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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大小姐讓我給豪門男友跳脫衣舞,我離開后她紅了眼
顧清婉成為顧氏集團真正的掌舵人那天,我以為她會嫁給我。
因為那段互相扶持的黑暗歲月,
早已讓我們成為互相攀附的藤蔓。
可顧清婉要結婚的喜訊鬧得沸沸揚揚時,
她正和我靠在旋轉木馬上,吻得意亂神迷。
我以為又是底下人亂傳閑話,笑著打趣:
“聽說你要和蘇氏聯(lián)姻來鞏固地位?”
顧清婉慢條斯理起身,
“嗯,到時候你來跳***?!?br>
我**她胸口的手猛地頓住,顧清婉捏住我的下頜,眼里沒有半分溫度。
“跟蘇家的合作,能讓顧家未來十年高枕無憂。讓他娶我不容易,乖一點,別讓他看出我們的關系?!?br>
……
我怔怔地望著她,
喉嚨像被無形的手扼住。
顧清婉眼神淡漠:
“蘇辰安,你不會天真到以為,有了兩個孩子就能當顧先生吧?”
我咬爛嘴里的軟肉,艱難開口:
“那這些年我為你擋下的商業(yè)傾軋,手上沾的那些臟污,都算什么?”
她忽然輕笑一聲,吻了吻我胸口為她擋刀留下的傷疤:
“這是你自愿的,我從沒承諾過什么。”
“還有,工具終究只是工具,找準自己的位置?!?br>
每個字都像鈍刀割肉,疼得我眼前發(fā)黑。
她又似乎被我的眼神惹惱,冷冰冰道:
“辰安,乖一點,名門公子才配站在我身邊,而你,生來就該活在陰影里。”
心痛得快要喘不過氣,
原來那些商戰(zhàn)里的生死相托,
在她眼里,都比不上一個能幫她鞏固江山的顯赫**。
一滴淚突然砸在顧清婉手背上,
她怔了怔,溫柔地替我拭淚,
嘴唇卻說著最**的話: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槎Y那天,記得跳支***助興,新郎想看?!?br>
我胸口劇烈起伏,猛地推開她:
“新郎是誰?”
顧清婉平靜道:
“一個能讓顧家根基更穩(wěn)的人,剛才你不是聽見他們說了嗎?”
不祥的預感充斥心頭,我?guī)缀踔舷ⅰ?br>
在一片死寂中,她薄唇輕啟:
“蘇家公子蘇景行?!?br>
耳邊嗡鳴,那個名字像把刀絞得我心口血肉模糊。
蘇景行。
從小把我和母親踩進泥里的,
和我同父異母的**。
我聲音嘶啞,
“為什么是他?你明明知道他對我……”
“陳年舊賬罷了。再說了上一代的恩怨,與我們無關?!?br>
顧清婉漫不經(jīng)心地轉著**,
聲音里卻充斥著警告:
“現(xiàn)在他是我未婚夫,你最好別搗亂,安心當好見不得光的情夫。”
血氣猛地上涌,我拿起水果刀抵上脖頸。
紅著眼,嘶吼道:
“我死也不會接受!”
顧清婉的眼神驟然轉冷:
“別忘了,希希的心理創(chuàng)傷只有我能安撫。你是要親手斷送女兒的命嗎?”
記憶拉回三年前那個雨夜,仇家追殺我們時,
是顧清婉用身體替希希擋下七顆**。
希希因此活下來了,卻從此陷入自閉沉默,
只有她的聲音能喚醒希希片刻清明。
我不明白,
當年能為孩子擋**的女人,
現(xiàn)在卻把女兒的病,
當作鎖住我的鐐銬,逼我就范。
水果刀當啷落地,
我盯著她無名指上的訂婚戒指,
壓下喉間涌上的血腥味:
“我跳?!?br>
深夜推開門,小女兒歡歡舉著蠟筆畫撲過來。
畫上一家四口坐在旋轉木馬上,那曾是我們最幸福的時光。
突然,希希的房間里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我沖進去時,看見她正蜷縮在墻角,雙手死死捂著耳朵。
希希小臉上滿是淚痕,我抱住她抽搐的身體,
我強忍住淚水,
盡力模仿著那個正在試穿新娘婚紗的人的聲線:
“希希乖,媽媽在這兒。”
窗外隱約傳來婚慶公司的歡慶聲,
而我的女兒,
正靠在我這個冒牌媽媽懷里,
漸漸平靜下來。
我所有的不甘與恨意,
都只能凝結成無聲的絕望。