媽媽害了你。當(dāng)初要不是我逼你嫁給**小子,你也不會受這樣的苦?!?br>
“如果你還想出國當(dāng)記者,我都依著你?!?br>
我終于撥通那個暌違已久的電話。
那頭熱絡(luò)地與我打招呼。
“靜,我們都在等著你這個王牌戰(zhàn)地記者的回歸呢。”
A*兩國的戰(zhàn)況膠著,機票并不好買。
最近的一班是在七天后。
七天后,我要做回那個勇敢無畏的林靜姝。
擔(dān)任戰(zhàn)地記者那幾年。
父母擔(dān)心我***出事,以生重病為由把我哄騙回國。
媽媽強硬地扣下我的護(hù)照,捂著心口失聲痛哭。
“別人家的女兒都是陪伴在父母左右,有誰像你整天讓我們提心吊膽?!?br>
“**頭發(fā)白了一半,我夜夜失眠。靜姝,做人不要太自私,為爸媽考慮一下好嗎?”
我拗不過她。
只能順從她的心意嫁給江墨白。
學(xué)著做一個聽話乖巧的妻子。
曾經(jīng),我是真心想要和江墨白好好走下去。
滿心期待著屬于我們的孩子。
可江墨白親手打碎了我的夢。
出院后第二天是我生日。
江墨白提出帶我去游艇上慶生。
我不想讓他察覺到我的離開,于是隨口答應(yīng)下來。
剛登上甲板。
蘇雨菲正在和江墨白的兄弟玩鬧。
我瞬間冷下臉。
“我還沒大度到會與她客客氣氣地見面?!?br>
江墨白微微一怔,沒料到我的態(tài)度如此強硬。
只能柔聲向我示好。
“菲菲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這次是特意來給你道歉的?!?br>
“船已經(jīng)離岸了,總不好把人趕下去吧?!?br>
蘇雨菲端著酒杯過來。
她雙眼低垂,嘴唇微抿,看上去十分內(nèi)疚。
“靜姝姐,上次的事實在對不住,我自罰三杯。”
她面不改色地仰頭喝完三大杯啤酒。
周圍人紛紛歡呼鼓掌。
“大氣!夠爽快!”
氣氛被她炒熱,我再冷臉倒顯得小氣。
只能由著江墨白將我領(lǐng)進(jìn)餐廳。
等蛋糕端上來,寫的卻是蘇雨菲的名字。
江墨白沒好氣地瞪著兄弟。
“明明讓你準(zhǔn)備兩個蛋糕,怎么就一個?”
那人懊惱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以前只給菲菲過,今年嫂子突然過來,我一下忘了......”
他話說到后面越來越?jīng)]底氣。
蘇雨菲爽朗一笑,眉眼間盡是得意。
“我的蛋糕可以分給靜姝姐吃啊?!?br>
原來今天這么熱鬧,不過是我沾了蘇雨菲生日的光。
江墨白見我探究的眼神掃來。
不自然地輕咳一聲,急忙補救。
“老婆,下船后我一定再給你買個更大的蛋糕。”
說完,他迫不及待地點燃蠟燭,催促我和蘇雨菲許愿。
蠟燭吹滅后。
蘇雨菲用手肘碰我。
“你許了什么愿望?”
我坦蕩地回答:“世界和平?!?br>
江墨白蹙起眉。
“怎么年年都是這個?”
蘇雨菲和其他人頓時哄笑作一團(tuán)。
“噗哈哈哈,什么鬼愿望?”
“我的天,這是在立什么菩薩人設(shè)嗎?”
“真是心懷大愛的小姐姐一枚啊?!?br>
蘇雨菲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她大力拍了拍我的背,語氣輕蔑。
“靜姝姐,你不用這么端著,大家都不是拐彎抹角的人?!?br>
這個世界上還有戰(zhàn)火紛飛的國度。
很多正在受難的人吃不飽飯。
但對上那一道道鄙夷的目光。
我不想過多解釋。
江墨白問:“菲菲,你的愿望呢?”
蘇雨菲滿臉憧憬。
“當(dāng)然是邁凱倫塞納,那可是我的夢中情車?!?br>
有人贊嘆:“有品位,我也看上這臺車?!?br>
江墨白嘴角噙著一抹溫和的笑意。
“車已經(jīng)送到你家了?!?br>
蘇雨菲驚喜地攬住他的脖子。
“謝謝墨白哥,我太愛你了!”
周圍人起哄:“兩千萬的車說送就送,**太有實力了!”
江墨白深情回應(yīng):“我承諾過的,哪怕結(jié)了婚也會一直寵著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